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用脖子荡秋千

作品:《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两人四目相对.....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沈昭:“你也定做家具?”


    顾秋点头如捣蒜,“对,趁这两天有空,把该安排的安排一下。”


    沈昭指指里面,“那你快进去,他正好还在。”


    说完越过她,打算回去,却被叫住,“对了,沈昭,我明天要去一趟镇上,一起吗?


    或是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她回头,颔首,“一起吧,明天村口见。”


    “那行,我等你。”


    两人各自分开。


    沈昭又给贺小山一颗糖,把他打发走,然后回家。


    端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前,从空间里拿出肉包子吃。


    她从京市带来的包子只剩三个了,若是有机会,还得买点。


    这里缺衣少食的,更没有下人,自己不会做饭,是硬伤。


    沈昭望着远山叹气,想她的皇宫,也想那些面首了……


    都没了……皇位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旁支。


    天渐渐黑下来。


    不远处,小路尽头出现个大姑娘。


    两个短短的辫子又黑又亮,穿着蓝布棉袄,脚下踩着绿色胶鞋。


    手里还拎个在滴水的篮子。


    直到走近,沈昭才看清她的长相,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笑容很爽朗。


    “你就是来我家住的知青吧,我叫贺小兰,我爸让我先回来收拾,你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她把篮子随手放在门口,风风火火地进屋。


    沈昭都没来得及说句话,她人就没影了。


    这......要不要这么着急?


    不过她听明白了,贺小兰就是大队长的女儿。


    自己要住的就是她的房间。


    看了眼篮子,只见里面装着一堆洗干净的,白色节状草根,白白胖胖看着很喜人。


    不认识,估计是什么野菜吧。


    庄稼人不会闲得去弄堆不能吃的东西回家。


    她哪里知道,贺小兰根本不是不愿意跟她说话,而是根本没有勇气跟她对视。


    虽然沈昭瘦得像个骷髅鬼。


    但她毕竟是城里来的姑娘,穿着打扮和气质跟她们农村娃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她身上还有身为女帝,那股历尽千帆的沉稳和威严。


    让人...甚至不敢直视她,只能仰望。


    不一会儿。


    下工的人陆续也回来了。


    大队长的爸妈,还有他和他媳妇,以及大儿子贺大山,和小儿子贺小山。


    贺小兰在堂屋点了一堆火,“沈知青,你先坐着烤火。”


    “谢谢,”沈昭礼貌道谢。


    拎着自己坐了一下午的小椅子坐在火堆旁。


    这里空气潮湿,冬天又爱下雨,及其容易引起关节方面的病痛。


    烤火多少能驱散些潮气。


    …


    贺小兰和她妈,她奶奶一起忙着做晚饭。


    贺健平父子几个就修修农具、家里的背篓、或是桌椅板凳。


    反正没有人闲着。


    农村人家,一年到头也不得闲就是这么回事。


    唯二的闲人就是贺小山和沈昭。


    她拿了几颗糖逗小孩儿,小孩眼里只有糖,很快就把这一家人的情况摸透了。


    大队长是家中老大,赡养着一双老父母。


    他父母现在也很能干,每天能拿五六个公分,他自己又是大队长,所以压力不大。


    大女儿贺小兰18岁,只有小学毕业,正在相看人家,每天也能拿五六个公分。


    大儿子贺大山,今年15岁,在读初二,是个勤快的。


    贺小山今年8岁,刚读一年级。


    这一家人算得上这村里顶好过的人家。


    隔壁厨房里,谭秀萍将白萝卜剁得咚咚响,対贺小兰抱怨,“你爸也真是的,好好地弄个知青回来,那懒出升天的样子,都不知道帮忙干活。”


    贺小兰抿着唇没敢吭声。


    她觉得妈妈说得不对,但不敢反驳她的话。


    沈奶奶压低声音劝她,“别个给了钱的,莫乱说话。”


    沈老太是个包子性格,从来不为难媳妇。


    这也造就了谭秀萍火爆强势的性格,猛然拔高声音。


    “给钱又怎么了,这些知青就会搞资本主义做派,妖妖娆娆跟个狐狸精一样,不要脸!”


    就算沈昭现在瘦,看不出多好看。


    但她是个年轻姑娘,还有文化,家里就贺健平一个成年男人,还是大队长。


    她能不没想法吗?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她男人可是大队长,年纪又不算大,要是不看紧点,早晚出事。


    房子不隔音,就一墙之隔的沈昭当然听见了。


    心里恶心得不行。


    就贺健平那样的,给她当太监她都嫌丑。


    太看不起她的审美了。


    就算现在落魄,也不至于饥不择食成这样。


    她很挑的好吧。


    她掏出帕子,擦擦拿过糖的手指。


    然后慢慢站起身,走到屋里拿了一根毛线围巾出来,走到房檐下,对正在修锄头的贺健平说;


    “大队长,麻烦你帮我把这个搭上去一下。”


    贺健平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行,你等会儿。”


    放下锄头,知道这些知青讲究多,还特意去洗了个手才敢碰她的围巾。


    站在凳子上将围巾穿过房梁,沈昭站在一边看着。


    两人挨得很近。


    谭秀萍隔着窗户看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菜刀一丢。


    “妈你看看,这不是狐狸精是什么,咱们家就要成为全村的笑话了!”


    气势汹汹地就往外走,她一定要把狐狸精赶走,揭穿她的真面目!


    谁知刚迈出门槛。


    就看见沈昭站在凳子上,把脖子往打结的围巾里一伸,小脚一蹬。


    凳子倒地,一个人影在她眼前飘来飘去。


    谭秀萍:!?


    她简直惊呆了,吓得愣在原地。


    贺健平也懵了一瞬。


    他以为沈昭让他把围巾穿过房梁,是心血来潮要玩荡秋千。


    他们村里的孩子就是这样,挂个绳子玩荡秋千。


    谁知道她竟然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把脖子伸进去了啊!


    哪有人用脖子荡秋千的。


    不对,这是上吊!。


    贺健平一拍脑袋,朝他婆娘喊,“愣着干啥,赶紧把她弄下来啊。”


    谭秀萍如梦初醒。


    这人要是来的第一天就吊死在她家门口,恐怕这辈子都要做噩梦。


    他们一家子就完了。


    大队长的位置也别想做了。


    “小兰!小兰快来帮忙!”


    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动手,只能喊老婆闺女来。


    贺小兰听见喊声,就赶紧在围裙上擦擦手跑出来。


    看见这场景也吓得心肝直跳。


    她抱住沈昭的腿,谭秀萍踩着凳子把人从围巾里弄出来。


    鸡飞狗跳半天才把人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