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林羽想起了怀里的玉佩，以及自己昨晚那异常活跃的神乐血脉。与神代祈的异常以及那个巫女说的这里晚上会出现奇怪的事物。


    “没什么。”


    看着西园寺那清澈无辜的眼神，自己总不可能说自己昨晚大战了一场吧？


    他转移话题道，“我只是担心这里的安保问题。既然大家都醒了，我们先去看看那个通道吧。说不定太阳升起后，那个光门又出现了。”


    “啊！对！”


    西园寺一拍脑门，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差点忘记了！这才是大事！真是的，昨晚睡得太舒服，都让我忘记现在的处境了。”


    四人简单整理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营地。


    ……


    现实总是比想象更残酷。


    当他们再次站在那个来时的路口时，眼前依旧是那一堵冰冷的、由荆棘和扭曲树木构成的植物墙壁。


    没有光门，没有迷雾通道，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会这样……”


    西园寺香织不死心地上前推了推那棵大树，却只蹭了一手粘腻的树脂。


    她转过身，语气里满是急切，“林羽同学，怎么办？通道根本没有开启的迹象。我们难道真的被困死在这里了？”


    “下次开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


    林羽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在里层也能生存，但谁愿意一直待在这个充满怪物的鬼地方？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羽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西园寺的肩膀以示安慰，“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而且找到了神代她们。只要人还在，总能找到办法的。”


    “呵。”


    一直跟在后面看戏的神代莎莉奈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抱着双臂，依靠在一棵树干上，脸上挂着那种令人讨厌的从容微笑。


    “看来，你们现在是回不去了。”


    神代莎莉奈看着两人，“既然如此，那还是回我们的营地吧。毕竟就像林羽同学昨天说的，是我们让你们错过了回去的时机。作为东道主，我还是会负责到底的。”


    西园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神代同学……你？”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昨天还一脸“不关我事”的神代莎莉奈，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甚至主动承担责任了？


    林羽并没有看神代莎莉奈，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她身后的神代祈。


    神代祈依旧面无表情，但在接触到林羽目光的一瞬间，她微不可察地眨了一下左眼。


    林羽瞬间明白了。


    应该是祈在昨晚或者今早，对神代莎莉奈说了些什么，或者是做了某些引导，才让这位高傲的大小姐改变了态度。


    “那就打扰了。”


    ……


    回到营地后，众人聚集在那个宽敞的洞穴大厅里吃早饭。


    说是早饭，其实也就是昨晚剩下的烤熊肉，加上一些采集来的野果和野菜汤。


    气氛有些沉闷。


    神代莎莉奈优雅地撕着一条肉丝，目光却始终在林羽身上打转。


    “我说，林羽同学。”


    神代莎莉奈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回不去了，要不就别想那个外层空间了。你看这里，虽然环境差了点，但物资还算充沛。而且……”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正在忙碌的女生们。


    “这里有这么多可爱的少女。在我们原来的世界里，你只是个普通的留学生，但在里，你可以是英雄，是保护者。”


    神代莎莉奈凑近了一些，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只要你愿意留下，成为我的……合作伙伴。这里的一切资源，包括这些女孩子，除了日常工作外，其他的……随便你选。”


    “回去干嘛呢？回去继续当个默默无闻的学生吗？”


    林羽放下手中的果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随便我选？”


    林羽的目光极其放肆地在神代莎莉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


    “那如果我说……我今晚要你呢？可以吗？”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正在喝汤的西园寺差点喷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羽。


    神代莎莉奈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哎呀，林羽同学真是爱开玩笑。”


    她掩嘴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除了我，还有这么多人呢。你看，我的贴身女仆祈，她不仅身手好，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棒，而且……还没被人碰过哦。如果你喜欢，我也不是不可以把她送给你。”


    听到这话，站在后面的神代祈身体微微一颤，低着头，死死咬住了嘴唇。


    林羽冷笑一声，收回了那种侵略性的目光。


    “行了，别兜圈子了。”


    林羽擦了擦手，语气变得冷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神代莎莉奈，你这种人我太了解了，没有利益的事你从来不干。说吧，到底想干什么？”


    被戳穿了心思，神代莎莉奈也不装了。


    她收敛了笑容，坐直了身体，那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林羽的胸口。


    “我要你的玉佩。”


    神代莎莉奈开门见山，“那个东西能压制姬香症。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是救命的。开个价吧。”


    “玉佩？”


    林羽摸了摸胸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很遗憾，大小姐。”


    林羽摊了摊手，“那玉佩早就被你昨晚过度使用给玩坏了。它现在的能量已经耗尽，就是块普通的死玉。你要它有什么用？”


    这话半真半假。


    玉佩确实消耗了大量能量，但它并不是一次性的电池。


    只要一直贴身戴在林羽身上，在神乐血脉的滋养下，它就像是接通了电源的充电宝，是可以慢慢充能恢复的。


    但这一点，林羽绝不会告诉神代莎莉奈。


    “耗尽了？”


    神代莎莉奈显然不信，眉头紧锁，“怎么可能？我昨晚拿着它的时候，明明还能感觉到那种清凉的气息。”


    “那是残留的一点点罢了。”林羽面不改色地撒谎，“不信你现在摸摸看，是不是已经没反应了？”


    神代莎莉奈盯着林羽，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后面的神代祈，突然插嘴了。


    “小姐。”


    神代祈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林羽先生也许说的是真的。那种宝物，肯定是有使用限制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神代莎莉奈那张略显憔悴的脸。


    “而且……与其依赖外物，不如寻找更直接的方法。”


    神代祈意有所指地说道，“小姐每天忍受那种内火的煎熬，其实……也可以去尝试缓解一下。就像昨晚那几个女生一样……听说，那是唯一的解脱之道。”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神代莎莉奈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神代祈的脸上。


    全场死寂。


    神代祈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神代莎莉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神代祈的鼻子骂道，“你是我的女仆！是我的脸面！你居然让我去……去像那些人一样，找他解决？！”


    “是不是之前第一次体验了那种感受，让你食髓知味了？啊？！”


    神代莎莉奈的话语恶毒而尖锐，“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被他干爽了，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神代祈低着头，沉默不语。


    但在那垂下的阴影中，她的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她在推波助澜。


    她在用这种方式，试图把高高在上的小姐，也拉入那个名为欲望的深渊。


    只要小姐也堕落了，那么……大家就都一样了。


    林羽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为神代祈求情。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维护，神代祈的身份立刻就会暴露。


    只是看着神代祈那红肿的脸颊，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账。


    “好了！都别吵了！”


    西园寺香织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挡在神代祈面前，严肃地看着神代莎莉奈。


    “神代同学，你太失态了。祈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西园寺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争吵，也不是抢什么玉佩。而是想办法出去！”


    “如果不离开这里，就算有玉佩，就算有解药，我们也迟早会死在这个鬼地方。”


    她盯着神代莎莉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吧？昨天你把林羽当工具，导致我们错过了最佳的离开时机，这是多么愚蠢的错误！”


    神代莎莉奈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看了一眼林羽，又看了一眼虽然被打但依旧恭敬的神代祈，最后冷哼了一声。


    “不用你来教训我。”


    她甩了甩手，转身向办公室走去，背影依旧高傲，但多少显得有些狼狈。


    “既然玉佩没用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找到其他方法的。”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林羽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