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赚钱新思路

作品:《听懂植物心声,我扶全家纨绔上青云

    见苏糖脸上写满了好奇,苏皓齐开口为她解释:“每年这个时候,不单单是各举子进京备考。


    很多酒楼,书肆也会悄悄开盘口,押注谁能考进一甲。


    名气越大的举子,赔率就越低,而那些名不见经传的举子,最高的赔率可能会达到一比一千。”


    苏糖歪头看着苏皓齐:“不是说赌博不好吗?”


    苏皓齐摇头:“科举乃国家大事,如今不过就是图个好彩头,就连陛下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让大家同乐。”


    苏糖点头:“就是全国合法赌博日。”


    苏皓齐忍不住笑道:“都是哪里来的浑话。”


    苏糖也跟着笑:“那咱们把那些有希望一甲的都压一遍,岂不是稳赢。”


    不等苏皓齐说话,苏皓宇就先否定:“押注时庄家会抽取一定佣金,你这么压一定会亏本。”


    坐庄的人比猴还精,赔率也是适时调整,根本不可能让他们钻到空子。


    苏糖眼睛转了转:“那我就去押那些赔率高的。”


    苏皓宇哈哈笑起来:“那你就是把银子丢在水里,你是和银子有仇吗!”


    正笑着,脑袋后面忽然挨了苏皓安一记:“好好跟小四说话。”


    这个弟弟,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苏皓宇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后脑勺趴在桌上。


    他明明说了实话,为什么又挨打!


    苏糖依旧兴奋:“等我押了注,就把其他举子都捆起来,这样我必胜。”


    苏皓齐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听了小四的话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是圣人。


    且不说陛下知道会不会震怒,小四这么做一定会被天打雷劈的。


    他笑得有些勉强:“小四,科举兹事体大,绝对不能玩笑,一旦出了差错,陛下定然震怒。”


    苏糖不假思索地呵呵一声,表情也变得阴暗:“那我擒贼先擒王...”


    苏皓齐立刻捂住苏糖的嘴,声音也跟着提高:“小四,你不是最喜欢吃醉仙楼的肘子吗,二哥等下带你去吃。”


    家里人多嘈杂,他不能让小四再说出弑君的话。


    苏皓安虽然不知道苏皓齐为何这么大反应,但他很相信弟弟的判断。


    为了帮苏皓齐分散火力,他立刻将苏皓宇再次按在桌子上:“都是你把小四带坏了。”


    苏皓宇:“...”


    老天爷你快睁开眼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苏皓齐放开苏糖的嘴,认真看着苏糖的眼睛:“小四,以后这样的话绝对不能再说。”


    苏糖立刻点头:“我知道了二哥。”


    这已经是二哥第二次同她说类似的话了。


    苏哲看着几个正在笑闹的孩子,生了这么多就没有一个省心。


    还是小五好,一直没让他操心过,说不定以后会比老二强。


    没错,小五绝对不会像老二这么荒唐,连私生子都弄出来了。


    其实私生子也不是问题,问题是这孩子他见不到,怎能不让他抓心挠肝。


    越发现老二的不靠谱,他就越想小五。


    这孩子不入赘(苏皓安),没风流债(苏皓齐),省心省事(苏皓宇),脑筋还正常(苏糖),简直就是他梦想中的好孩子。


    日后一定比他的几个兄姊强。


    越想越觉得自己对苏皓辰无比想念,苏哲忍不住询问:“刚刚不是问小五为什么不来吃饭,话好像没说完。”


    小五呢,小五快来爹身边。


    苏皓齐帮苏糖顺了顺手,继续说:“齐嘉宇说小五的基础挺扎实的,准备让他今年下场试试看。


    成不成的无关紧要,感受过考场的氛围后,至少能多些临场经验。


    所以特意吩咐厨房这段时间将饭送过,还说要将人掬在房里看书,不能浪费备考的好时光。”


    苏哲捋了捋胡须:“齐先生是个有大才的,以他的能力小五这次说不定还真能通过童试,倒是他自己可惜了。”


    苏糖的耳朵会自动收集身边的八卦信息,听苏哲说可惜,她瞬间来了精神:“齐嘉宇不是连秀才都考不上吗,可惜什么?”


