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是我养大的,只能是我的!

作品:《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林妗脸上,她皱了皱眉,太阳穴突突地跳,她闭着眼,习惯性地伸出手,往身侧摸了摸:“陆意许,帮我倒杯水……”


    空气安静了几秒,没有回应。


    林妗又等了两秒,还是没等到那杯水,下意识睁开眼,对上的就是一双冷淡的眼睛。


    周津年情绪没多大变化:“认错人了,还想喝水?渴着吧。”


    丢下这句,他就站起身走向了阳台,林妗现在脑子嗡嗡作响,连忙坐起身,环顾周围,米白色的墙壁,原木色的家具,这里对她来说太熟悉了,


    林妗的目光随之落在床头柜上那个水晶相框上,相框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正对着镜头笑,眉眼弯弯,露出嘴角一颗浅浅的梨窝。


    是她自己,十八岁的她。


    林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窗边那道身影,周津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穿过清晨的光线,沉沉地望着她。


    他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是整夜未眠,眼底有淡淡的青痕,但那张脸依旧冷峻,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妗的头痛欲裂,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想到什么她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是昨天那身,只是外套被脱掉了,整齐地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她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对上他的视线,眉头紧紧皱起了质问他:“我怎么在这里?”


    周津年看着她,薄唇微启,声音淡淡的:“你现在还是我妹妹,我要负责你的人身安全。”


    妹妹。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林妗心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冷了下来:“周津年,我们已经签协议了。”


    周津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平静地反问:“还没走到最后一步,不是吗?”


    林妗的心一紧,她盯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渐渐浮起警惕不解:“你什么意思?”


    周津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凝视着她,沉默片刻,才出声,嗓音低沉平静:“林妗,我改变主意了,你是我养大的,就应该是我的。”


    林妗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看着他,眉心越皱越紧。


    周津年语气不变,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所以林妗,我不会对你放手,哪怕我们彼此都痛苦,我也不愿意对你放手。”


    沉默的对峙在两人之间蔓延。


    几秒后,周津年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蹙起,接起电话,简短地“嗯”了几声,然后挂断,重新看向她,语气恢复了平淡:“公司有事,早餐给你叫了,等会儿送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卧室,最后落在她脸上:“这里你应该很熟悉,什么都没有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妗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周津年又沉沉看了她一眼,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林妗坐在床上,很久没有动,这间卧室她当然熟悉,十六岁那年,她第一次踏进这里,那时候周津年刚买下这套公寓,带她来看。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绵延的城市天际线,兴奋得又蹦又跳:“哥哥,这里好漂亮!我们以后可以住这里吗?”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后来,她十八岁那一年,这里成了他们偷情的地方,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寻欢的痕迹,那些隐秘的夜晚,她不再是妹妹,他也不再只是哥哥,这间卧室见证了太多她不敢回想的画面。


    林妗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风景,二十楼的高度,刚好能看见远处那片人工湖,湖边的柳树已经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晨风里摇晃。


    什么都没变过可什么都变了。


    直到门铃响了,林妗回过神,走过去开门,是公寓管家送来的早餐,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馄饨是她从小爱吃的口味,不要紫菜和虾皮,周津年记得,一直都记得,可如今她在看着这碗馄饨,只觉得讽刺,没有吃,穿好外套,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间公寓。


    另一边,周氏集团。


    周津年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完紧急的事务后,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际线上,沉默了很久,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头传来林心心带着惊喜的声音:“津年哥?”


    周津年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晚上方便吗?聊聊。”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林心心的声音毫不掩饰激动,随即又压下去,努力维持着矜持:“津年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见面说。”周津年没有多解释:“晚上七点,我给你发位置。”


    “好,我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周津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林妗醉醺醺地问他的那句话——


    “哥,你的心不疼吗?”


    疼。


    很疼。


    可比起疼,他更害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