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凑热闹

作品:《穿书成为男女主的搅屎棍后

    柳芙钰见她犹豫,几乎立即笃定她是不请自来,扬声朝侍卫吩咐,“把这个擅闯进来的婢妾拖下去。”


    “我没有擅闯!”


    秦雨微侧身躲开侍卫,看着柳芙钰,赌了一把:“是这宴会主人请的我!”


    “原来是这样。”柳芙钰恍然大悟,忽然笑了起来,问:“那你说说这宴会主人叫什么名字?”


    “……”秦雨微语塞,立马去问秦小黑,结果秦小黑因为没权限装死。


    你们这是诈骗!刚来的时候不还说书里什么剧情都会跟我说,结果现在整这出,我%@#


    秦雨微“谈吐优雅”的说了秦小黑一顿。


    柳芙钰向来喜欢捉弄人,尤其是这种攀龙附凤,摆不清自己身份的小人。


    “谎话连篇,给本郡主张嘴!”


    “是!”


    侍卫领命,不再跟秦雨微周旋,上前便要抓人。


    被抓到就要被扇大嘴巴子,秦雨微别无他法,挽起袖子就朝侍卫挥拳。


    全无准备的侍卫被一拳打懵,差点忘了还手。


    而周围还准备看好戏的贵女们见此变故,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还会拳脚功夫。”


    柳芙钰意外挑眉,又道:“把她抓了,本郡主重重有赏。”


    围困秦雨微的侍卫不再松懈


    双拳难敌四手,秦雨微再好的功夫在绝对的人数倾轧下也难以取胜。


    很快,她便被侍卫擒住,跪在了柳芙钰面前。


    “满口胡言犯上作乱,如此不懂规矩的婢妾,就赐你掌嘴三十。”柳芙钰语气轻飘,“就当本郡主好心,为指挥使整肃后宅。”


    此话一出,无人敢有异议,除了恭维附和别无其他。


    秦雨微被拖走,脸色难堪,却也反抗不了。


    她的脑袋里已经全是,自己肿成猪头的画面……


    画面太过猎奇,秦雨微心如死灰。


    就在她准备再挣扎之时,有人出声快她一步,


    “永乐郡主且慢。”


    一声温柔却又不容置喙的声音叫停一切,秦雨微被松开,暂时得了自由。


    她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来人一身紫衣,眉目间尽是端庄华贵。


    “王妃娘娘金安。”


    “王妃娘娘金安。”


    刚还高傲如孔雀的贵女们全都低了头颅,屈膝行礼。


    就连柳芙钰也不例外,不情不愿的行了个万福礼。


    秦雨微见状也装模作样的屈膝颔首。


    “钰儿。”崔挽音亲昵的唤了声,又为难的看向秦雨微,解释道:“秦姨娘是我请来的,并非有意擅闯。”


    “刚刚不过误会一场,掌嘴还是算了可好?”


    “一个婢妾怎有资格来此?皇婶是糊涂了?”


    柳芙钰佯装怪异的看向崔挽音,继续道:“这婢妾粗鄙,打伤我的侍卫,怎能说算就算?”


    “钰儿,再怎么说她也是忱府的人,还是莫要……”


    崔挽音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过是一介商贾之女,侥幸进了忱府一朝飞上枝头,还真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了?”


    柳芙钰语气轻蔑,说的是秦雨微,眼神却明晃晃的看着崔挽音,


    “野鸡就是野鸡,身上插再多根羽毛也飞不起来。”


    “……”秦雨微无语凝噎,莫名其妙。


    虽然她是好吃懒做,贪生怕死,贪财好色,但是她不贪慕虚荣啊。


    污蔑的话她可不认!


    “钰……钰儿言重了。”崔挽音脸上的笑几乎僵住,藏在袖袍里的手用力攥紧,快要掐出血来。


    柳芙钰的言外之意,估计除了秦雨微,其他人全都听明白了。


    指桑骂槐,整个上京谁不知道崔挽音在嫁进宁王府前只是个农户?


    几句话把崔挽音骂了也就算了,关键是柳芙钰连带着宁王也一起骂了进去!


    要知道他可是当今圣上同父异母的兄弟


    在当年夺嫡之争中,因为无所作为而保下一命,在圣上登基后,混了个闲散亲王。


    但他能活下来,还能当上亲王更大的一个原因是他出身低微:


    他是先帝在宫外巡幸时,与一位妓女所生。


    换句话来说,就是野种。


    柳芙钰说的很巧妙,一个野鸡,就让所有人浮想联翩。


    “秦姨娘舍命救下指挥使,那是连圣上都赞誉过的,钰儿何必如此刁难于她?”


    崔挽音僵硬的笑着,若无其事的挥手让侍卫下去。


    柳芙钰讥讽一笑,恶意满满的看了眼崔挽音,转身离开。


    “秦姨娘,让你受难了。”崔挽音带着疲倦的笑意,把秦雨微扶了起来。


    “……多谢宁王妃出手相救。”


    秦雨微拍了拍身上的灰,跟着崔挽音去了处僻静的亭榭。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崔挽音率先开口,“早就听闻妹妹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她就亲热地挽起秦雨微的手,说:“你与我堂妹年龄相仿,不如以后我们以姐妹相称?”


    “宁王妃尊贵,妾身不敢僭越。”


    秦雨微缓缓把手抽出。


    “这是哪里的话。”崔挽音嗔怪看她,没再强求。


    “宁王妃特意让白御医唤我,可有要事吩咐?”秦雨微不想再跟她假兮兮地说些客套话。


    “怎会是吩咐?”崔挽音柔声反驳,轻叹了口气,又说:“我们是担忧庭儿,年纪轻轻……”


    崔挽音说的伤心,不愿点破,又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也知道,庭儿他性子执拗,身患重疾,有药可医却偏不肯医治。”


    “你说他这性子究竟是随了谁?”


