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既如此,为什么还不放她离开
作品:《瞒着父母,我跟死对头生了个崽》 “姑母,关于这事……”林婉想告知李夫人,顾淮跟凌晚没有孩子,这孩子就是干儿子。但李夫人并未听她所言,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凌晚,“凌总,接过来方便我认识一下么?”
凌晚当即一怔,“您别误会,我不存在考验,只是想问他一些问题。有关他们这个年龄孩子的内心。”
李夫人的意思是说,李总家里那位。
既然都知道那是三儿生的,养在她名下的,那应该也知晓,对于这个孩子,李夫人其实很矛盾。
按理,因为他,她自己的孩子没了,自己也无法生了。
但李家与林家都要她养着,好,她养着。
可稚子无罪,每当他怯生生地,在她面前喊她母亲,李夫人心,就像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一次机会中,她听到了孩子问李总,“爹地,妈咪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如果妈咪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许我叫她妈咪,而是母亲?同学说了,母亲只是大家族,就像古代一样,是所有孩子的主母的称呼。爹地,我是不是很让妈咪讨厌?”
……
李总自然安抚,“你妈咪并没有讨厌你,她是讨厌爹地,是因为爹地,你才会被牵连的。你不要疑惑你妈咪,要怪就怪爹地,是爹地惹了你妈咪。”
然后,孩子又问,“爹地,我听到佣人们都在说,我是被领养的,妈咪不喜欢我,是因为她的孩子没了。爹地,那这样对妈咪,不是很残忍?”
一个近四岁的孩子,想的不是,他为什么被讨厌,而是李总他们这么做,对她是件残忍的事。
打这开始,李夫人对这个孩子,便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尽管她可能会非常恶毒地想,有人教唆他。
因为李总总在他的面前说,“不要这么想你妈咪,你妈咪有她的责任跟义务,爹地也很爱她。我们这个家不能没有她,你应该想,在努努力,去感化你的妈咪。你妈咪之前,不是这般冷漠的,她人很好的。”
……
李夫人其实不喜李总这般教导孩子,但她也不排除,他是故意地,因为知道她会心软。
可每当见到这个孩子,在受尽了她的冷待后,又会对他强颜欢笑,李夫人突然间,不知该怎么处理。
也许在孩子的眼中,他暂时还无法辨别是非,可他见她哭,他会哄,“母亲不哭,我扮小兔子给你看。”
她的家人也劝她,既成事实,那就好好带孩子。
李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就算他无辜,但她的生活,也的确因为他而被束缚。
李夫人对他说过,“我不是你的母亲,你也用不着,按你爹地说的,讨好我。我不会喜欢你,也没理由喜欢你,你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不缺我这一个。”
“别在谄媚,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不喜。”
自那之后,孩子在她一直冷眼下备受打击,不再像之前那般,见她就笑,见她哪怕局促,也会乖巧喊她母亲。
……
他躲起来了。
甚至还主动不见面。
比如,李总带他出去玩或者他自己下楼,见他在,他就不下来,佣人叫他吃饭,他说,在房间吃。
李夫人其实很满意。
他不在在她面前晃,对他对她都好。
哪怕李总会说,让她去尝试接受他,但李夫人都极其排斥,甚至反感。有次争执的很厉害,他被吓到了,往后,躲的更厉害了。
即便她会有二十多天,在自己别墅,但与那孩子近三个月未见。
哪怕,她在落地窗前,会偶尔见一眼,可都未在说话,而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爹地,可以让我搬出去住吗?有阿姨看着,我会乖乖。只要我不在这里,妈咪就会出房间,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拜托李总,还给李总看了一幅,他自己画的,她在花园里晒太阳的画。
李夫人也看到了,也因此,他们又发生了争吵,李总直接说,“林薇,我是不可能签字离婚的,而你这辈子,也不可能离开这儿,既如此,为什么就不能跟往常一样,好好的过。”
……
“我是犯了错误,但罪不至死。他不是你生的,但也是你的孩子,从在襁褓里就跟着你,在他世界,你就是他妈咪,哪怕曾经你差点掐死他,但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你的孩子。”
李总让她妥协,让她无法反抗,让她别发神经以及作。
好好的日子,她就要过的,如此不堪吗?
纵观所有豪门,就算在外面他养情人,她也没辙。
不要觉得他背叛了她。
她扪心自问,她就没有变过?
李夫人不想与李总发生任何争吵,因为没任何意义,因为孩子因为她,在拜托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甚至所有人,放她离开。
他从有自己的想法起,便觉得,她很可怜。
就像她说的,他已经有很多的人,爱了,不缺她一个。
既如此,为什么还不放她离开?
……
孩子的世界很单纯,黑的就是黑的,他还未到懂大人的世界,而李夫人也不想他懂,因为会让她亲眼见证,他成为第二个李总。
李夫人不想,所以,她也在逃避,总是在想,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可却一直寻不到平衡点。
她就这样浑浑噩噩,修身静心地把一切交给了时间。
然而,李夫人很清楚明白,有些事,可以随着时间淡化,但有些事,却随着时间而成了沟壑。
孩子跟她就是后者。
凌晚跟顾淮登门拜访,目的都是项目,尤其是凌晚,哪怕她说,她会助她离婚,但她对她的事情真正又了解多少?
她不见,是因为没必要见,见了,也解决不了,她内心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
直到顾淮让凌晚去接儿子。
……
李夫人惊了,凌晚跟顾淮有儿子?林婉并没有告诉她,估计有原因,但不管是怎样的原因,李夫人忽然打开了门,她很想知道,两家几十年的死对头,忽然一起照顾孩子,是怎样的体验?尤其孩子,在这样既矛盾,又危机的家庭氛围里,没有害怕,胆怯,甚至慌张?李夫人想跟他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