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他试探的开口。


    “美术学院的本科学制一般是五年,不是四年。”


    陈青山看着那双小手果然从四根手指头变成了五根,立马麻溜的坐了起来。


    “姜喜珠!你要现在跟我离婚吗!”


    不然突然算钱干什么。


    姜喜珠被他猛地一吼吓了一跳,给了他个白眼。


    “为什么不行,你之前不是一直着急离婚吗?我也是成全你,你看看你刚刚那是什么反应!


    我跟你住一起我不放心,说好的你履行丈夫责任,不让让我尽妻子的义务的。你现在出尔反尔,我不相信你。


    你只要能把钱补给我,咱们明天早上就去领离婚证,反正你离婚报告也有现成的。”


    只要陈青山能给钱,她就立马离婚搬到妇联的宿舍去住。


    专心画画和准备考试。


    省的下雨天来回跑的,也麻烦。


    哎?对啊,妇联的宿舍,她就是不离婚,也能住进去啊。


    等明天上班了,她要过去问问吕主任。


    陈青山对上她坦坦荡荡的眼神,突然有些心虚。


    “我那是正常的男性反应,没有杂念,你放心,就你这没有二两肉,我才不碰你。”


    他说着坐到了床沿上,踩在地上去找刚被甩到一边的解放鞋。


    姜喜珠对着他的后背又踹了一脚。


    “你还挑上了!!你拿钱给我,咱们明天就去接到领离婚证,省的相互嫌弃!”


    她可没忘记中午他警告自己的话。


    说什么不要说这么亲密的话,谁乐意跟他亲密,天天不是一身泥巴,就是一身臭汗的回来。


    陈青山悠悠的开口。


    “离婚报告被政委作废了,要重新申请,明天我就去申请。


    本来我还说轮椅钱不要你的了,就当是我孝敬爷爷的,既然你要离婚,那就算了,我明天一早就打电话给我朋友退轮椅,省了钱给你当补偿金。


    可惜了,给爷爷找的轮椅还是进口的呢。”


    陈青山说着抬脚系着鞋带子。


    姜喜珠听见轮椅,立马两只眼睛都亮了。


    她还以为陈青山忘记这事儿了,还让吕主任帮忙问问呢,吕主任之前在市里的干休所,见过有人坐的木头的。


    可以研究出来图纸,找木工做。


    她都打算退而求其次,给爷爷弄个木头的了。


    “真的假的,现在已经找到了吗?多少钱,我给你。”


    陈青山拍了拍自己的沾着泥巴的裤腿。


    今天上山拉练,大家都是一身的泥巴,赵虎比他还脏呢,他至少在水边洗了脸和胳膊。


    床单也是他洗的,床都不让他坐。


    姜喜珠看着他起身,扛着自己的旧书桌就开始往外搬,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心里吐槽了他一句幼稚,小心眼。


    然后穿上凉鞋下了床,看了一眼已经花了的床单,叹了一口气,跟了出去。


    “青山~轮椅多少钱啊,我给你。”


    大女子能屈能伸,为了跨越几千里来为她出气的爷爷,她忍!


    陈青山把木桌放在客厅里,自己打地铺的地方,又进卧室走到床边,揉了揉肩膀。


    小声的说了句。


    “训练一天了,肩膀有点儿疼。”


    “我给你捏捏,快坐快坐。”


    姜喜珠说着像个店小二一样,拍了拍床单。


    看陈青山一本正经的坐了下来,她撇了撇嘴,对着他的后脑勺骂了一句。


    臭屁。


    然后不轻不重的给他捏着肩膀。


    “这个力度怎么样。”


    陈青山嘴角藏不住的笑,但还是强忍着,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