第3760章 瑞草魁

作品:《渣女图鉴

    第3760章 瑞草魁


    曲倦灯残,无月,星星亦自散,寻着乐声,他到时,恰逢第一缕夜色。


    院里黑沉,寂静,薄凉的雨丝不知何时落下,只剐蹭过耳边,一片晦涩里,他平静地听着自己并不平静的擂鼓心跳。


    长卷垂于树下。


    光束自帛纸后透过。


    便如她所说,早已备好了一切。


    曲足几、支踵、软垫、酒水…...一应俱全。


    丝足声静谧而清幽。


    他落座的瞬间,画卷后终于出现人影。乐声鼓点一瞬间变得急切。


    舞衣轻纱薄如蝉翼,脚尖轻旋,青丝如瀑,随风而起,刹那间怎堪掩惊艳!


    “一双鸳鸯,戏在雨中那水面…...”


    急破催摇曳,一瞬,罗衫蜕半肩。


    不觉,清酒已过喉,他一错不错地在案前赏这只舞。


    绵软纤细的腰肢在画卷后,几欲化作最最磨人意志的尖刀,轻而易举便将所有克制清冷搅碎。


    抬腕低眉,轻舒云手,推背、倾拧,咬住折扇旋身侧头,展开的扇面顷刻间收拢,怎风流二字可形容。


    直至乐声停下。


    那股难言的酥麻仍沁满心口,久久未散。


    可也是同一时间,践作舞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画中仙竟已至眼前。


    半下腰,咬住他面前的酒盏,含笑的眸子直勾勾同他对视,只还不待人反应,便就着这个动作点翻转身,直至落入他怀中。


    珠翠琅寰,轻摇慢晃,臂钏相撞,叮当作响,只那杯中酒,一滴未洒。


    点了口脂的唇,微微上扬,她刚要仰头将那半盏酒,饮入喉中。


    腰上的灼热便好似滚烫了几分,手里的酒盏被他取过,一饮而尽。


    “好喝吗?”


    她微微支起身子,纤细的胳膊娇娆地圈拢着男人的脖颈,软着嗓子问询。


    暧昧浅淡的甜香在鼻尖撩拨。


    原本便黑沉的眸子这一刻当真聚了十足的风雨。那截细泠泠的腰肢被迫抵上桌案。


    他只身体力行地叫她亲自品这盏清酒。


    从漂亮的唇珠,到她躲闪的香舌,一寸一寸地吮,一寸一寸地吻。


    直到,她真的受不住,轻轻推着男人的肩膀,才从那种如潮的窒息感里稍稍退出。


    “怎么这么凶,再这样,以后不叫你亲了。”她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一手支着桌案,一手嗔怪地戳了戳他唇边氤氲开的暧昧红晕。


    都是她唇上的口脂。


    只是话音才落,便又被抱下,那种无所依附的窒息感再一次袭来,叫人意志昏沉,四肢酥软。


    直到这不可控的灼热落至小姑娘玉嫩白皙的脖颈时,他才克制地停下,拢好她滑至臂弯处的披帛,将人紧紧拢至怀里。


    即便是在家中。可到底,算不得极私密的地方,不可孟浪。


    她乖巧地窝至男人怀里,抬手摸了摸脖颈上方才被他狠狠吻过的几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留下痕迹了,酥麻的厉害。


    不过,他一定比自己狼狈!


    她弯唇,坏心思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果然,拢着自己的力道不可抑制地收紧,本就灼人的呼吸,也更烫了两分。


    “哥哥,你抱疼我了,松开些~”


    温声软语,他喉结不可抑制地滚了滚,上下鼓动时正掠过小姑娘的侧脸。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她低笑一声,从他怀里起来,跪坐至一旁的支踵上。


    只是,同一时间,带着他体温的宽大西服也披搭在了小姑娘肩上。这壶里的酒早已温过。


    尽管院子里,她早早埋了制暖设备,但到底露天,混着雾蒙蒙细雨,仍有几分凉意。


    美人斟酒,总别有一番风味。


    就是稍一起身,那西服便虚虚滑落。


    刚要将衣服收至一边,就被他按住,再一次将衣服披在了她肩上。


    “哥哥,我不冷。”


    “来月经了,不能受凉。”他平静地陈述。


    阮羲和则好笑地挑眉,趁着他帮自己整理衣服的间隙,突然近身,在他冷俏的眼尾亲了下:“嗯呐,都听哥哥的~”


    搭在小姑娘肩头的手骤然加重了些力道。


    这句话,在私密时本就杀伤力极大,更何况,他看她的眼神本就不清明。


    “和和。”眼看着他眼底的晦涩越积越浓。


    她却没有半分收敛。


    “我在的。”


    只是,他却闭上了眼睛,脸上再次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温和的模样。


    只这一个动作,阮羲和便知道,他大致猜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可,这是一个阳谋。


    同他交手许久,总不至于,一点长进没有~


    压下唇畔的笑意,抬手解开男人两颗衬衫扣子后,便立刻恶劣地退回原位。


    “哥哥,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