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爱的包围圈

作品:《我死神祭天全家,弹幕求我当个人

    “你胡说什么!”


    顾青峰脸色“唰”地变了,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毛都炸了起来:“顾绯霜,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污我清白!”


    顾绯霜了然点头:“所以是惊讶语气而不是疑问语气。”


    顾青峰瞬间暴怒:“你要干嘛!别又弄出些情书陷害我,我不怕你!我不怕那些下作手段。”


    弹幕刷屏:


    【握草!他反应这么大!】


    【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怎么对他爹的女人都这么上心啊?父亲严选是吧?专逮着他爹一个人绿】


    顾绯霜没理会顾青峰的叫嚣,目光转向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顾弘博,语气好奇:“顾侯爷,看来您这儿子对您的女人都很是上心啊。


    不知侯爷可知晓?”


    顾弘博狠狠瞪了顾青峰一眼,又猛地剜向顾绯霜:“一派胡言!


    玉蝉二十年前便已仙逝,那时青峰尚未出生,如何能有牵扯?


    你这孽障,为了构陷亲人,竟编造如此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哦?”


    顾绯霜挑眉,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所以侯爷的意思是,您承认您儿子与您的姨娘兰氏,确有私情了?”


    “你!”顾弘博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往后踉跄一步。


    围观的百姓可不管那么多,一听这话,顿时嗡嗡议论开来,眼神在顾弘博和顾青峰之间来回瞟,兴奋得像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我的天,原来传闻是真的!”


    “一女共侍父子俩,这侯府玩得挺花啊。”


    “也不知道是当爹的厉害,还是当儿子的更行?”


    顾青峰又羞又怒,冲着人群吼道:“闭嘴!你们这些贱民再敢胡言,本公子撕了你们的嘴。”


    顾弘博更是暴跳如雷,指着顾绯霜吼:“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休想破坏我们父子感情。”


    “感情?”


    顾绯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原来你们父子之间,还有感情这东西。


    我还以为,你们这一家子从根上就烂透了,父子、母女、姐妹,全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牲,只会互相撕咬,哪来的感情可言?”


    “休要胡言。”


    顾月薇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眼中含泪:“妹妹你真是太过分了。


    是,家里是对不起你,父亲母亲兄长或有不是,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


    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


    你怎么能说出如此诛心之言,辱及先人,诋毁至亲。


    你心里有怨,有恨,我们可以慢慢说,慢慢弥补,何必闹到公堂之上,让全京城看笑话,把家丑撕扯得如此不堪。”


    不少百姓听了,面露思索。


    “顾大小姐说得不无道理。家事闹到公堂,确实难看。”


    “这顾二小姐的嘴,也忒毒了些。”


    弹幕也出现了分歧:


    【月薇小姐姐说得有道理啊,女主骂得是爽,但有点过了】


    【家丑不可外扬,女主这样撕破脸,以后怎么在京城立足?】


    【楼上圣父圣母滚出,对付贱人就要用贱招】


    就连系统也在顾绯霜脑中小声哔哔:【宿主,顾月薇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咱要不收敛点?】


    顾绯霜懒得看顾月薇一眼,忽然对张府尹身边那个留着山羊胡、面容清癯的老师爷招了招手。


    “听说这位师爷是位看骨相、断年岁的高人。


    可否请您近前,好好看看顾大公子。


    他对外称今年十七,可我瞧他眉宇间沧桑深沉,眼带浊纹,印堂发暗,这面相可不像是朝气蓬勃的十七少年啊。


    您给掌掌眼,他今年,究竟贵庚几何呢?”


    那老师爷被点名,也颇为好奇,捻着胡须,当真上前几步,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起顾青峰的面相骨相来。


    顾青峰被这老头看得浑身发毛,他猛地后退一步:“看什么看!老东西,滚开。”


    说着,竟挥拳就要朝那老师爷打去。


    “谁敢动我儿媳妇!”


    一声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的怒吼炸响在所有人耳畔。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绛紫色身影已旋风般冲了进来,一把将顾绯霜拽到身后,牢牢护住。


    平阳郡主烈华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顾青峰的鼻子,柳眉倒竖,凤眼圆睁:“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敢当着老娘的面动手。


    你动我儿媳妇一下试试,老娘把你爪子剁了喂狗。”


    顾青峰被她吼得一愣,弱弱道:“我没想打她啊。”


    顾绯霜则非常想逃,可怎么也挣脱不出烈华英爱的包围圈。


    “宁王妃,你也忒无礼了些。”顾弘博气得老脸黢黑。


    “什么玩意?”


    平阳郡主炮口一转,对准顾弘博:“顾弘博,你看看你们这一家子干的叫人事吗?合起伙来欺负我儿媳妇一个。


    当老娘是死的。”


    “谁欺负她了!”


    柳玉茹也忍不住了,尖声反驳:“明明是她在这里胡言乱语,污蔑构陷,辱骂尊长。


    我们才是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受害者。”


    平阳郡主却梗着脖子,声音比她还高:“骂得好,就该骂,骂死你们这群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亲生的女儿不疼,去疼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野种死了,还是不疼自己亲女儿。


    反倒变着法地作践她、害她。


    你们不该骂吗?


    老娘要是她,早拿刀把你们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全剁了。”


    顾弘博脸色铁青,知道自己惹不起烈华英,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狠狠剜了顾绯霜一眼,一甩袖子:“顾绯霜,你若无真凭实据,只是在此胡搅蛮缠,辱骂亲族,本侯便不奉陪了。


    你自己在这里发疯吧。


    我们走。”


    说着,就要带着妻女离开这是非之地。


    “怕是走不掉了。”


    一直被烈华英护着,生无可恋的顾绯霜,忽然抬起手,对着瘫在地上的玄诚道长勾了勾手指。


    地上的玄诚道长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脸色飞速涨成紫红,随即“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黑红色的、散发着腥甜异味的淤血。


    可他来不及擦拭唇角的血迹,而是狼狈大叫:“柳玉婵不是二十年前死的。”


    她是十四年前才死的。


    是柳玉茹、顾弘博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联手害死了她。


    还偷了她的孩子,夺了她的命格。


    贫道有证据!贫道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