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政治手腕,长远打算

作品:《崩坏,镜流的王者大师兄

    “田粟先生当真是好手段,看似是给他们选择的余地,可实际上拒绝就是条死路,以退为进等待猎物自己跳进陷阱。”


    在克里珀堡中走出,托帕才看向田粟似笑非笑说道,果真是历经冷战时代的千年狐狸,手段与心机都是顶尖的。


    “托帕总监,政治不分对错,若太讲道理很容易变成受气包,混迹公司官场这么多年,你应当知晓。”


    田粟没有否认她的话,而是无奈地叹口气回答道,道德水准太高几乎是处处受限,要是所有事情都要讲道理,那所有事情就都办不成。


    更何况跟着红船联盟混,至少没有哪个盟友吃不饱饭,也没有丧失自身主权与话语权,都是平等友善的伙伴待遇。


    指责田粟的手段阴损,但公司做的那些事情就光彩?水深火热的时不闻不问,劫后余生想起来上门讨债,成为资本的财产或成为债务奴隶。


    「北美就是典型的债务社会,哪怕是买个午餐都能负债,孙子还爷爷的学债都是常态,生个病直接中产变成流浪汉,也就是简单的债务奴隶。


    将医改吹爆的那位总统,算是做生意的天才,还学贷也都用了二十年。


    说件趣闻:牢美市民治病很少关注就医花费,基本是医生报多少他们还多少,反正他们到死都还不清,看不看都无所谓。


    (当然也有他们自身原因,盛行的反智主义使得他们文化水平堪忧,他们甚至出书说解释过这种现象,曾荣获1964年普利策奖)


    于是他们突发奇想,利用豆包计算就医花费,结果发现医院完全是胡乱收费,实际收费是计算价格的好几倍,甚者直接开没有上限的价格。


    后来牢美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禁止豆包计算就医花费的功能,而非常黑色幽默的是,但他们允许国内使用人工智能给犹子搞种族灭绝。」


    “没有指责的意思,更何况您做的事情滴水不漏,外界舆论也找不到指责你的地方。”


    托帕很是悠然地说道,公司与红船联盟冷战结束,但不代表就彻底不再竞争,作为劫后余生的弱小文明,举棋不定就是两边不讨好。


    田粟的话比起拉拢更像是催促可可利亚站队,将对待盟友的待遇拿出来,不然等真正对接寰宇时,将对弈两边都给得罪到。


    “托帕总监也是打的好算盘,雅利洛Ⅵ要资源没资源,要人力没人力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扶持建设完全付出大于回报。”


    “但要是雅利洛Ⅵ主动拥抱红船主义,公司就能以尊重选择的名义,将这笔烂债甩给红船联盟,这既能照拂琥珀王的脸面,又能回收欠款。”


    田粟看着托帕冷笑道,公司还真是老练的星际不粘锅,琥珀王的敲定他们能体面完成,债务也能凭借转嫁给红船联盟,真正做到名利双收。


    “彼此彼此,都是出来做事的,大家心里明白就好,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清。”,托帕讪讪笑着敷衍道。


    ……


    “老古董果然还是老古董,这手法还是那么的熟练。”


    跟在几人身后的白珩不禁咋舌感叹道,她本来不清楚这些政治博弈,但奈何她常年跟在田粟身边,听得多也就看得清了。


    镜流则是面色古怪,她感觉这个大师兄有些陌生,至少不像她记忆中那么赤诚,就像热炎被寒风吹灭,从灰烬中生出锐利的尖刺。


    “粟哥不愧是粟哥,单纯说话都有这么多层含义。”


    穹频频点头感叹道,纯粹利益的斗争让他大受震撼,道德与思想不断遭受重击,但这也算是对他心性的锤炼。


    “好麻烦,好复杂,本姑娘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


    三月七不满的撇撇嘴,然后拽住他穹的衣角悄悄说道,她性格纯粹不喜欢处处暗藏玄机的尔虞我诈,她喜欢听故事但不喜欢听政治。


    他们在离开克里珀堡时,没有去隔壁叫卡卡瓦秋跟上,这不是故意冷落孤立她,相反是在保护她。


    试想托帕刚抵达克里珀堡,他们就姗姗来迟拜访大守护者,临行前还不忘叫上卡卡瓦秋,这不摆明了在说谁是告密者?