    苏皓齐的声音中也带着惋惜:“他的学识渊博,更是写的锦绣文章,只是总缺少那么点运气。”


    也难怪齐相动怒,齐嘉宇的确是可惜了。


    看到家里的几个男人同时露出惋惜的表情,苏糖歪着头:“他有多厉害。”


    苏皓齐正了神色:“数年前,他便被大儒判为状元之才。”


    可惜这断言怕是没有实现的一日了。


    状元?


    苏糖的眼睛瞬间亮了。


    状元=押注=一本万利


    她虽然不知道谁能考上状元,但她能培养一个状元出来啊!


    到时候齐嘉宇的赔率一定高到离谱,那她岂不是发财了。


    见苏糖根本压不下去的嘴角,在场众人纷纷头皮发麻:“小四,你怎么了!”


    苏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想到一个赚钱的好办法!”


    上次小四想到一个好办法,然后黑风寨就被抢了。


    众人皆一脸不信任地看着她:“小四,你要冷静,做事之前先和家里人商量。”


    苏糖摆手:“放心,我商量好就告诉你们。”


    话落左看右看,最终视线落在门外用来挑水的扁担上:“我去就回。”


    苏哲忍不住看向柳氏:“她去哪需要带扁担啊!”


    柳氏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无妨,不吃亏就好。”


    拿着扁担当然是去教育人的,除非小四打不过,否则她为什么要管。


    苏皓安三兄弟相互交换个眼神,看来齐嘉宇要倒霉了。


    苏糖过来时,齐嘉宇刚用过膳,正坐在摇椅上悠闲地给自己的两个弟子授课。


    他有自己的教学理念,每次讲的课业内容几乎都储存在他脑子里,融会贯通后再教授给自己的弟子。


    苏糖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书房中,齐嘉宇用书本盖脸坐在窗边的摇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悠闲地摇着。


    若不是时不时开口考校两个弟子,苏糖甚至会以为他睡着了。


    苏皓辰写得相当认真,小脸上是苏糖从没见过的严肃。


    王炎彬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看他一眼,手里拿着帕子,间或为他擦去鼻尖上凝聚的汗水。


    不远处,鸳鸯一脸感动地看着自家小少爷。


    小少爷的病大好,如今都会照顾人了,若是夫人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鸳鸯看向自己身侧的画师:“刚刚那一幕画出来没,回头交给夫人,定然重有赏。”


    这可是夫人高价寻回来的画师,以画得快著称,最擅长抓住一个人某一瞬间的神韵。


    夫人不能经常来安乐侯府探望,全依仗这画师帮她观察小少爷的一举一动,聊以安慰。


    画师却盯着自己面前的画纸发呆,这啥玩意儿,国公夫人若是看到不打死自己都算是自己活得结实,怎么可能重赏。


    鸳鸯见画师发呆,忍不住伸着脖子去看已经成型的话:“你这画可真...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一个月五十两,就请来这么个货色。


    画卷上,一个人在低头奋笔疾书,另一个则举着帕子为他擦汗,两人相视一笑的样子,让人无端联想到四个字。


    红袖添香!


    要命了,这画师之前怕不是画避火图的,竟然将两个小娃娃画得如此情意缱绻。


    见鸳鸯一副要发火的样子,画师立刻举起画轴面对两个孩子:“你自己看看。”


    看到与画轴一模一样的景象,鸳鸯:“...”


    夫人,快把小少爷接回家吧,我有个不好的预感。


    苏糖蹲在窗外,疑惑地看着面前这诡异的画面,这两个小崽子的关系未免太亲近了。


    果然是同龄人之间更容易交流。


    王炎彬最先发现苏糖来了,他先是向苏糖这边跑了几步,而后忽然定住脚步,回头看向苏皓辰。


    这两人他都喜欢,无论是哪个他都想靠近。


    苏皓辰也发现王炎彬跑了,他下意识看向王炎彬,想让对方回来,却看到扛着扁担站在窗外的苏糖。


    苏皓辰原本就喜欢自己四姐,这一下顿时眉开眼笑。


    他就知道,全家只有四姐最喜欢他。


    齐嘉宇刚提出一个问题,却没得到想要的答复,他长长地“嗯”了一声:“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你们这是打算去考场惹人笑话么?”


