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生病
作品:《带着农场系统穿古代》 清晨,天还蒙蒙亮,颜书意就已经提前醒了过来,快速收拾好自己后,颜书意立马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
稗实这两日被她安排了许多活计,并没有空,因此今天跟她回去的是菽宁,并一个叫月灵的侍女。
这次回去应当要在将军府多住些时日,毕竟农庄冬季休眠,再加上有稗实以及原本就一直管理着农庄的吴管事,颜书意并不十分担心。
她担心的,正是迫使她如此急切的回将军府的原因。
裴老夫人生病了。
听说是在某天半夜的时候着凉,老人家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然后就染上了风寒。
古代的风寒不比现在,裴老夫人年纪也上来了,因此这次的病况显得如此来势汹汹,老夫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要是老夫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颜书意自然也是不太舍得的。
她虽只接触过老夫人几次,新婚后就搬到农庄居住,但是在她居住这段时间,裴老夫人见天的给她送这送那,生怕她在农庄住的不适应。
况且,裴老夫人真的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女士,颜书意实在很期盼她能挺过这次的病症。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裴老夫人,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像她已经去世的奶奶。
这才是颜书意不敢与裴老夫人过多接触的最大原因。
以前颜书意从来没有觉得这条路这么远过,但今日,她才发现农庄到平城的路十分崎岖且难行,需要花费很久的功夫在马车上。
一回到将军府已经接近中午,颜书意来不及等菽宁将她扶下马车,直奔老夫人所在的宁安堂去。
院外人数不多,颜书意一进内堂,只觉得里面呜呜泱泱的全是人。
不过他们似乎被警告过一次,人虽然有些多,但是个个像个鹌鹑一样待在一地,颜书意匆匆扫视一眼,基本全是成年夫人,并没有见到小辈。
进入内室的通道,被两个婆子守着,严书亦记得他们是陪老夫人以前的陪嫁侍女目前福里资历最老的嬷嬷之二,安嬷嬷和刘嬷嬷。
见到颜书意一副想要进去的模样,刘嬷嬷还在犹豫,安嬷嬷却立刻就放人了。
颜书意没管两位嬷嬷的眉眼官司,见安嬷嬷让出一条道,颔首问好后便进入了内间。
内间里面一共有两个人,一个是裴铎,另一位是一位颜书意并没有见过的陌生妇人。
见她眉眼间似乎与裴琬有些许类似,颜书意不禁猜测道这应该就是随丈夫外任,婚礼当天并没有及时得见的那位裴铎堂姐吧。
裴铎堂姐裴玥坐在老夫人床前的矮凳上,裴铎则是坐在床脚,眼睛下面布满了黑色的痕迹,一看就是一直不眠不休的在这里守着。
见颜书意进来,裴铎迅速望向这边,颜书意给了他一个询问现状的眼神,他幅度轻微的摇摇头,表示目前裴老夫人的现状依旧不容乐观。
颜书意随即扭头望向躺在床上的裴老夫人,原本还算红润的脸颊目前变得苍白发灰,嘴唇干涩起皮,正被裴玥沾水用棉布润湿,眼睛处仿佛还带着一丝泪意,头发散乱,就这么平躺在床上。
颜书意缓缓走到裴老夫人的床边,问道:“为何老夫人会突然风寒?”
裴铎沉默了几秒,最后解释道:“是一个刚进内院的侍女夜里忘记关好窗户,正巧降温风大,风一吹窗户就开了,于是祖母便感染了风寒。”
颜书意叹了口气,侍女们的过失,何尝不是小辈们都有各自的事,裴老夫人一个人待在宁安堂里无人及时发现导致的。
颜书意在内室待了一会儿,里面运行平稳,裴老夫人的状态在喝过药之后脸色转好,渐渐有要醒来的预兆。
颜书意见状,将心慢慢放下一半,既然体征转好,那就还有挽救的可能。
忽的,内室的裴玥肚子里发出一记叫声,颜书意望了望她,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却并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颜书意见状,悄悄离开了内室,接着她喊来菽宁,叫她去厨房让厨娘烫几碗面过来。
接着颜书意便跑到廊下透风。
在颜书意还在眺望着地上的蚂蚁搬家的时候,裴铎出来了。
他轻轻地绕到颜书意身侧坐下,见颜书意不解得看过来:“你怎么出来了?”
