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叔面色一变,沉默。


    ……


    叶府门前,薛城正要跟着沈清风走进去,沈清风猛地把大门合上,险些夹到了薛城。


    薛城摸了摸鼻子,却是笑如春风。


    他走下阶梯。


    在人群散开时,却发现有个眉清目秀,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徘徊许久。


    “有什么事吗?”薛城笑问。


    “我……我想见见沈公子……”小姑娘面颊发红。


    薛城摇扇,吊儿郎当,笑了笑,“我是沈公子的干爹,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


    干爹?


    小姑娘有些茫然,旋即低下头,嗫喏:“前些日子,我在城郊遭遇贼寇,是沈公子出手解围,这香囊是我所绣,还有这平安符也是我从佛音寺求来的,想交给沈公子。”


    “我会替你交给他。”


    “若是如此,那再好不过了。”


    小姑娘松了一口气,把香囊、平安符放在薛城的手里,便害羞地跑开。


    薛城低头望去,若有所思。


    在长安京都,未出阁的闺秀,相赠香囊和平安符,皆有倾慕之意。


    薛城凝视许久,忽而掌心燃起一簇诡异的金色火焰,竟将掌心物件烧为灰烬。


    他的眼底,悄然闪过一道流光。


    叶府。


    听雪轩。


    傍晚霞光万道,庭院深深。


    冬日细雪纷纷扬扬。


    楚月带着小宝一同修炼。


    她正在着手准备武殿武比之事,只有在武比拿了名次,名字才会进入武神殿的道卷。


    天下武道修炼者,若非道卷有名,许多道路都不通畅。


    譬如,进入十大学院的基本条件,便是名字在道卷。


    还有神脉九洲、符文之地、星海城这些地方,绝不欢迎没有“道徽”的人。


    这是一种象征武道身份的印记。


    在凌天大陆,高低贵贱,阶级之分甚是森严。


    九等贱奴的身份,最为卑贱,人人可欺。


    小狐狸穿着合身的粉袍,小小的脑壳里满是疑惑,这女人是如何得知他的尺寸?并且如此的精准无误。


    想至此,小狐狸面颊微红,目光深邃地看了眼楚月,毛茸茸的大尾巴抖了抖。


    五大三粗的程洪山则是靠在庞然的鬼泣血狼旁侧,凑在鬼泣血狼耳边,低声问:“狼兄,你觉得像我们月主这般的人,什么男子才配得上?”


    小狐狸登时警铃大作,眯起双眼,竖起了耳朵,悄咪咪地偷听。


    鬼泣血狼宛若看隔壁村智障般,淡淡地瞥了眼程洪山。


    仿若与这厮呆久了,会影响自己的智商。


    程洪山叹一口气,说道:“若非圣域帝尊,天下男儿,谁能与我月主琴瑟和鸣?”


    小狐狸浑身舒畅,宝石般的紫眸透着愉悦之色,赞赏地看了眼程洪山,大有给这老爷们加鸡腿的趋势。


    ……


    夜幕降临。


    诡异的气息蔓延开。


    楚月还在修炼,小狐狸则是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他悄然间离开,一袭粉袍在长空留下了淡淡的影。


    五位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御剑飞行,穿梭黑夜,自长安街飞掠,一路直奔叶府。


    面具下的眼眸,杀意凛冽。


    他们身上的强悍气息,堪比从夜色中苏醒的野兽!


    王府的七皇叔,正在与一位老者坐在床旁执棋,他缓缓抬起眼眸,落下了黑子,“殿主,你输了。”


    老者望向七皇叔,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发出慈祥的笑声,“七王爷棋高一招,老夫不得不服。”


    “今晚,长安热闹了。”七皇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