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世界背景为中世纪西欧，带有私设架空，应该会虐一点吧，应该？


    攻会一直控制受，一直不给他逃跑的机会，一直控制+囚禁。


    ——正文——


    沈执乐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光。


    不是日光，这个地下工坊没有窗户，光源来自墙壁上镶嵌的数十盏魔法灯，它们同时亮着，把每一寸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沈执乐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窄窄的木台上，头顶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那人有着极浅的灰色眼睛，像是冬日湖面上结的薄冰。


    他正垂着眼看过来，目光里没有多少情绪，只是专注地打量着沈执乐，仿佛在检查一件刚刚完工的作品。


    “动动你的手指。”他说。


    沈执乐下意识照做了。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关节灵活，动起来流畅得不可思议。


    他又动了动脚趾，然后是手腕、膝盖、脖子，每一处都听使唤，每一处都精准无比。


    “很好。”


    那人点点头，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支细长的银针。


    “接下来会有点疼，忍一忍。”


    “等……”


    沈执乐刚张开嘴，银针已经刺入了他的后颈。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针尖注入了他的身体，沿着脊柱往下爬，一分一分地嵌进每一根神经。


    沈执乐想挣扎，想骂人，想把这个莫名其妙扎他的家伙踹开，但他动不了，刚才还听使唤的身体突然就不听使唤了。


    他只能躺在那里，瞪着天花板上的魔法灯，把嘴唇咬得发白。


    那人的手很稳。银针在他后颈停留了大约三息，然后被拔出，换了个位置又刺下去。


    “你可以叫出来。”


    他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沈执乐没叫。


    他咬着牙，把所有的疼和火气都吞回肚子里，只在针尖又一次刺入的时候，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时辰，沈执乐疼得没了时间概念。


    等他终于能动了的时候，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浸透了。


    “好了。”


    那人收起银针，在他身侧坐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执乐慢慢撑起身体，活动了一下肩膀。


    疼劲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能隐约察觉到什么，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自己的后颈延伸出去，另一端连在面前这个人身上。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灰色的眼睛。


    “你是谁？”


    “埃尔隆德·洛尔坎。”


    那人说，“你的创造者。”


    沈执乐愣了一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是手的形状，有皮肤有纹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任何一只人类的手都没有区别。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鼻梁、嘴唇、眼窝，摸到了温热的皮肤触感。


    “我是……木偶？”


    “对。”


    “木偶会长成这样？”


    沈执乐指了指自己的脸，“这么像人？”


    埃尔隆德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面镜子，递到他面前。


    镜子里是一张少年的脸，眉眼生得极好，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只是表情有点懵，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沈执乐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半天，又扭头看了看周围那些还没有被激活的木偶。


    它们被整齐地摆放在墙边的架子上，有的已经雕刻完成，有的还只是半成品，但无一例外，都和真正的活物有着明显的差距。


    “我是唯一成功的那个？”


    “你是第一个。”


    埃尔隆德说，“也是目前唯一一个。”


    沈执乐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来得猝不及防，眉眼弯弯的，带着点得意，带着点张扬，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恶劣。


    他从木台上跳下来，光着脚站在冰凉的石板地上，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埃尔隆德。


    “那我是不是很特别？”


    埃尔隆德低头看着他。


    少年的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骄傲和期待，好像已经准备好要听什么夸奖的话了。


    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一张刚刚被创造出来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生动感。


    “是的，”


    埃尔隆德说，“你很特别。”


    沈执乐笑得更开心了，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


    他没有注意到，埃尔隆德说这句话的时候，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表达什么情感。


    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后颈那个被银针刺过的地方，正在隐隐发热，那根看不见的线正在一点一点收紧，把他的感知和埃尔隆德的意志连接在一起。


    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很特别，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沈执乐四处打量着这间工坊，目光从那些架子上扫过。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吗？这也太闷了吧，我们能不能出去转转？外面是什么样子？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有没有……”


    “你会知道的。”


    埃尔隆德打断他，“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你还需要学习。”


    沈执乐皱起眉头，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他刚想开口反驳，忽然感觉到后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那根看不见的线动了动，像是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的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准备迈出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沈执乐愣了一下，有点茫然地摸了摸后颈。


    “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种联系。”


    埃尔隆德说。


    “木偶和木偶师之间的联系。有了这个，你就可以感受到我的指令。”


    沈执乐的表情变了变。


    “你的意思是，”


    他慢慢说，“我得听你的？”


    “是的。”


    “凭什么？”


    埃尔隆德看着他，没有回答。


    沈执乐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那双灰色的眼睛。


    “我是活的，我有自己的想法，凭什么要听你的？就因为是你把我做出来的？那我谢谢你把我做出来，但我不欠你的……”


    他的话没说完。


    后颈传来的刺痛突然加重了，那根看不见的线猛地收紧，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神经。


    沈执乐的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瞪着埃尔隆德，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疼痛只持续了几息，然后慢慢消退。沈执乐大口喘着气，扶住旁边的木台才没有摔倒。


    “你现在明白了吗？”


    埃尔隆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么平静，那么不带感情。


    “你是我的作品。我给了你生命，也可以收回它。那根联系不仅仅是让你感受我的指令，它让你无法违抗我的指令。”


    沈执乐低着头，双手撑着木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没有说话。


    埃尔隆德等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工坊另一侧的门。


    “跟我来。”


    沈执乐没有动。


    埃尔隆德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后颈又是一阵刺痛。


    这一次沈执乐有了准备，咬紧了牙关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埃尔隆德，像一个被线牵着的木偶。


    真正的木偶。


    他在埃尔隆德面前停下，抬起头，对上那双灰色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里还有愤怒，但愤怒底下多了点别的东西，恐惧，或者是不安。


    埃尔隆德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片刻。


    “你可以生气，”


    他说。


    “这没关系。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永远是我的。”


    “我永远是你的主人。”


    ————


    【小剧场】


    小木偶华丽登场，指指点点看向一旁，创造自己的人类，抬起下巴，高傲至极。


    “就是你这个呆呆笨笨的人类创造了本木偶？”


    埃尔隆德平淡的点头，然后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小木偶，傲娇的巡视自己的领地。


    突然将小木偶按倒，然后将裤子扒下。


    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精致的小牛牛，有点好奇，自己好像没有给小木偶雕这个，为什么会突然长出来呢？


    小木偶脸色通红，口齿不清的骂着


    “流氓”


    “坏人”


    “笨蛋”


    “你这个可恶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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