裴铎取过一根树枝,从背后取出一小块肉,放在蚂蚁们的必经之路上,见到蚂蚁发现了它的踪迹,纷纷围绕上去后,才解释道:“我见方才厨房送了几碗面食过来,便猜到是你的吩咐,所以我便出来了。”
颜书意听到这句话,皱皱眉:“你没吃吗?”
裴铎摇摇头:“无事,我并没有什么胃口。”
就这么一问一答间,颜书意和裴铎就重新熟络了起来。
颜书意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有些失笑,天下夫妻估计没有如她和裴铎一般生疏吧,虽然他们与寻常夫妻并不相同。
颜书意就这么想着,忽然,裴铎用木棍指着那群蚂蚁:“蚂蚁一般不会搭理寻常物件,比如我手上这根木棍,只有见了它们想要的肉,方才主动接近,想要将其搬到自己的地方,”
颜书意不解他为何在此刻突然向她提及蚂蚁,虽然她刚才是在看着它们,但她不过是在发呆,注意力并不在这些蚂蚁身上。
颜书意的眼神清晰的传到裴铎身上,裴铎没解释,只是说道:“那侍女虽然才近身服侍祖母,但她其实已经在宁安堂当洒扫侍女很久了,人人都称赞她做事稳重细心。”
颜书意刚开始还不解,越是听着裴铎的话语,神色越是凝重:“你是怀疑,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指使的?”
所以她今早一进来,才会看到大堂呜呜泱泱的全是人?
裴铎将头转过来,丹凤眼直直的看着颜书意:“住在将军府的,都是我们家的亲朋,你觉得呢?”
颜书意觉得裴铎这些猜测不无道理,但是事情究竟如何,还是需得看到真相,不能平白诬陷人:“你有证据吗?”
裴铎回道:“我命人在那侍女房中搜寻,找到了一支翠玉镯子,是上好的货色。”
听到这里,颜书意也就能理解为什么裴铎会怀疑她是有人指使的了。
“如果当真有人指使,那么就说明她应该与祖母有过一些嫌隙,亦或是祖母逝世,对她而言绝对是有好处的。”
“所以,你怀疑谁?”
裴铎想了想,并不回话,反倒是问起颜书意:“你觉得呢?”
颜书意仔细思考过裴家的关系,将军府因为男丁几乎都已逝世,因此府内平日里极为安静,各院几乎不怎么往来,况且许是将军府家风开明,亦或是裴老夫人实在见过太多的风雨,因此除了她和裴铎,其他几位叔伯兄弟,迎娶的都是自己心爱之人。
在这方面裴老夫人几乎不会与府内众人起什么大冲突,况且按照裴老夫人的性格,这些不至于应付不了。
如果不是府内的人员,那便是目前寄居在将军府的那些亲朋。
当前寄居在将军府的人有裴珠的祖母张夫人以及她的女儿张悦桃,还有裴老夫人庶弟的媳妇并一双儿女,以及从前老将军的部下的妻子以及她的女儿。
但是这些人里,颜书意也并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人与裴老夫人起过很大的冲突。
如果说动手的人想要裴老夫人死,也不太能说得通,毕竟只是打开了一下窗户,而并非用什么东西下毒或是其他算计,幕后之人大抵不是希望裴老夫人去世,只是她小瞧了这次的风寒。
颜书意梳理着,将自己的思路一点点讲给裴铎听,裴铎听到颜书意的思考,低头想了想,同样摇摇头:“我也没发现近期大家有什么跟祖母有冲突的地方。”
裴铎因为军中事务繁忙的缘故,连去看颜书意的时间都失去了,天气越冷,匈奴越是缺粮食,频繁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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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骚扰,他这段时间连家都不回,直接睡的军营。
所以如果让裴铎自己来,他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太清楚裴老夫人近日是不是与谁产生过矛盾。
颜书意瞥了一眼裴铎,就知道他不靠谱:“你不知道,那总有知道的人。”
裴铎听到这句话,眼神亮起:“你是指?”
