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财神爷，真正财神是你们。我只是为你们保驾护航。这资源也不是我说了算，他讲究适配性。要想让更多人看到，这些孩子还得更努力。”


    “看看，王总多适合做心理工作。”


    “经纬，我看你是越来越胆大了。”


    “好了。刚回来赶快休整。节目后天就要开始录制，直播。我话说完了。你们可以撤了。”


    “我们马上撤，就不打扰王总宝贵时间了。”


    “好好，你们那小镇景色还挺好的。”


    “王总，又有啥想法了？”


    “现在还没想到，想到再说。”


    好好和经纬从王总办公室出来。


    “我想去看看敬之老师。”


    “一起吧。我这还有礼物送她。”


    俩人一块去了敬之办公室。


    “新年快乐。敬之老师。”


    “新年快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假期结束了？”


    “活来了。所以假期提前结束了。”


    “王总也是，为了赚钱，啥都接。”


    “敬之老师，不怨王总。”


    “好了不提他，一路辛苦。坐着聊。”


    “敬之老师，这是新年礼物。”


    “这是我的。”


    “真好。还有礼物收。我以为今年过年跟别时候一样呢。”


    “去年，不是不认识吗？但是敬之老师我有在你账号下留言，祝你新年快乐。”


    “还是你乖了。经纬呢，你呢咱们可是认识好长时间了。”


    “别的时候不是没有作伴的。自己单独送有些突兀。”


    “你们这些人想太多了。”


    “但是活在是非中心，小心点还是好的。这个世界也不知怎么了，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都不能走太近。要不然就会有各式谣言。我有时也佩服他们造谣的能力。比我这编剧还厉害。”


    “回趟家还能上热搜，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点隐私也没有了。”


    “别多想。经纬你早该习以为常了。不说这些烦心事。家里怎么样？”


    “挺好的，妹妹生产顺利，我喜得一个漂亮的外甥女。”


    “恭喜啊。替我向你们家人问好。”


    “谢谢。”


    “好好你怎么样？”


    “一如往常，没啥变化。唯一变化，觉得老人老了，不折腾了，还能看到他们可爱的一面。”


    “是这样的。当他们依赖你时啥事都会顺着你。但是你突然又觉得没意思了。不过，好好你爸妈年龄不大吧？”


    “我说的是我奶。一个古板老太太。”


    “理解。经纬想不到你还有妹妹，怪不得做哥哥那么在行。”


    “没有了。家庭成员，不是由你决定的。所有的都是在适应。兄妹也是缘分，我跟我妹怎么说，我们俩差的岁数有点多。我又出来比较早。所以没有照顾多少。我妹属于那种比较有主见的。啥事都是自己决定的。”


    “那很好啊。”


    “但是我总是觉得对她有些亏欠。”


    “经纬真是个很好的哥哥。好好是不是？”


    “是。比我哥，好多了。我哥，话少，我在他面前每次都觉得跟见领导一样。”


    “好好，你不是独生女？”


    “我舅家哥哥，因为我妈和我爸关系特近。所以我们就像亲兄妹。”


    “哥哥有不同表现形式。”


    “好好，我没觉得，我觉得沐泽哥，人还挺好的。”


    “那是你觉得，因为你们是同龄人。他对我还是挺严厉的。”


    “每一种都是爱的表现。真羡慕你们有这么好的家人。”


    “敬之老师，你也有的。”


    “我那些家人，不说也罢。不过你说得老人上了岁数会变得可爱，我认同。我爸现在粘人的很。我那些弟妹就不可爱了。好像咱们这边的宫斗戏，一天八百个心眼子。”


    “敬之老师，去王总家过年怎么样？”


    “就那样，我其实不太习惯一堆人聚在一起，尤其家人。但是王总家就今年就他和老爷子。剩下就是咱们公司那些不回家的小孩。还行吧，挺温暖。其实过年在我这里就是找个舒服的地窝着看几本书。睡到自然醒。这么多年我一直这样过来的。”


    “敬之老师，早知道我就不回去了。你说得也是我向往的。”


    “千万别跟我学。我这个岁数了，跟一滩死水一样。你呢，正值青春年少。多出去走走。多跟家人沟通。你们都是生活在有爱的家庭。咱们本质不一样。”


    “回家也一样。我爸妈都忙着，我也是一个人。唯一不一样。就是无奈参加了一些聚会，还好碰到哥哥嫂子，李老师他们一家。这个年过得还有些意义。”


    “我看网上的评论了。你们家乡真美。北方和南方又不一样，不一样的风情。”


    “敬之老师，有机会去我们那边转转。”


    “你们省会去过。你们活动那些小镇没去过。有机会还真的去转转。是什么样水土养育出这么多杰出的人物。”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那里早就是革命发源地。”


    “说到家乡，其实不算。我是跟随爸爸工作到了那里。”


    “从小长大的地方就是家乡。”


    “我原来理解不了家乡的意义。但是来到国内，才明白有些情感是扎根在泥土里。谁说经济利益只会让人冷冰冰，它也会滋生情感。”


    “因为幅员辽阔，所以农业是大多数家庭得以生存的根本。因为土地建立的关系比其他关系就更稳固。也就这几年，大量的年轻人离开家乡打工创业。大家才慢慢对土地依赖减少。但是老一辈对土地有着很深的依赖。我舅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沿着村里麦田走了一遭。我以前不觉得，这次跟我爸妈回奶奶家。看到那棕色的土壤。突然有些理解这就是命脉。我小时候见到村里的人，手上指甲里都是泥土。觉得有些脏。但是现在想想，自己的高贵来自哪里。就是这一双双泥手，养育了中国这么多人。一双泥手，黝黑的皮肤，这才是劳动创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你们记得那个特别着名的雕塑吗？”


    “我还去现场看过展览。很震撼。”经纬平时就很喜欢看一些艺术展。


    “他们有他们的品牌文化，我们也有我们的劳动艺术。虽然生产力发展不一样。但是我觉得每个阶段都有它的魅力。我觉得他们说的土气洋气，只是他们评断标准。我不认同。他们说的土气在我眼里就是最洋气的艺术。他们认同不认同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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