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


    这也太明显了。


    更不能住了,不管是谁,都是司马昭之心。


    正在办公室看着资料吃着大肉包的陈德善,听到孙继说,她不租房也不住招待所,更邪门了。


    这小丫头片子又发什么神经。


    嚼着肉包子,吐槽着自己的警卫员:“这点儿小事儿你都办不好,要你干什么用!吃的那点儿米饭都往脑子里塞!”


    孙继挠了挠头,又想了想还是把自己这几天的猜测说了出来。


    “姜老爷子刚住院的时候,我有几回在食堂里打饭的时候,和姜同志撞见了,不过我乔装打扮了,穿的是我弟弟机械厂的工装,还戴着帽子,你说她有没有可能...察觉了。”


    陈德善吃包子的动作一顿。


    “你自己的脸长成啥样你心里没数啊,你还戴着帽子,能遮住啥,滚吧滚吧,别在这儿看的人心烦。”


    怨不得那小丫头突然这么大的气性,还一下相亲俩。


    感情早就知道自己派人盯着她了。


    真是个犟种,在医院打地铺都不住他安排的地方。


    谁还不是个犟种了,爱住不住,不住活该挨冻。


    想在哪儿打地铺就在哪儿打。


    可不是他不帮,人家不愿意住。


    又赶上周末,陆时真赶在陈清然姐弟俩没过来之前,早早的就来了医院。


    早上八点多,他就骑车到了医院,这几天天气已经渐渐暖和了,地面的雪和冰也都化了。


    他拎着一网兜的山楂上了医院二楼。


    这是他大姨送过来的,他妈让他挑出来一些大的拿过来给喜珠做零嘴。


    病房里还是熟悉的位置,看见熟悉的背影。


    他心口涌起一股暖流。


    “爷爷,早饭用了吗?”


    他不好意思一进门就喊她的名字,会显得他太毛躁,所以每次都喊爷爷提醒她自己过来了。


    果不其然,坐在窗前的背影,放下手里的画笔,看了过来。


    “陆大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听见这温温柔柔的声音,他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


    能当个陆大哥也挺好的。


    “今儿起的早。”


    他就是不想再碰见陈家的姐弟俩了,看他像是看到了敌人一样。


    特别是那个陈宴河,连他上厕所,都要抱着胳膊跟着。


    虽然只是个豆丁大的孩子,但是站在他旁边,他撒尿都撒不出来。


    比跟屁虫更恐怖。


    陆时真笑着抓起一把山楂放到了塑料的果盘里。


    “这是我大姨拿过来的山楂,喜珠你吃点儿,胃口好。”


    姜喜珠笑着应了一声,注意力都在手里的画本上,她最终决定设计一个小女英雄的形象,也符合她原来在妇联工作的人设。


    女英雄的灵感,来自于她的大姑姜梦安。


    名字都取好了,安梦。


    打算到时候给爷爷一个惊喜。


    而此时从病房外经过的几个医护,凑到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瞧瞧,今儿又来了,齐司长的儿子要是回来了估计要气死。”


    “能不能回来还不好说呢,我听院长说,齐司长从医院借调了两个护士跟她一起去滇南了,要是不严重借护士干什么,说不定人残了,这女的不愿意了。”


    “谁让人家长得漂亮呢,上赶着有人倒贴,你看骨科的赵医生,每次变着法的往这边晃悠,也不知道他晃悠啥,估计想倒贴都排不上队。”


    “真是红颜祸水,除了漂亮,也没见有什么优点,整天耷拉着个脸,也不见有个笑,还不如王冉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