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手里的信封就被他拿了过去,把钱塞了进去,把信展开在柜台上。


    指着纸张最后面空隙的地方说道。


    “写,就说我孝敬的,以后我每个月都孝敬他们。”


    陈青山目光扫到她信上的狗爬字。


    有些疑惑。


    她怎么把字体写成这样,平时的字多好看啊。


    姜喜珠无语的在他的注视下,在信纸的最下面加了一句。


    这一百块钱是青山孝敬你们的。


    她真的不想跟幼稚鬼在大庭广众之下纠缠。


    “再加一句,等我休假了会去家里看望爹娘,爷爷和大哥二哥,让他们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姜喜珠仰着头看向一本正经盯着她的陈青山。


    无奈的把他要写的话都加上。


    看来以后寄信,还是不能让他知道。


    其实她们单位也能寄信。


    这回主要是为了能寄照片过去,才在市里寄的。


    从邮局里一出来,她就朝着他的腰上拧了一把,牟足了力气。


    看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气的翻了个白眼,大步往前走了。


    陈青山两步就跟上了她。


    “我说的有假吗?拍的时候就说要给你爹娘寄咱们俩的合照,才洗了三份出来的,你为什么不寄,你就是心虚。”


    姜喜珠大步往前走着。


    被她说中了心思。


    没有反驳,反而把话题转到了另外一边。


    “那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晚上那点儿事儿,你不嫌丢人吗!”


    陈青山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个子矮了她一头,垂眸正好看见她有些毛茸茸的发顶。


    微微倾身小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晚上了,我说你指使我,我没说晚上啊,你说你,嘴上说要休息,大白天的脑子也不老实。”


    姜喜珠站住了脚。


    宽阔的林荫大道上,自行车的铃铛声从身后传来,从两个人身边经过。


    她微微张着嘴看向旁边,吊儿郎当的陈青山。


    他分明就是那个意思!


    白天的时候,她什么时候指使过他做事,都是他自己主动干这干那的,她都没起床衣服都洗干净了。


    他虽然嘴上没说,其实是嫌她做饭不好吃的。


    所以家里吃饭基本上都是他从食堂打回来,或者她下班去买菜,他回来做饭。


    勤快的她根本就找不到使唤的机会。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还笑话我!”


    抬脚想踢一下他的小腿。


    被他躲开了。


    她走过去又去踢。


    又没踢到。


    “陈青山!”


    “姜喜珠!你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是不是!”


    陈青山笑着跑了两步,等着她生气跑过来。


    看她快跑到跟前了,又故意逗她倒着跑了两步,就是不让她追到。


    姜喜珠感觉自己像是被他逗得猫。


    抓不住不抓了,直接转身朝着反方向走,走到路边的一个土沟的时候,她故意歪了一下,扶着小腿蹲了下来。


    陈青山怀疑她是装的。


    但还是有些担心的跑了过去。


    “扭到了没有!”


    他跑过去刚蹲下来,就被她抓住了耳朵,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让你欺负我!陈青山,我把你耳朵给你拧下来!”


    “人设!人设!姜画家,那边都是人!”


    陈青山最怕被她抓耳朵了,是真的疼。


    还不如让她踢两脚,反正她今天穿的白球鞋,只要不是小皮鞋,踢在身上都不疼。


    “又没人认识我,我怕谁!”


    陈青山连道歉了好几声,姜喜珠才松开他的耳朵。


    “你下回再在公共场合调戏我,我就把你耳朵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