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开始捞薯条

作品:《烈焰升腾开始的综漫指挥官

    “开火。”


    第4近卫坦克师(坎捷米罗夫卡师)的指挥官,伊戈尔·波利亚科夫上校,通过加密线路下达了他军旅生涯中最荒谬,也最简短的一道命令。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混杂着认知失调的愤怒。


    就在十分钟前,他的部队——俄罗斯最精锐、装备最先进的近卫坦克师,正在为可能到来的北约总攻进行战备演练。


    而现在,他们面对的不是北约的装甲集群,而是两个……站在陨石坑里的女孩。


    尽管国防指挥中心传来的指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或捕获”


    但当肉眼看到那两个从数万米高空坠落、却连衣服都没有一丝褶皱的身影时,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不是开火


    而是质疑自己的理智是否还健全。


    但军令如山。在最初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人类最强大的常规陆战武器,终于对那两个看似脆弱的身影露出了獠牙。


    “咚!咚!咚!咚!”


    率先怒吼的,是十几辆T-14“阿玛塔”主战坦克的125毫米2A82-1M滑膛炮。


    这些代表着俄罗斯陆军最高荣耀的未来战车,其无人炮塔在火控计算机的指令下微微调整角度,随后同时喷吐出毁灭的火焰。


    真空-1(Vakuum-1)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以每秒接近2000米的恐怖速度,携带着足以贯穿一米厚均质钢装甲的动能,组成了一道密集的、足以将任何目标撕成碎片的死亡弹幕。


    在波利亚科夫上校的指挥屏幕上,他能清晰地看到十几个代表着高速飞行物的光点,精准地汇聚向那两个站立不动的热源。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


    “当!当!当!当!当!”


    一阵密集到如同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的清脆撞击声,通过战场上的高灵敏度拾音器传到了每一位车长的耳机里。


    在那些T-14的观瞄镜里,他们看到了一幅足以让牛顿从坟墓里爬出来修改定律的景象。


    那些足以洞穿一切的贫铀弹芯,在距离那两个身影上,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坚硬的墙壁。


    火星四溅,弹芯因为巨大的动能和撞击而在瞬间扭曲、碎裂,变成了一堆失去速度的、烧红的金属废料,无力地掉落在她们的脚边。


    其中一个银白色长发的身影,甚至还因为一枚弹开的碎片差点弄脏了她的黑色军靴,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那是俾斯麦。


    她看了一眼脚边那些还在冒着烟的金属垃圾,然后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看待不知天高地厚的虫豸般的漠然。


    “提尔皮茨,”


    她的声音通过私人频道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他们的欢迎仪式……有些过于无礼了。”


    “确实,姐姐。”


    另一边的提尔皮茨伸了个懒腰,仿佛刚刚的炮击只是吵醒了她的午睡,


    这些炮弹甚至没有我的副炮口径大。老板让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清理这些……嗯,薯条吗?”


    “那就开始吧。速战速决。我讨厌莫斯科的空气。”


    随着俾斯麦话音落下,她和提尔皮茨的身后,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


    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四座庞大到遮天蔽日的、散发着铁血风格特有狰狞美感的双联装炮塔虚影,从数据和能量的漩涡中缓缓浮现。


    那是SK C/34型380毫米主炮的舰装形态。


    每一座炮塔都比一辆T-14坦克还要巨大,黑色的炮管闪烁着死亡的冷光,如同四尊准备审判凡人的神像。


    在俄军的指挥频道里,恐慌瞬间爆发。


    “目标出现巨大能量反应!那是什么?!某种全息投影?!”


    “报告!雷达无法解析其物质构成!!”


    “开火!继续开火!用高爆弹!炸死她们!!”


    但来不及了。


    俾斯麦微微抬起了下巴,如同指挥家举起了指挥棒。


    “主炮,目标,前方敌对装甲集群。装填高爆弹。一次齐射。清除它们。”


    “Fire.”


    八根巨炮的炮口,在同一瞬间,喷吐出了地狱的烈焰。


    “轰——————————!!!!!”


    那不是坦克开炮的清脆爆响,那是战列舰齐射时特有的、仿佛连大地板块都在呻吟的雷鸣。


    声音在传播的瞬间就超越了音速,形成的冲击波将两个巨大撞击坑里的烟尘瞬间吹散,露出下面琉璃化的地表。


    八枚重达800公斤的40式高爆弹丸,在出膛的瞬间就被赋予了毁灭性的速度。


    它们没有复杂的制导,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将海量的炸药和钢铁,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投送到目标头顶。


    对于那群正在2公里外疯狂开火的T-14坦克集群来说,炮弹几乎是瞬息而至。


    第一发炮弹落在了最前方的坦克方阵中央。


    没有爆炸。


    因为在触地之前,那枚弹丸本身携带的巨大动能,就直接将一辆T-14“阿玛塔”从中间砸扁。


    那辆号称拥有最强防御的未来坦克,其顶部的贫铀复合装甲和主动防御系统,在绝对的质量和速度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向内塌陷、崩解。


