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天,几乎是一无所获。


    大部分的单位房子都不够分的,有空余的,基本上都有些硬伤,或者房子里发生过什么意外的,找的她头疼。


    租房,真是个大事儿。


    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四点钟了。


    姜喜珠进了病房。


    发现爷爷不在病房里,于是她去问了护士。


    “齐司长的女儿和小儿子,带老爷子去楼下折梅花去了。”


    住院部后院的雪地里。


    陈清然在后面,几乎是提着轮椅爬着台阶,然后把轮椅推到了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


    既然哥哥还活着。


    她一定把嫂子给请回来。


    陆念真那个烦人精,成绩还没她好呢,还跟她抢嫂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寻常只是不敢太冒尖罢了。


    不然真论起来,吃喝玩乐学习哄人开心,就她那些同学,没一个是她的对手。


    “爷爷,你坐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折梅花,放在我带来的那个青花瓷的瓷瓶里,好看的很。”


    寻常在家里,她妈妈都是这么插花的,只不过过了年,腊梅枝没有年前的好折了,很多花都败了。


    而且感觉雪一化开,梅花也没有这么好看了。


    姜金生想拦着的时候,人已经旋风一样跑没影了。


    穿成黑色大煤球的白团子,正在认真的给他敲着胳膊,他赶忙抓住了小团子的手。


    “你叫宴河是吧,别给爷爷捶背了,爷爷不累,爷爷一会儿上楼了给你拿压岁钱。”


    老陆前脚走的,后脚门口就出现了这俩孩子,拎着不少东西。


    但看样子像是从家里搬来的东西,不像是买的。


    陈宴河一本正经的握着爷爷的手说道。


    “爷爷,我不要压岁钱,我有钱,我给你捶背按摩,你让漂亮姐姐当我嫂子好不好。”


    这都是他姐教给他的话。


    三姐说了,妈妈去找哥哥去了,爸爸不顶事儿,他们两个就要担负起保卫漂亮姐姐的责任。


    决不能让不法分子把漂亮姐姐抢走了。


    姜金生只当是小孩子开玩笑,笑着摸了摸他头上的黑色毛线帽。


    “这个爷爷可做不了主,你们两个怎么过来的,你妈妈呢?”


    他也从老陆那边听说了陈清河可能已经牺牲的消息。


    想到那个双眼黑亮的孩子,他还觉得可惜。


    但他也没敢多提,怕珠珠听了又抹眼泪。


    “哥哥受伤了,妈妈去接他回来,很快就会回来了。”


    陈宴河想到哥哥快回来了,开心的都想原地跳起来。


    爸爸打电话给妈妈说,让她去接哥哥的,挂了电话爸爸还哭了好长时间,他可不会哭,哥哥回来了,他开心的很。


    不过三姐也哭了。


    哭的整个小楼都吵得很,把阿花吓得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


    他不懂,哥哥回来不应该开心吗,为什么大家都要哭。


    姜金生有些诧异,正好看那边高个的小姑娘拿着两支腊梅过来了,他开口问道。


    “你弟弟说你妈妈去接你哥回来了?”


    陈清然蹲下来激动的说道。


    “嗯!我爸说,胳膊腿都全乎着,人没大事儿,我来就是跟我嫂子说这个事儿的。”


    顺便送点儿礼。


    但她没钱,弟弟有钱但没票,买不了什么好东西,就从家里顺了点儿能拿出手的。


    先哄好姜爷爷,再去哄她嫂子。


    本来是想把爷爷斗柜里的两支人参也拿过来的,但她去干休所看爷爷,感觉她爷爷比姜爷爷还没精神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