    一边说一边扯下脸上的书:“都在做什...”


    声音在看到苏糖后戛然而止,面对苏糖手中的扁担,齐嘉宇沉默片刻,随后立刻将书重新盖在脸上。


    他最近睡眠质量的确不高,现在都出现幻觉了。


    屋里一共五个人,苏糖平日对两个孩子极度纵容,这棍子自然不可能是为了两个孩子准备的。


    画师与苏糖无冤无仇,鸳鸯行事稳妥,平日里帮了苏糖不少,自然也不会是她。


    如此一来,会挨打的也就只剩下他了。


    齐嘉宇看似不动,实际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他在努力回忆,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苏糖。


    是上次偷听苏皓安与李玲珑说情话。


    还是偷喝苏皓齐院子里的酒。


    亦或是偷吃了苏皓宇藏起来的蜜饯。


    总不会是因为他偷看柳氏教育苏哲吧...


    究竟是哪件事暴露了。


    就在齐嘉宇想到快要发疯时,脸上的书忽然被人掀起,耳边传来苏糖的声音:“小夹子,咱俩谈点事呗。”


    齐嘉宇脸色变了变:“烂柯真诀妙通神,一局曾经几度春。自出洞来无敌手,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两个徒儿都在这,你不要乱来,不然以后我就教不了徒儿了。”


    苏糖挤出一个和蔼的笑:“你在说什么啊,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有事要同你谈!”


    齐嘉宇的声音都变了:“你手里拿着棍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骗鬼都不信。


    苏糖挥了挥手中的扁担:“这不是棍子,是扁担,我今天同你聊点事,如果你答应了我就用这扁担给你挑好吃的。”


    齐嘉宇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若我不答应呢!”


    苏糖冷笑一声,将扁担戳在地上:“你猜!”


    齐嘉宇:“...”


    我猜它会变成一根打我的棍子...


    不对,我不敢猜!


    看着苏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齐嘉宇哭丧着脸:“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你看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苏糖催动异能,手中的扁担被树根卷着,蹭的一下大半根陷入土地中。


    苏糖心里啧了一声,她对异能的操作越发娴熟了,催动植物帮忙,可比她自己来省劲得多。


    齐嘉宇瞬间从要以上跳起来:“江河奔流有其势,英雄出处非偶然。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我就好,还商量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一万遍!


    不是为了自我夸奖,而是纯纯的自我洗脑。


    变成俊杰,就不觉得憋屈了。


    齐嘉宇对苏糖露出一个殷勤的笑:“雪中送炭三九暖,视若无睹腊月寒,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只是不知道你有什么需要。”


    只要不动手,什么都能商量。


    苏糖听不懂那些酸溜溜的诗词,但她能听懂齐嘉宇准备帮自己的忙。


    苏糖从窗户翻进屋:“其实就是一些小事。”


    齐嘉宇看向与窗户只有一步之遥的房门。


    这苏姑娘行事果然与众不同,难怪二公子窗边打了一排台阶,这姑娘是把窗户当成门再走啊!


    见齐嘉宇看向别处,苏糖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还给人当老师呢,连说话时要集中精力都不知道。”


    还不如她这半文盲。


    齐嘉宇笑得龇牙咧嘴:“你说。”


    与苏糖说话简直有辱斯文,他要保持自己的立场与格调,就从不引用诗词来表达自己的不悦。


    同时给了王炎彬和苏皓辰一个坚定的眼神,看到了么,我们读书人要有自己的风骨。


    但如果可能的话,你们两个现在最好去向苏糖帮为师撒娇求情。


    如此才不辜负咱们的师徒之情。


    苏皓辰接收到齐嘉宇的求救信号,他叹了口气,顺便捂住王炎彬的眼睛:“别看,免得老师挨打时血溅在身上。”


    齐嘉宇:“...”


    两个孽畜,为师究竟为何要收你们两个。


    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齐嘉宇笑得越发勉强:“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有,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做。”


    只要不要他的命,他都什么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