    田粟他们这样做,可以将告密者身份转嫁给偶遇的布洛妮娅,毕竟他们相遇时就抱着有关红船主义的书,偏向红船联盟这边理所当然。


    而布洛妮娅也不是替罪羊,新贝洛伯格的基础政策是田粟制定的,鼓励勤奋劳作就能吃饱饭,这套框架制定的政策深得民心。


    就算没有红船联盟,他们也会摸索出相近的道路,然后谋求合作的盟友,红船联盟就是他们的最优解。


    到时候就算可可利亚不同意也要左转,而坚持红船主义与新政策的布洛妮娅,能够积累足够声望与民心,为她掌权实现思想铺路。


    「田粟留下的制度框架,注定新贝洛伯格会走上红船主义的道路,而留给布洛妮娅那些书,就会成为他们前进的引路标。」


    “抛开你我立场,托帕你是与红船主义最契合的公司总监,要是能在红船联盟发展,兴许你现在比在公司走得还要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哼,田粟先生您这是想拉拢我?”


    托帕听出田粟话中含义,她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道,这不是质疑或者怀疑的含义,而是连田粟都看不明白的寓意。


    托帕毫不怀疑田粟所说,因为红船联盟保证能发掘天赋的基础教育,唯贤是举毫不在意出身,因材施教进行专项化引导。


    (这里的出身不是指社会地位,而是发展程度不同的文明,此外红船联盟严禁世家与学阀,但凡出现必然重拳出击)


    “如果你这么想也无话可说,如果是在红船联盟,迎接你的未来将会是海阔天空大有可为,而不会因为办公室政治瞻前顾后。”


    “这些优势我都毫不怀疑,但在我看来留在公司,远比在红船联盟更大有所为,能做的事情也比在红船联盟中能做的事情要多。”


    托帕看着田粟缓缓说道,而田粟却陷入更深刻的思考,她是想做公司霸权的“裱糊匠”,还是尝试改变公司的运行逻辑?


    “托帕总监,说起来你说话的方式,真的与我记忆中某位公司总监有几分相似。”


    “田粟也有交好的公司总监?”


    “准确来说是与苏交好,我只是接过他临终前的记忆,现实里我几乎没有与他见过面。”


    “与苏先生同时代的总监,您说的莫不是那位曾担任过催讨黄玉,最神秘的总监,萨尔瓦多·里连德?”


    托帕仔细思索后回答道,她曾查阅过历代托帕石的执掌者,那位的名字被刻意抹去,她是在红船联盟的资料库中,查阅到他的经历。


    “没错,你和他很像,坚韧不拔从不向命运屈服,有着人性的光辉与最本真的善良,能在冰冷的数字背后留下能够暖心的温度。”


    田粟这段话是发自内心的评价,相比公司其他的总监,托帕的行为简直就是其中异类,讨债就是讨债,凭什么要给你找出路还债?


    若非红船联盟凶猛的发展态势,导致公司不得不行事收敛,估计会被市场开拓部猛烈抨击,她这种做法必然会被边缘化。


    “田粟先生对我的评价颇高,我竟有些分不清是实话实说,还是在故意捧杀了。”


    “不必多想,你与那位总监确实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时代公司政策不同,你比他能做的事情更多。”


    田粟颇为感慨的说道,那个时代终究是局限性太多,以至于他面对太多悲剧无能为力,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苏身上。


    “原来如此,其实我对那位前辈也颇为推崇,相互扶持才能得到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像市场开拓部那样进行血腥的殖民统治。”


    “如此说来,我们算是首次达成初步共识?”


    托帕看着田粟不禁问道,她对那位托帕前辈极为推崇,合作共赢和平发展才能长久,像市场开拓部暴力开拓蓝海,只会为暴动冲突埋下祸根。


    “算是吧,至少你的催讨模式我不反对,给承担不起借贷债务的文明都留条活路,这点的确可圈可点。”


    “他们受公司庇荫成长起来,必然会发展为公司的贸易伙伴,我们就都能进行长期贸易,将掠夺发展为可持续性经贸。”


    “很有远见的看法,那些股东也心知肚明哪种做法更能长久,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来钱快的经济掠夺,而说法无非是相信后人的智慧。”


    田粟用像是嘲讽的语气说道,资本不计代价的盲目扩张,哪怕是做些能减缓扩张防微杜渐的工作,他们都不可能会接受。


    这种行为说好听点是相信后人的智慧,但要通俗易懂的大白话,那就是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都觉得不会在自己这暴雷。


    然后托帕就给他们上了堂新课,按照红船联盟照猫画虎,扶持发展可观的文明跻身前列,同样也为主张血腥掠夺的市场开拓部带来沉重打击。


    喜欢崩坏,镜流的王者大师兄请大家收藏:()崩坏,镜流的王者大师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