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玄夜等人中毒

作品:《雪小暖

    至于如何帮吴村长报仇,对雪小暖来说,太简单了。


    她有古代版的M40。


    弓弩啊!


    虽然没现成的成品,但诊室里有工具和部件,手机里有拆卸视频,倒放着让雪三、雪五看看,一人给他们配一把,不就是半日的工夫?


    不,要多装几把出来。


    ……


    又过了几日,温泉宫的房屋已经搭建完毕。


    吴村长每日带人用青砖铺设地面。


    人多力量大,村民们无人偷奸耍滑,每日不到亥时不肯停工。


    很快,三十六个温泉池四周已铺满万字纹青砖。


    热气裹着硫磺味从石缝里钻出来,将新铺的地面烘得暖融融的,飘落的雪花触到砖面便化作晶亮的水珠。


    温泉周围的地面都不积雪,雪小暖让都栽上花草。


    她准备等温泉宫开业的时候,花草上全部挂上小小的红灯笼。


    又过了两日,温泉宫的大门已修好。雪小暖和吴村长字斟句酌很久,终于定下了“涌泉宫”三个大字。


    ……


    这几天,雪小暖也没闲着。


    她先试着看冰箱能不能产出现成的毛衣——


    可惜把织好的羊毛衣放进冰箱,打开还是那件,粗针大线地躺在里面,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就知冰箱大神没看上这过于粗糙的织物。


    她又试着把羊毛线放入冰箱。


    这次成功了!


    冰箱产出了几乎同色的粗纺羊毛线,一团只要二十文。


    他们当时在路上小镇买的毛线可是两百文一团。


    她忍不住伸手捻了捻。


    这二十文的毛线柔软得像云端的棉絮,比那两百文的货色细腻了不知多少倍。


    最大的不同是,冰箱里出来的毛线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粗细,这样织出的毛衣会非常平整。


    雪小暖当即决定,温泉宫开业后,她除了要开泡面馆,还要开个毛衣店。


    ……


    正月十五一早,积雪在阳光里泛着细碎银光,全村老少踩着咯吱作响的雪路,将晒场挤得满满当当。


    这是雪小暖让吴村长组织的一次村民大会。


    雪小暖戴着小蜜蜂扩音器,站在晒场的木台上。


    “乡亲们!”


    清亮的声音在谷场上空回荡,几个打瞌睡的老人猛地挺直了腰板。


    “除了在涌泉宫做工的,在家的姑娘、婶子、大娘们也有新活路了!”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抱着孩子的妇人踮起脚尖。


    雪小暖举起手中的毛线团:“涌泉宫开业后,我要开一个毛衣店。出售的毛衣还要请村里的姐姐婶子大娘们帮忙编织!”


    她抖开一件采薇编织的毛衫,向大家展示。


    “我出毛线和编针,一件手工费一百二十文。动作麻利的,两天能织一件,动作慢的,四五天也能织好。”


    “愿意挣这个钱的,下去后到采薇姑娘那里报名,由采薇姑娘、小婵姑娘、雪竹姑娘教会大家编织。”


    村民们欢声雷动。


    王二婶扯着嗓门喊道:“这可比纺线挣得多,我要报名!”


    吴村长“嚯”地起身表态:“我家里能出五个妇人编织毛衣。三个老师,可到老朽家里教大家!”


    大家交头接耳,动作麻利的那些姑娘婶子,已经在算自己一个月能挣多少银子了。


    过了这个村,哪有这个店,雪姑娘开的工钱,到哪里也挣不到。


    雪小暖抬手压了压,谷场安静下来。


    她摸出个小巧的红灯笼晃了晃:“还有桩美事!涌泉宫十日后开业,要挂几百盏红灯笼。与其去雷州或者镇上购买,这钱不如让乡亲们挣!”


    她展开一卷红绸,鲜艳的颜色映得众人眼睛发亮。


    “每户做二十个小灯笼,一个大灯笼。红绸我出,竹条各家自己准备,一个大灯笼工费二十文,一个小灯笼工费五文钱!”


    话音未落,谷场像炸开了锅。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里,雪小暖望着村民们眼里的亮光,直觉寒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


    却说玄夜驾车,拉着无法动弹的穆正清和昏迷不醒的吴成在雪原里赶路。


    刚走了一刻多钟,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


    暗卫玄一单膝跪地,语气中带着少见的慌乱:“禀殿下,禀首领,玄三、玄四、玄五、玄七突然晕倒了。”


    玄夜猛地勒住缰绳,神色骤变,厉声问道:“为何?”


    “属下不知,从客栈出来后,属下等人运起轻功跟在马车后面,他们四人刚走了一会,就捂着丹田,说疼痛难忍,根本无法提起内力。”


    玄一顿了顿,继续道:“属下看他们面色惨白,不似作假,只好安排四人背着他们走。”


    玄夜的心猛地一沉,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玄三、玄四、玄五、玄七正是上午随他进殿下房间的人。


    穆正清在车厢里面听到玄一的禀报,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沉声道:“玄夜,你运气试试?”


    玄夜不敢耽搁,赶紧盘腿,运转内力。


    刚一运气,一股剧痛如潮水袭来,他惨叫一声:“好疼。”


    腹中腥气翻涌,嘴一张,一口毒血吐到雪地上。


    “可也是丹田处剧痛?”穆正清紧张地问道。


    玄夜疼得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


    咬牙问道:“正是!殿下,属下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