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要扬眉吐气了。


    到时候钱到了,他领着姜喜珠一起去储蓄所取钱,让她知道,自己有钱。


    谁图她那三十块钱的保姆费。


    再说了,三十块钱连刘妈那样的保姆都请不到,更何况请他这个水平的,真是侮辱人。


    刘妈能摸鱼抓黄鳝吗。


    他上回进山蹲间谍还发现了一个蜂巢,等这两天他得空制作好防护工具,就要去收割了,到时候给她搞点蜂蜜吃吃,她就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了。


    那根本不是三十块钱的事儿。


    三十块钱的保姆连树都不会爬!上哪儿给她摘蜂巢。


    到了办公室刚好是上班时间,晚到三十秒就迟到,时间拿捏的刚刚好。


    不过他还没坐下,就被赵虎喊住了。


    “你去哪儿了,找你半天,林师长让你送你媳妇回家呢。”


    陈青山听见媳妇这两个字。


    不知道为啥,浑身生出来一股责任感。


    立马起身就要往外跑。


    赵虎逮住了出笼猛虎的胳膊,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已经把她送回去了,你直接去训练场吧。不过我也要说说你,你以后对媳妇好点儿,我刚路上也劝过小姜了,以后你们俩别一吵架就冷战。”


    陈青山:......


    “你能不能有点儿分寸,那是我媳妇,你送她干什么!”


    赵虎:.........


    “你小子!怎么还迁怒到我身上了,你自己不送就算了,你还不让我送,我是你指导员,这点儿责任心还是有的。


    再说了人家被刘文瀚骚扰都够可怜的了,你还对人家甩脸子,我跟人家小姜说你脾气不好让她包容的时候,小姑娘那眼泪,唰一下就出来了,那可怜劲儿,你是没看见,我差点儿都落泪,你有没有.......”


    “她哭了?”陈青山打断了赵虎的絮絮叨叨。


    姜喜珠都好久没哭了,上回腿碰流血了都没哭,上上回碰见间谍也没哭。


    他今天说话这么难听吗?


    赵虎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是当然,你那脾气你也收一收,太粗鲁!你大学生你了不起啊,你骂完这个骂哪个,人家小姜一个女同志,生气也要讲究方式方法,把你大学生的高素质高水平拿出来!”


    小姜哭是没哭,一路笑盈盈的跟他扯着闲篇,但他感觉,小姜有些许淡淡的忧伤,只是藏得比较深。


    他虽然没看出来,但肯定有。


    陈青山这号的野猴子,本来就闹离婚呢,好不容安生几天,估计刘文瀚一上门,又开始上蹿下跳在家里闹了。


    真是愁人,找机会,还是要想办法让两个人感情再坚固坚固。


    年轻营长的指导员不好当啊,感情生活上太心浮气躁了!


    天天不是让政委掉头发,就是让他发愁。


    瞅瞅他们政委那头,都秃了。


    之前愁他要离婚,现在愁他不还钱。


    “不是我说的,你拿了工资,先把欠政委的布票和钱还上啊,还有咱们团长的布票....”


    陈青山白了他一眼。


    “啰嗦,还爱多管闲事。”


    他就不还。


    姜喜珠还要布票做新被子呢,哪有布票还给他们。


    .........


    姜喜珠去政治部举报刘文瀚骚扰她的消息,很快就在军区里传了开来。


    林素兰刚入职广播站当广播员。


    广播站的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围在一起说着话,看见她进来,立马噤了声。


    “你们说什么呢?还背着我。”


    林素兰明显感觉到几个人说的话和她有关。


    她大学学的是新闻类的,毕业分配到市里的电视台,后来因为说话太直得罪了领导,经常被领导穿小鞋,她气不过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