颜书意微微一笑,转过头来望着大堂进入内室的方向:“那自然是祖母的身边人啦。”
没错,颜书意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两位一直服侍着裴老夫人的嬷嬷,安嬷嬷和刘嬷嬷。
如果有谁能够一直陪在老夫人身边,知道她一切动静的,那自然是从小就跟着她一同长大,目前哪怕儿女成群,依然在老夫人身边服侍的两位贴身嬷嬷,除她二人之外,别无选择。
哪怕是裴铎这个亲孙子,都未必有这两位嬷嬷那么了解裴老夫人。
说完,颜书意就开始行动,她先是将安嬷嬷喊了出来,安嬷嬷望了一眼内室,又跟刘嬷嬷对视一眼,之后跟着颜书意出来。
颜书意将她带到了宁安堂旁边的秋风阁,没错,就是颜书意嫁进将军府之前曾经住过的地方。
秋风阁虽然目前已经没有人居住,但是侍女小厮们依然保持着三天一洒扫的习惯,只是没有当初住人时频繁,因此目前依然是极干净的。
颜书意也没有绕弯子,将安嬷嬷请进来之后,就与裴铎一同开始询问起裴老夫人近日的事宜。
“嬷嬷请坐,这次请你过来,是我们想了解一下祖母今日的一些现状。”颜书意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安嬷嬷有些不解:“不知六夫人,指的是哪方面的?”
颜书意一听这六夫人,差点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安嬷嬷说完,她才惊觉这是裴铎在将军府内的排行。
裴铎有四位亲哥哥,一位堂哥,按照排序,他确实行六。
颜书意问道:“祖母近日,是不是与旁些人起过什么矛盾?”
安嬷嬷仔细思考了一番,都想不出什么矛盾:“这……老夫人虽在外有一番彪悍的名声,但实则待人是极为温和的,我并没有记起最近老夫人是否与人有过什么矛盾。”
“按照老夫人的性格,哪怕是有什么矛盾,她都能治的服服帖帖的。”
颜书意凝眸,难道真的是她多心了吗?
“安嬷嬷,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吗?小事也行。”
安嬷嬷不解颜书意问这些的用意,但在思考的时候,她突然猜到了颜书意为什么要问她这个:“夫人的意思是,这次老夫人的病,是有人在暗中指使?”
颜书意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安嬷嬷,见她当真一副十分担心的模样,方才相信安嬷嬷对裴老夫人的真心,于是便点点头,承认了安嬷嬷的猜测。
安嬷嬷脸色煞白,在知道这件事后猛地捶了几下自己的大腿:“都怪我不用心,才害的老夫人一大把年纪还要受此重罪。”
颜书意将拉着安嬷嬷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裴老夫人年纪不轻,她身边的侍女年纪自然也上来了,衰老的骨头可经不起这一记重锤。
颜书意又问了几个问题,安嬷嬷都不太能回答的出来,便让安嬷嬷先回去,先不要声张,喊刘嬷嬷过来。
安嬷嬷便一脸凝重的下去了,颜书一见她的表情,也不阻止,反正自裴老夫人病后,大家基本都这副模样。
裴老夫人实在是整个将军府的主心骨,缺了她,将军府就少了一根脊梁。
颜书意在这边等了片刻,等来了刘嬷嬷。
同样的流程,颜书意又问了刘嬷嬷一遍,本来以为安嬷嬷都问不出什么来,刘嬷嬷大抵也是如此。
没想到一问之下,竟然真的让颜书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刘嬷嬷迟疑了片刻,看了看裴铎,又看了看颜书意,在裴铎默不作声的情况下,刘嬷嬷开始讲述一个月前发生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