    紧接着,弹头内部装填的数百公斤TNT当量炸药才被引爆。


    一朵小型的、翻滚着黑红色火焰的蘑菇云拔地而起。


    爆炸产生的超压冲击波,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周围的四辆T-14直接掀翻。


    其中两辆被直接掀到了十几米高的空中,翻滚着落下,沉重的车体将另一辆友军坦克砸成了铁饼。


    另外两辆则被冲击波撕成了零件状态,履带、负重轮和炮塔像孩子的玩具一样散落一地。


    这仅仅是一发炮弹的威力。


    在接下来的两秒内,另外七发炮弹,如同上帝掷下的骰子,精准而又随机地砸在了俄军的阵地上。


    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正在后方进行火力支援的2S35“联盟-SV”自行火炮阵地。


    巨大的爆炸直接引爆了堆积在那里的弹药。


    连环的殉爆产生了一个直径超过两百米的巨大火球,将整个炮兵连,连同他们的装备和人员,全部送上了天。


    另一发炮弹落在了T-14集群的侧翼,爆炸形成的巨大弹坑直接吞噬了三辆坦克。


    “全完了……我们的先锋……全完了!”


    波利亚科夫上校看着指挥屏幕上瞬间消失了三分之一的蓝色光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无法做到。


    就在地面部队陷入毁灭性打击的同时,莫斯科的空中反击也到了。


    十几架俄罗斯空天军最精锐的Su-57第五代战斗机和Su-35S战斗机,从不同高度、不同方向高速切入。


    它们并没有进入近距离格斗的打算,而是在视距外,就发射了大量的Kh-59MK2远程空对地导弹和KAB-500Kr制导炸弹。


    数十枚导弹和滑翔炸弹在空中拉出白色的烟迹,组成一张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罩向那两个渺小的身影。


    “有点烦人。”


    提尔皮茨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像是抱怨苍蝇太多。


    俾斯麦甚至连头都没抬。


    “副炮,防空模式。自由射击。”


    在她们的舰装之上,那些原本作为次要火力的150毫米SK C/28副炮炮塔和105毫米SK C/33高射炮,如同绽放的钢铁花朵,炮口齐刷刷地指向了天空。


    下一秒,二战时期大西洋上空那令盟军飞行员闻风丧胆的“防空弹幕地狱”,在21世纪的莫斯科郊外,被完美复刻,并以一种更为恐怖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噗噗噗噗噗噗噗——”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单发射击。所有的副炮和高炮都进入了最大射速模式。


    每分钟数千发的炮弹被泼洒向天空。这


    些炮弹内部装填着近炸引信,能在距离目标几米远的范围内自动引爆。


    天空变成了一片由爆炸火光和弹片组成的、不断翻滚的钢铁云。


    那些以亚音速飞来的巡航导弹和滑翔炸弹,一头扎进了这片死亡之云中。


    它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启动末端制导,就被密集的弹片撕碎了弹体,或者被近失弹的冲击波震坏了内部的精密元件,在半空中纷纷失控、爆炸。


    在短短三十秒内,所有的来袭导弹和炸弹,无一例外,全部被这道看似原始、却极致有效的防空火网所吞噬。


    “他们怎么做到的?!那种射速……那种弹药量!他们的火炮不需要冷却吗?!”


    一名俄军飞行员在极度的震惊中,做出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他驾驶着他的Su-35S,猛地一个俯冲,试图降低高度,用机炮对地面目标进行扫射。


    “发现低空高速目标。姐姐,这个归我。”


    提尔皮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猎人发现猎物的兴奋。


    她甚至没有动用那些小口径的防空炮。


    一座380毫米主炮炮塔缓缓转动,那黑洞洞的炮口,以一种与它巨大体型完全不符的灵巧,精确地锁定了那架正在俯冲的Su-35S。


    “滴。”火控锁定。


    炮膛里装填的,是一发为对付空中目标而特制的A.K. Gr.(防空高爆榴弹),弹头内装填了数千个钨合金小球和延时引信。


    “再见。”


    “轰!”


    一发战列舰主炮炮弹,去拦截一架超音速战斗机。


    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荒诞对决。


    那名俄军王牌飞行员在他的座舱里,只看到一个巨大的、正在急速放大的黑色圆点。


    然后,他的世界就变成了白光。


    炮弹并没有直接命中。


    它在那架Su-35S前方约一百米的位置引爆。


    弹头内部的数千个钨合金小球,在炸药的推动下,如同霰弹枪的弹丸,形成了一个覆盖范围超过半个足球场的死亡扇面。


    那架以1.2马赫高速飞行的战斗机,一头撞进了这片金属风暴里。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被高速撕裂的声音。


    机翼、垂尾、机身……


    整架飞机就像是被无数把看不见的电锯切割过,在一瞬间变成了无数燃烧的、扭曲的碎片,洋洋洒洒地从空中落下,像是一场诡异的金属雪。


    看到这一幕,天空中所有剩下的俄军战机,都像见了鬼一样,猛地拉起机头,不顾一切地向高空逃窜,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地面上,短暂的炮击已经结束。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近卫坦克师先头部队,已经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铁海洋。


    幸存的几辆T-14疯狂地倒车,履带在泥泞中打滑,只想离那两个站立在弹坑中的恶魔远一点,再远一点。


    俾斯麦缓缓放下了手臂,身后的舰装炮塔炮口还在散发着灼热的白烟。


    她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战场,又看了一眼远方莫斯科市中心那标志性的、在夕阳下泛着红光的克里姆林宫塔尖。


    “热身结束。”


    她用平静的语气,通过那条被强制打开的、通往俄国防指挥中心的频道,说出了第二句话。


    “下一轮,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