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同志,请现在跟我们离开。”


    姜喜珠看他嘴里满的嚼不开,还想跟自己说话,推了推他的胳膊。


    “你去吧,要是能交代就尽量交代,不想交代也没关系,我在家等你给我找蜂巢。”


    这么多大白兔,够他吃一阵子了。


    陈青山点了点头,转身跟着两个纠察离开。


    走的时候,还一直转头往病床上看。


    看姜喜珠坐在病床上对着她招手,心里美滋滋的。


    出了卫生所,他就主动把袖子里,武装腰带里的大白兔都掏了出来,还有口袋里的糖果。


    “等我出来的时候,记得还给我,我都有数的。”


    这是姜喜珠给他的大白兔。


    幸好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天冷,他穿了外套,不然姜喜珠都没地方藏这些东西。


    还有两个鸡蛋。


    鸡蛋放几天该坏了,他盯了一眼两个纠察,再掏出来鸡蛋的瞬间,拔腿就跑。


    “陈青山!你站住!”


    陈青山一边跑,一边剥鸡蛋,整个军区,只要他想跑,就没人能抓住他。


    直到他吃完了鸡蛋,他放下步子,让两人抓住他。


    两个纠察喘着大气,看着走在前面,一副雄赳赳气昂昂像是打了胜仗一样的陈青山,对视了一眼,一阵无语。


    其中一个沉声提醒。


    “你是犯错被处罚,不是被表彰,注意影响。”


    陈青山转头瞄了他们两个一眼。


    “一看你们就没结婚,你们不懂,我就是打胜仗了。”


    姜喜珠夸他好样的。


    不过他算着姜喜珠的小日子不对啊。


    不是说小日子都是三十天来一回吗,姜喜珠这三十多天了吧,都有四十天了。


    还这么憔悴。


    让谁给他寄点儿补品呢?


    家里肯定不行,小仓库那边刘妈干事儿仔细,但凡偷出来一点都会被发现,到时候他们在误会是姜喜珠红颜祸水了,以后更不好缓和他们的关系。


    大姐的婆家好像跟中药厂有点儿关系,那什么花胶人参鹿茸的,肯定多得很。


    就差一个让她不往家里告状的借口了。


    他这几天要好好想想,怎么骗大姐。


    大姑肯定也有好东西,看她那气色好的,像是一拳头能打死一头牛一样,家里伙食肯定不错。


    改天带姜喜珠去大姑家里吃饭去。


    顺便带点儿“特产”回来。


    *


    周雪莹刚出小月子,但身体还是比较羸弱,出门的时候特意喝了一杯麦乳精,好让身上有点儿力气。


    她是看着文翰被陈青山打的。


    当时她站在二楼,看着文翰脸上都是她从未看到的那副小人嘴脸,凑到陈青山耳边说了一些什么话,她只听清了珠珠,大腿两个词。


    她要是喊人,可以让刘文瀚少挨打。


    可当时,可能风吹的太舒服,她有些困,脑子也迷糊,就是觉得那个人不是她的文翰。


    王文娟搀扶着女儿的胳膊,胳膊上挂着一个大纱巾,一脸心疼的看着女儿。


    “医院那边你放心,妈会照顾好他,直到他出院的。”


    她恨不得掐死刘文瀚这个坏东西。


    陈青山打刘文瀚的时候,她就站在两三米远处的榆树下面,没有喊人,也没有过去拉架。


    本心她希望陈青山能把刘文瀚打死。


    只是可惜了,陈青山没打死他。


    如果是在晚上,她一定会趁着人不注意,在刘文瀚身上再补上几刀,只有他死了,她的女儿才能活。


    周雪莹接过妈妈递过来的纱巾,把纱巾包到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