    看她那真似询问的眼神,秦雨微一头雾水,用眼神反问,她应该知道?


    崔挽音大致揣测出她此刻的意思,差点把后面的准备好的话噎回去。


    “你替我们劝劝吧,他深中剧毒,若是再拖下去,恐怕时日无多了。”


    “我寻你来便是为了这事,若是你能让他回心转意医好身子


    不单是我们,怕是连陛下也会对你另眼相待,忱府主母重要比婢妾好听不是?”


    “忱……主君竟中了剧毒?”秦雨微根本没抓住崔挽音话里的重点,逮着自己最在意的就问。


    崔挽音多看了她一眼,耐心解释,“是啊,五年前他被奸人所害,身中奇毒,导致腿不能行,味同嚼蜡。”


    “味……味同嚼蜡?”秦雨微下巴、眼睛一齐睁大,怪不得他院里的饭菜那么难吃。


    “这些你都不知?”崔挽音眉心微蹙,有些怀疑这人是否真的如白灸所说,能堪大用。


    秦雨微看出她的怀疑,立即换上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想来主君怕我担忧,在我面前隐藏的极好。”


    “竟是如此。”崔挽音语调缓慢,还有些半信半疑。


    秦雨微眼皮一跳,直接失态地抓住她的双臂,仿佛抓着救命稻草般,问道:


    “宁王妃可知救主君的法子?无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愿做,只要能救主君!”


    “你莫急。”崔挽音暗自用力,把秦雨微的手掰开,眼眸深处泛起精光。


    “要救庭儿其实不难。”崔挽音语重心长道,“只要他愿意让白御医医治,便可痊愈。”


    “就……就如此?”秦雨微很明显的懵了。


    “白灸师承天下第一神医,医术精湛,曾亲口向陛下表明有十成把握治好他,但——”


    崔挽音语气停顿一瞬,眉眼悲叹,“但白灸有一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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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儿不愿用。”


    秦雨微歪头又问:“药?”


    “是啊,此药特殊……”崔挽音刚想继续说下去,不远处就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两人被打断,齐齐转眸朝不远处看去。


    尤其是崔挽音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毕竟这是她办的赏花宴,请的人都身份尊贵。


    若是出了事,她也会有麻烦。


    “王妃!不好了,姑娘落水了!”有女使奔来朝崔挽音禀报。


    崔挽音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后,焦急地随着女使离开。


    秦雨微也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跟了过去。


    等她们赶过去,崔挽音带来的侍卫已经把人从湖里捞了上来。


    “娘——”


    “吾儿莫怕。”崔挽音心疼地安抚柳叶霜,招来身后的女使,“带郡主下去理装更衣。”


    语毕,她又命一位侍卫,快马加鞭的去太医署唤御医。


    “……”秦雨微默默看着,见没热闹看了,打算离开。


    她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等崔挽音解决完事情,再找机会问她药的事情。


    结果在她转身之际,就听崔挽音厉声道:“把这护主不力的贱婢拉出去杖毙!”


    “?”秦雨微猛的转眸去看。


    刚看过去,就见一个小女使扑通跪地,匍匐在崔挽音脚边,求饶:


    “王妃饶命!郡主落水是有人故意为之!不关奴婢的事啊!”


    “是谁故意推我儿?”崔挽音一直以来从容得体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是……是……”女使浑身颤栗,跪在地上,半抬着头支支吾吾。


    似有人在身后威胁她。


    “只要你肯将功补过,本宫便留你一命。”


    “是永乐郡主。”小女使不再畏惧放声指控,“奴婢亲眼所见!是永乐郡主将小姐推下湖!”


    大热闹!


    秦雨微瞬间打消离开的念头。


    “永乐?”崔挽音眼眶微红,显然是气得不轻,“我儿向来乖巧懂事,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如此相逼?!”


    “你说是我就是我?你有证据?”


    柳芙钰不太在意的反问,“要是谁都可以空口白牙,随意污蔑,那我还说是她故意掉进湖里算计我。”


    “永乐,你莫要太过分!”


    崔挽音声色俱厉,“我知你娇纵,却也从没想过你会如此歹毒,去害人性命!”


    “我说了,我没干过,我要推她定是光明正大的推。”


    “谎话连篇!”崔挽音并不相信。


    “你如此行径,若你生母泉下有知,她会做何反应?”


    “她为你而死,你却如此娇纵歹毒,你就不怕……”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崔挽音也专戳人痛处。


    柳芙钰也正如被扼住命脉的毒蛇,应激起来,在所有人未反应过来时,上前扇了崔挽音一巴掌,也把她还没说完的话扇了回去。


    同时,又因为她们站在岸边,离湖极近,崔挽音一个身形不稳就往湖里倒去。


    她身边人人瞠目结舌,从没想过柳芙钰一个晚辈会敢跟长辈动手。


    还是看戏的秦雨微眼疾手快,出手把人拉住,毕竟她还要崔挽音告诉她药的事情。


    但因为巨大的惯性以及崔挽音胡乱用力的手,秦雨微身形晃动。


    好在她及时稳住,身后那些傻眼的贵女们也终于回过劲来,手忙脚乱的上前帮忙。


    其实秦雨微根本不需要,单她一人能够把人拉上来,不过身后已经有七八只手附上来,不知是谁,竟突然用力推了她一把。


    哦豁!


    秦雨微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在掉进湖里的前一秒憋了口气。


    顺道问秦小黑,“你看见没,刚刚是谁在背后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