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编前脚走的,后脚姜喜珠就冲到了办公室。


    拿着自己的绿色挎包,拎着装着鸡蛋的小筐就往外走,筐里还放着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的是一条五花肉。


    把小筐放在篮子里,她骑着自行车,一路走的很小心,生怕鸡蛋碎在里面。


    *


    陈青山六点拎着饭盒回来的时候,走到门口,想到了早上的事情,拽了拽自己的衣服。


    下午一直在训练,短袖湿了干,干了湿的,这会儿还是半干的状态。


    他低头闻了闻,汗味儿挺重的。


    走进院子,正要先去洗一下脸和胳膊,闻见一院子的呛鼻子的辣椒味儿,里面还有姜喜珠打喷嚏的声音。


    他快步走进堂屋,放下饭盒去了厨房。


    灶台前,姜喜珠包着大纱巾,用帕子捂着鼻子在炒菜,喷嚏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你怎么下厨了?”


    就是为了骗他,也不用下厨啊。


    虽然他喜欢吃辣的,但猛然闻见这炒辣椒的味儿,还是觉得有些呛,不过也没有她这么夸张。


    一张脸憋得通红。


    两只眼睛红的像是兔子一样。


    姜喜珠知道他爱吃辣,想着让他吃开心点儿,就多放了红辣椒来炒五花肉,她差点儿没死在厨房里。


    真是要命啊。


    “快..快好了..咳咳咳...”


    陈青山直接抓着她拿着锅铲的胳膊,把人从厨房里拉了出来,感觉堂屋也挺呛得慌的。


    直接搬着桌子去了院子。


    放在了院子的正中间。


    “坐这里。”


    姜喜珠端着已经炒好的小青菜,和葱花鸡蛋走到了院子里,坐下来的时候,还忍不住的打喷嚏。


    “我...没做过辣椒...小看了...杀伤力。”


    给她呛的,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有些哑。


    “你坐好等我。”


    陈青山说着把那一网兜的饭盒也放在了桌子上,快步进了厨房,在里面翻腾了几下,就把菜端了出来。


    菜刚上桌,听见敲门声,姜喜珠过去开门。


    门口站得是周红姐。


    “小姜,上回我给青山那个药方子,咳咳....我天...你们家...咳咳...打死卖辣椒的了?”


    姜喜珠有些不好意思,拉着周红姐往外走了走。


    站在榆树下,用手里的扇子给周姐扇了扇风。


    “青山吃饭还吃辣椒,我就多放了点儿,放过头了。姐,你有事儿吗?”


    “我给青山的那个治小肚子疼的药方子,你有去抓药吗?姐给你说,那个药方子喝个一两个月,保准你身体健康,就是那方面,也和谐。”


    姜喜珠正要问哪方面。


    一下就想到了早上她主动亲陈青山的那一下。


    她赶紧摇了摇头。


    不能想不能想,马上就要把人弄走了,必须断情绝爱,不能留恋。


    想想那臭烘烘的旱厕。


    高高在上的“恶婆婆”。


    一定要断情绝爱!


    周红一看她摇头了,知道不行,青山兄弟啊,真是个扶不起的!白长这么一个大高个,啥也不是!


    药方子都送到手上了,都没能哄小姜去喝。


    那是真治小月子。


    “不爱喝没关系,姐还有方子。”


    姜喜珠看周红姐误会了,连忙摆手。


    “青山可能忘记给我说了,一会儿我问问他。姐,你对我可真好,还记得我小肚子疼。”


    姜喜珠说完拍了下蒲扇说道。


    “姐,你等我会儿,我给你拿块儿肥皂,我们吕主任她家里做的,手工肥皂,玫瑰花味儿的,可好闻了,我拿给你,你回家洗澡用。”


    说完她就扇着蒲扇往家里走。


    周红走到院子门口,看着青山兄弟这会儿身上就穿了一个白色的汗衫,露出结实的胳膊,健硕的上半身,腿长屁股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