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谣谣,我们要个孩子吧。”

作品:《离婚证到手,裴总你却说忘不掉?

    “咦,这谁录的?听起来怎么不像谣谣的声音?”


    李伯不懂年轻人的事情,听着这铃声,只觉得奇怪。


    肖谣语气平静地解释:“李伯,这是他女兄弟给他录的。”


    李伯:“女兄弟?”


    裴言面色变了一下,匆匆挂断了电话,尴尬地扯开话题:


    “李伯,您吃晚饭了吗?要不我们……”


    “瞧我这记性!”李伯一拍大腿,“你们先进屋坐,我去地里摘点菜,今晚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他说着,已兴冲冲往田里走。


    裴言看向肖谣:“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别让他操劳了,我们出去吃吧。”


    他从小养尊处优,从未踏足过这么简陋的地方,更不会吃这里的东西。


    肖谣淡淡道:“你走吧。”


    说完,就径直往田里走去,“李伯,我来帮您。”


    裴言觉得最近气有点不顺,深吸了口气,抬腿跟上。


    “我也来帮忙。”


    黄昏下,两人熟练地摘着菜,还有一人在帮着倒忙。


    李伯皮笑,肉笑不出,“呵呵呵,小言啊,你要不进屋歇会吧?”


    裴言干得格外起劲:“没事,我不累。”


    李伯欲言又止,看着那遭殃的农作物,连皮都笑不出来了。


    菜畦整齐,他根本分不清哪株能摘,哪株得留。


    肖谣拦住了裴言“作恶”的手,嫌弃道:


    “你赶紧走吧,植物们是无辜的,别祸害它们了。”


    裴言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在手心捏了一把,笑道:


    “那你教我。”


    肖谣用力抽出手,转过身去:“走开。”


    她有意放慢了动作。


    裴言在一旁看得认真,很快就总结出了规律。


    他学着一株株掐着菜苗,修长的手指力度恰到好处,动作干脆利落。


    李叔终于皮笑肉也笑了,连连称赞。


    裴言淡笑了一下,得意地瞥了肖谣一眼。


    肖谣提起菜篮就走,“幼稚。”


    回到屋后,李伯说什么也不让肖谣进灶房。


    裴言也跟着客套了一下,“李伯,我来帮忙吧。”


    李伯突然收回了推拒的手,憨笑道:“那你来吧。”


    裴言:“……”


    他手足无措地走进了黑漆漆的灶房。


    肖谣终于忍不住,背过身捂嘴偷笑。


    裴言厨艺不差,但从没用过农村里的土灶,被烟火呛得满脸乌黑,狼狈极了。


    他端着菜出来,摆好桌子,随即蹲在肖谣脚边,抬起脸:


    “给我擦擦。”


    肖谣看着他那张被炭粉弄花的脸,憋着笑:“走开点。”


    裴言幽怨地盯着她:“你嫌弃我?”


    话音未落,他不由分说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蹭。


    肖谣用力推:“你干什么?脏死了!”


    裴言笑得得逞,牛皮膏药似的往上贴。


    肖谣没办法,只能从包里拿出湿巾,帮他擦脸上的黑痕。


    两张脸近在咫尺。


    裴言那双漆黑的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眼底带着侵略性的笑意。


    肖谣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屏住呼吸,用力擦他的脸。


    “肖谣,你在躲什么?为什么不敢看我?”


    裴言笑得恶劣,非要往她眼前凑,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


    肖谣挣扎,“别在这里发疯!”


    “哦,那换个地方?我让陈见订了酒店。”


    “滚!”


    李伯端着最后一碗菜出来时,恰好撞见肖谣一巴掌拍开裴言的脑袋。


    裴言吃痛,“李伯,你看看她!”


    李伯:“呵呵呵呵。”


    他将菜放好,坐下,对肖谣道:


    “谣谣,楼上的房间一直收拾着呢,可干净了,你今晚留下睡吧?”


    肖谣点头:“嗯,谢谢李伯。”


    裴言咬牙,幽怨瞪她一眼,挤出笑道:


    “谢谢李伯,我也留下睡。”


    难得热闹,李伯笑得合不拢嘴,一顿饭吃得和和气气。


    裴言平日里对食物极为挑剔,今晚大概是真饿了,竟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他在屋里随意走动。


    昏暗简陋的土砖房,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整齐齐。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一边暗暗记下屋里缺的物件,尽数发给了陈见去购置。


    直到肖谣上了楼,他立刻跟上,赶在她锁门前挤进了屋。


    “裴言,你到底要干什么?”


    肖谣被吓一跳,用力推他紧揽着自己腰的手。


    “松开!你待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走!”


    裴言力气极大,他单手将她狠狠抱起按在床沿,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


    他刚用冷水简单洗漱过,身上却依然散发着那股清冽的香气,缠绕鼻腔,让她有些窒息。


    “肖谣,你好狠心。”


    “只有两天半了,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他的声音,回荡在黑暗中,辨不清情绪,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肖谣垂着眸,没有说话。


    下一秒,裴言下颌线骤然绷紧,俯身将她按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下来,把她死死困在臂弯与床榻之间,半点退路都不留。


    他的气息沉沉笼盖而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谣谣,我们要个孩子吧。”


    沉重炽热的吻落下,灼伤了肖谣的脸颊和脖颈。


    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踹他、推他、捶他的胸膛。


    “滚开!我不愿意!”


    “为什么?”


    温和似乎只是裴言的伪装,褪去这层刻意维持的礼貌,他眸底闪烁着近乎偏执的暗芒。


    “为什么不愿意?是因为他吗?”


    他单手将她两只手腕狠狠扣在头顶,膝盖强势顶开她的腿,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衣摆,粗暴地去扯她的纽扣。


    “肖谣,你说过只爱我,会永远爱我!”


    肖谣浑身炸毛,剧烈挣扎,连声音都在发颤:


    “住手!裴言!你根本就没资格跟我谈誓言!”


    屋内的拉扯动静大得撞在土墙上,震出细碎的声响。


    李伯以为出什么事了,连忙敲门询问,语气满是担忧:


    “谣谣?小言?怎么吵架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裴言动作一顿,扣着肖谣手腕的力道稍松,率先应道:


    “没事李伯,刚才窜进来一只虫子,闹了点动静,已经扔出去了。”


    “冬天哪来的虫子?”李伯还是不放心,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你们别怕,我现在去买瓶驱虫液。”


    “不用了,您快回屋休息吧,我们准备要睡了。”


    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内瞬间重回死寂。


    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滚烫又沉重。


    裴言垂眸,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肖谣的脸,似是今夜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肖谣被他看得浑身发僵,“裴言,你……”


    话未说完,他已经俯身扑了上来,动作却不再强硬,而是带着极致的耐心,指尖微凉,一寸寸摩挲,探索,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缠得她无处可逃。


    肖谣拼命抗拒,双手用力抵着他的胸膛,可身体却不受控地轻颤,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泛起异样的灼热。


    心底的耻辱翻江倒海,越抗拒,身体的反应却越诚实。


    “滚……滚开!”


    裴言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滚烫,语气里带着警告与隐忍的意味:


    “肖谣,惹怒我对你没有好处。”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铃声猛地响起,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动作。


    这一次,在他挂断后,那边却又接连不断地消息轰炸。


    裴言眉头一蹙,不得不接通了电话。


    姜姗姗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哭腔:


    “言哥,我想来找你,可我迷路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手机也快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