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小狐狸看着夏如烟的脸,忍不住干呕出声。


    夏如烟见此,脸色微微一变,眸光愈发阴鸷。


    她迟早有一天,会剁碎了这只狐狸,丢到乱葬岗去喂狼!


    “夏如烟,九万年来,多少女子对圣域帝尊前赴后继,岂不是异想天开?你和她们,有何不同?”楚月轻声问道。


    “我看过他的身子。”夏如烟信誓旦旦,得意洋洋地说。


    “哦?”


    楚月来了兴趣,眼底的杀机稍纵即逝。


    假若夏如烟所言是真,那今晚她就给小宝加餐,吃红烧狐肉吧。


    味道应该不错。


    思及此,楚月唇边的笑意愈发冷冽。


    小狐狸衍生出阵阵寒气,疯狂摇头如拨浪鼓,连忙神识传音来辩解:“她简直是在胡说八道,玷污本尊的清白,本尊的身子,岂是她想看就能看的?”


    小狐狸气炸了。


    总有刁民想要染指他。


    他可是清清白白的正经男子,怎会与夏如烟这样的人苟且。


    楚月微勾红唇,充斥着凛然寒意的目光,落在夏如烟的身上。


    原来是来碰瓷的。


    “你不相信?”夏如烟问。


    “你倒不如说夏姒琼诈尸了,倒是更让人信服。”楚月浅笑。


    提及夏姒琼,夏如烟的眉目越发的阴狠。


    那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只知道给她丢脸!


    “我有证据。”


    夏如烟扬起下巴,骄傲地说:“他的后背下三寸,有大面积的血色胎记,类似于蝶翼形状。”


    小狐狸摇头如拨浪鼓。


    他的后背不曾有什么蝶翼胎记。


    “你看见了他的脸?”楚月问道。


    “没有。”夏如烟摇摇头,“是我猜测出来的,但是八九不离十了,他现在之所以不来找我,是因为他和母亲关系紧张,想要保护我。”


    “叶楚月,等我成为了帝尊夫人,我可以赐予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不心动吗?”


    楚月嘴角一抽,只觉得自己是脑子抽了,才会跟这个夏如烟周旋。


    “白痴。”


    楚月冷嗤一声,往外走去。


    “叶楚月?你……”


    不等夏如烟把话说完,背对着她的楚月陡然停下脚步,回身而至。


    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赫然攥住了夏如烟的衣襟,轻轻松松将其提起。


    楚月轻凑在夏如烟的耳边,呵气如兰,声如鬼魅:“夏如烟,我没多少耐心,再敢觊觎我看上的男人,半月之内,我要你夏府九族,尸骨无存。”


    夏如烟浑身发抖,肝胆俱寒,似有无边的恐惧从灵魂深处衍生而出。


    在她惶恐之际,那年少就已封侯拜相的女孩,鲜衣怒马,神采飞扬,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视线。


    夏如烟的身体瘫倒在地。


    捂着发红的脖颈,大口大口的喘气。


    ……


    是夜。


    风凉如水。


    听雪轩的庭院之中。


    小宝坐在石墩上,怀里抱着小狐狸,掰着狐狸的毛儿仔细数,嘴里还发出了小奶音:“爹爹在想宝宝,爹爹在想别的小朋友。”


    小狐狸懒洋洋地趴着,任由小宝掰开毛发细数。


    楚月才走出屋子,就听见了小宝软糯糯的奶萌声音,下意识地露出了笑。


    随后,楚月把熬好的汤药和愈骨丹递给了坐在轮椅的叶轻语,随意地问:“你会驯兽?”


    “曾经略懂一二,后来被叶若雪灌了药,摧残过精神,就没法驯兽了。”叶轻语苦笑了声。


    “我会治好。”


    叶轻语眸底划过了一道光亮,“让我加入楚军吧。”


    “今生,我不会嫁人生子,甘愿孤独终老,为国效忠,来日战场若是遇到可怜的孤儿,也可当成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