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一根绳上的蚂蚱

作品:《穿书成为男女主的搅屎棍后

    “我……四处寻找师父,有些门路。”云舒缓声解释,却不愿细说。


    秦雨微见她为难也就没再多问,以为这是女主光环的一种体现,不做多想。


    “对了。”云舒又想起重要的事,对秦雨微提醒道:“明日在庄上休养的太夫人就要回来了,你莫要忘了出府迎接。”


    “她这么快就回来了?”秦雨微倍感晦气。


    云舒亦是如此,忍不住发愁,“你定要万分小心,别被太夫人抓了把柄。”


    “嗯。”秦雨微颔首。


    几个时辰过去,云舒终于把自己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又亲眼盯着秦雨微喝下驱寒的汤药后,才勉强放下心离开。


    等云舒一走,秦雨微就半死不活的瘫在软榻上,“这女主怎么还有老妈子人设。”


    “女主云舒重感情,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回以数百倍,这是她底层人设的显露,也正是这样,她才会是虐文里被虐身虐心的女主。”


    秦小黑半解释半分析。


    闻言,秦雨微沉默半晌忽然问:“云舒在原文里是什么结局?”


    “名声尽毁,口不能言,困于高楼,成了男主的平妻,依附男主而活。”


    这与任务有关,秦小黑没有任何隐瞒,只是原书结局温馨和美极了,根本不像他说的如此悲惨。


    但秦小黑说的很精准,剥离掉那些如梦似幻的氛围滤镜,事实就是如此。


    “他们相爱,就一定会有这样的结局?”秦雨微怀着侥幸心理又问,万一他们之间结局还能改变呢?她并非草木,看不出云舒对忱祁烨的感情。


    “是。”秦小黑却相当肯定地反驳她,“他们之间的结局无法改变。”


    “……”秦雨微静了下来。


    “秦姨娘!”


    静谧无声的屋院忽然响起一道难掩紧张的声响,秦雨微差点又被吓到。


    好在她看清了来人,对着快步而来的小岑,没好气道:“差点没给我吓死,下次不准这么一惊一乍的了,知道没。”


    “只要天还没掉下来,咱们就不用……”


    小岑实在等不及秦雨微慢悠悠的玩笑话,忍不住打断道:“主君带人来了!身后还跟着锦衣卫!”


    “什么?!”


    秦雨微一嗓子下去,仿佛天真的塌了。


    “你……你……”


    秦雨微结结巴巴还没组织好话语,眼神就猝不及防的撞上小岑身后,正不断逼近的忱庭。


    以及他身边三位凶神恶煞的锦衣卫。


    “你先下去。”越到这种时候,秦雨微反倒越冷静。


    “姨娘——”小岑却不肯走。


    秦雨微再次命令,语气不容置喙,“先下去。”


    “……是。”小岑只好不情不愿地退下。


    “主君。”秦雨微朝忱庭行了个礼。


    “你应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忱庭眉眼淡漠,甚至带着几分冷意道。


    秦雨微喉咙紧了紧,猜到了几分。


    忱庭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知道她又想错了,面无表情的出声道,“把你今日在馨花苑的所见所闻一一告知两位。”


    “嗯?”秦雨微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妾身定把知道的都招了!”


    忱庭:“……”


    还未被抓去审问,倒用不上“招”。


    秦雨微没看到忱庭无奈的表情,对着两位锦衣卫惟妙惟肖的讲述今日见闻。


    等一切结束,又笑着挥手,送别他们。


    等外人都离开了,秦雨微才暴露本性,唰地扑倒在忱庭的轮椅旁边,带着负荆请罪的架势,“主君!刚刚我有所隐瞒,还请您莫要怪我!”


    “说。”忱庭并不意外,他早就看出来了。


    秦雨微这次是真的老实本分,把所有事一股脑地说了,什么宁王妃,什么白灸,她全都交代了,就连她坑来的五百两都说了。


    只是独独遗落了关于忱庭中毒的事。


    “还算是聪慧。”


    忱庭让她坐回木椅上,又道:“白灸是崔挽音远亲,在她的帮扶下,白灸早已腰缠万贯,妻妾成群,还给他那老母寻了个后夫。”


    “这个老狐狸!”秦雨微猜到他有所隐瞒,但没成想全都是假的。


    简直岂有此理!


    秦雨微气不过:“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他抓来!抢他三千两!”


    “……”忱庭哑然半瞬,出声道:“不可。”


    “三千两还是太少了?”秦雨微没忍住一下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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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可轻易动他。”忱庭出奇地耐心解释,“他得圣上青眼,还有密旨在身,不可轻举妄动。”


    说是密旨,其实该知道的都知道,心照不宣的秘密罢了。


    “可恶!”秦雨微遗憾摇头,实则心里又在想另一件事,眼没忍住的偷觑此时忱庭的脸色。


    秦雨微自觉铺垫的很到位,抓准时机便问:“主君,白灸还与我说了件事,我不知他是否有骗我,还请主君裁决。”


    经过多方考量,秦雨微还是不准备听云舒的话,把事情烂在肚子里。


    在彻底站稳脚跟、脱离忱府之前,她与忱庭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要是出了事,她也不会好过。


    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妾,在这个时代犹如蝼蚁。


    但提出这件事,本身也风险极大,秦雨微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到他。


    她这也属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雨微思索半晌,组织好语言,刚准备开口询问,就听忱庭沉静泰然的反问:


    “说我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是……是……”秦雨微编排好的对话被搅乱,忱庭的干脆直接超出了她的预想。


    忱庭问:“白灸还说了什么?”


    “说解药需以蛊为引,缓解毒性后需每月用药,否则前功尽弃,但医治过后,主君身子便可恢复到中毒之前。”


    秦雨微见他如此冷静,心思也逐渐大胆起来,隐晦的劝了句。


    “秦姨娘觉得——”忱庭凉薄的转眸看她,语气似有若无。


    秦雨微没怎么听清,又特意凑近了些。


    可还不等她反应,她就感觉后脊一凉,紧接着脖颈上就抵了把锋利短刃。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甚至连忱庭的动作都没看清,动脉处的皮肤就因为太过锋利的刀刃划开道口子。


    秦雨微想大喊救命,却因为紧逼的刀尖说不出话,就连吞咽口水都艰难万分。


    直到后颈被掐住,她僵硬的对上忱庭的眼睛。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阴冷邪肆,“秦姨娘觉着,白灸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秦雨微已经顾不得后悔多嘴一问,她清楚这是个要命的问题,若是回答不对,忱庭便会一刀刺穿她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