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请我到家里坐坐

作品:《瞒着父母,我跟死对头生了个崽

    顾淮住院观察这两天,凌晚走了后,一次未出现过。


    叶女士抱怨了一句,旋即想,他们又没在一起,不来也正常。


    可叶女士还是不爽。


    顾淮出院这天,林婉还是过来了,她带来了一个坏消息,“顾淮,那日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林薇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她主动亲近了孩子,还让我把所有财产过在她名下,我以为她终于,不再提离婚,可我错了,她在逼我签字,她跟孩子既然联手,我现在被她逼到,快搬出别墅了。”


    李总今天很崩溃,从凌晚找上林薇起,一直担心林薇会跟凌晚合作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她的小住未达十天,她第三天就回来了。


    李总其实很高兴,林薇想通了,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的想通,是让他饱受折磨。


    ……


    李总不是很了解,凌晚与顾淮都对她说了些什么?令她这些年的态度,忽然转变。


    他问过寺里的人,那人只说,恣雅居士见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目前认凌晚顾淮为父母。


    李总此刻恨,没在李夫人院里放监听器。不然,今天他也不会强烈地,要求让林婉跟他来医院。


    面对李总的崩溃,顾淮似乎已经料到,“李总,从施加者变成受害者,的确很难接受,但再难接受,也得接受。这是您欠李夫人的!”


    顾淮不太会拐弯抹角,李夫人要求见宝剑那刻,他与凌晚便已知晓,困住李夫人多年的心结,得以解开。


    做错事情的并非李夫人,但却一直被李总捆绑着,她若是一直挣扎,就是她的不对。


    如今,李夫人在与宝剑谈话后得以开窍,换受害者为施加者,与李总的位置发生了对调,李总不适,是正常的,且,他的才刚开始,而李夫人却受了很多年。


    ……


    不看合作关系上,顾淮对李总对李夫人所作所为,感到可耻。


    他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败类。


    但看合作关系,顾淮即便会不满,也得克制。


    然而,他也是有自己的原则,他不可能想要利益,连做人的基本道德都没有。


    李总崩溃靠在病房里沙发上。


    林婉皱眉,于公于私,她说话都不好。


    姑母已经嘱咐过她,项目的事情,她不会干涉李总,但她与李总间存在的事,她也不能攻之。


    她已经想明白了,她该如何去处理,她与李总这段早已破灭,却又要维持下去的婚约。


    ……


    “顾淮,你这话的意思是告诉我,碧水湾的项目,你放弃了?”即便他的私事,不是他跟顾淮谈判的筹码,但因为此事,他的家庭已经被波及到了。


    李总觉得顾淮态度是不负责任。


    顾淮笑了下,“李总要这么认为,我不会反驳,且,我也坚信,李总分得清,公是公,私是私。”若他真要觉得,因为他的态度而反悔,顾淮没任何意见。


    李总仰头大笑,“看来这一切,只有我在苦苦挣扎,顾淮,你说如果我答应凌晚的条件,我是不是就不会被林薇,反过来控制?”


    李总带点要挟,顾淮没放在眼中,“李总,我想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您是聪明人,不会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同理,您觉得您现在给凌晚电话,在她已知李夫人,改变了初衷,她还会提同样的条件?”


    ……


    “李总,实话就给您说了,她不会,反而会提让您更无法承受的条件。李总,往日交情上,我劝您,不想您的开始是日后的日常,就放李夫人离开。我一直都想给您打个比方,却苦于没任何机会,今天就把话摊开来说。”


    “李总,如果您有一个女儿,在与对方约好丁克,却又在渐渐老去,男方想要一个孩子,瞒着她,导致她流产,成了有缺失的人,还让她迫于家族压力,抚养男方与三儿的孩子。试问,您该如何替您女儿做主?”


    “是像您现在让两家族施压,还是直接放手?李总,捆绑在身边,不叫爱,曾经爱过,也是爱。就问您,放还是不放?”


    李总笑了,如果他有女儿,遭遇了这一切的话,他会提刀,哪怕让对方死,也要让对方放手。


    所以,顾淮在说他自私。


    他不配说爱。


    只是打着爱的旗号,继续满足自己的私欲。


    如今,他与林薇身份互调,他都受不了,而林薇却受了很多年。


    ……


    李总未在说任何,垂头丧气的离开。


    林婉见状,当即皱眉,“顾淮……”


    “这也是为他好,以满足自己私欲的婚约,本就是一场诛心的酷刑。这比喻,我不说给他听,给凌晚电话的他,也会被凌晚说。”顾淮很确定,之所以为何把突破口,转放在詹姆身上,这就是原因之一。


    林婉望着无时无刻,都能预计,凌晚行动的顾淮,眸色渐渐地暗淡,也许,她也该如姑母说的,放手。


    顾淮是好人,但不是良人。


    她何曾不也是,把自己捆绑起来?


    “淮淮,可以走了吗?”顾父见李总垂头丧气的离开,就敲门询问。


    林婉回神,顾淮应了声,“可以走了。”


    话到这儿,顾淮望了眼林婉,“明日到公司,项目这边的事,我们在详谈。”


    林婉说了句,“不请我到家里坐坐?”


    ……


    她只是随口说说,病房气氛,一下却变得尴尬。


    顾父瞪圆了眼,顾淮虽怔,但口齿清晰,“不请,你不是还有其他事要忙?”


    林婉还是第一次被顾淮拒绝的这么干脆。


    一旁的顾父却很紧张,想说,“林小姐,淮淮的意思是,这些天他在医院,我跟他妈负责照顾,家里有点乱,不太方便。”旋即想,顾淮对她没那方面的心思,果断拒绝,比让她胡思乱想好,就不作解释。


    林婉尴尬一笑,“我就是客套一下,看你,这么严肃干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害怕让我见你的秘密。”她给自己找台阶下,随即对顾父说,“叔叔,那我就不耽误您接顾淮出院。顾淮,明天公司见。”


    林婉勉强带着笑,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