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一次?

作品:《十年情意你不要,我改嫁你别哭

    柔和的月光,如一层细细的薄纱。


    穿透进那片玻璃,交织着旖旎的色彩,轻笼上床榻的人儿。


    夏笙呼吸不赢。


    空洞的眸子里,水汽不断溢出。


    漂亮的雪颈伴随着周晏臣的游弋,轻颤,蜷缩。


    两截清薄的锁骨,吮出红印。


    吻不停歇。


    那一颗颗被尖牙挑开的贝壳扣子底下,雪白一片,弧度蜿蜒,饱满挺翘。


    热度攀升,空气开始变得稀薄。


    夏笙意识到本能的羞臊,想躲,却不知如何逃。


    双手被紧扣在两侧。


    周晏臣用一个吻,画地为牢地将她掌控。


    **静了。


    周围**静了。


    除去早已没了节拍的心跳外,全是她同周晏臣交缠在一起,不可被**的气音。


    时缓,时燥,时泣。


    夏笙从未被这般对待过。


    她太青涩了,经验又浅薄。


    周晏臣像个游走在情场上的老手,游刃有余地诱惑她,攻克她,又带着不为人知的怜爱。


    也不知纠缠过多久。


    在夏笙以为要正式打破“僵局”的时候,她的手,被周晏臣轻轻包裹地往下带,摩挲到那枚金属儿的环扣。


    冰凉,坚ying的触感,让她呼吸骤停的指骨蜷缩。


    男人的话腔,蛊惑又暗哑,“之前没有过?”


    夏笙鼻尖儿渗出汗水,眼尾红得妩媚。


    她张着嘴,喉咙发紧到不知该如何顺接下一句。


    她虽结了婚,却没有过成为女人的机会。


    自小到大,她的感情早早被安排好。


    从孟言臣,到孟言京。


    在她这二十四个年岁里,能真正接触到的男人寥寥无几。


    她不曾有过任何经验,也不知道跟一个男人亲密后,还能有多少的不为人知。


    “我,我……”


    夏笙不知要如何坦白。


    她怕说出真相,周晏臣会嫌弃她的无知。


    毕竟情人,就该给金主带来不一样的欢愉同体验。


    可她甚至连如何解开男人皮带的手法都不懂。


    “第一次?”


    “?”


    周晏臣下巴抬了抬,吻回落到她唇角。


    这回,他轻柔地,试探的,安抚的。


    “没事,我教你。”


    大手,包裹着小手。


    不疾不徐。


    夏笙起初还沉溺在周晏臣带来的温柔中,对接下去的事充满好奇,同莫名的期许。


    但半小时过去后。


    她后悔了。


    心口被厮磨得生疼,手骨更累得发软。


    她拱起身子,眼泪顺着脸颊流淌,烧红脸喊,“周晏臣,周晏臣。”


    无数的xing感低吼,充斥她耳畔。


    “小笙儿,叫哥哥。”


    她的求饶,周晏臣开始无动于衷,直至充耳不闻地变本加厉。


    这一刻的周晏臣,完全颠覆了过往夏笙对他的种种认知。


    一个真真正正的成熟男性,在向她绝对地索取着想要的一切……


    结束后。


    夏笙浑浑噩噩仰头,去看那床柜上的台灯时钟。


    时针静静停滞在十二这个数字上。


    整整两个小时。


    夏笙有点想哭出声。


    明天她这双手,还能敲得起键盘吗?


    “带你去洗澡,嗯?”


    周晏臣蹭了蹭她耳骨,同样湿透了一身汗。


    夏笙的手,一直没被松开。


    周晏臣给她护着,怕她脸皮薄,不敢直视。


    夏笙轻咬着唇瓣,缓过许久才点头。


    明亮的浴室顶灯下,夏笙凌乱的衣裳,还来不及整理。


    手被周晏臣搓揉出泡沫,耳侧,是浴池里放水的声音。


    夏笙的眼睫一分没有抬起。


    直至周晏臣给她拿来了换洗的衣服,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我到隔壁次卧,一会回来。”


    夏笙背对着,一细白的腿根没入恒温的池水里。


    “不用打电话。”


    周晏臣浴室门带上前,给了夏笙一句在他觉得带有安全感的话。


    因为昨晚他一声不吭地去了书房,女孩紧跟其后的电话听得出,她有多么的不安。


    夏笙心尖颤颤,温红的脸儿别过一分,回应,“好。”


    周晏臣离开,衣裳落尽。


    夏笙才看去细瞧身上的每一处。


    斑驳的印迹。


    时刻提醒着,刚刚经历的一切。


    但是,她却还没和周晏臣真正地在一起。


    手指没出池水上,夏笙前后翻面地看,整颗心沉甸甸的。


    像被什么紧紧压着,喘不来气。


    为什么。


    她明明感觉到周晏臣的情动与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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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对她,永远在边缘处隔空搔痒。


    是他在嫌弃她吗?


    嫌弃她嫁过人。


    嫌弃她曾睡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整整两年。


    ——


    夏笙洗好澡出浴池。


    摸架子上的衣服,手指顿了那么一下下。


    小裙子,小裤子,就是没有.....


    周晏臣故意的吗?


    平日里在家,夏笙睡觉是习惯真空的。


    可昨晚,她再怎么不舒服,都没有解开过那一层束缚。


    经过刚刚那一遭,周晏臣是不是在提醒着她,可以不用再伪装了。


    夏笙小小挣扎了下。


    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那种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妩媚娇柔的样子,也确实不用再端着。


    吻都吻了。


    摸都摸了。


    而且刚刚还.....


    换上小裙子,她赤脚踩出浴室门。


    周晏臣的身影,早已落坐在床榻旁。


    淡薄的视线顺过来,清清冷冷的。


    一点儿都看不出,十几分钟前,他那欲念横生的样子。


    “怎么没穿拖鞋?”


    “.....”


    她怎么穿。


    一进门,就被他抱上床。


    拖鞋搁哪,她都不知道。


    “忘了。”


    夏笙手臂打横环抱着自己,微微撇开被直面的视线。


    而在她继续往前走的一步后,周晏臣起身弯腰,将床尾的那双粉色的棉绒拖鞋,放置她脚边。


    男人腰背上的肌肉曲线,鼓挺,张力十足。


    就是在那由上往下的视角里,起伏。


    “穿上,别小看这几步路,让你感冒轻而易举。”


    他照旧说着训话人的口吻,可握起夏笙脚踝的手,却轻柔得不像话。


    床柜上的灯,被调暗亮度。


    夏笙侧躺着,蜷缩在周晏臣圈起的方寸间。


    空气里,有他身上的味道,也有方才残余下的暧昧。


    “夏笙。”


    寂静中,周晏臣唤她名字。


    伸来的手,揉过耳后的发丝,干燥的指腹把玩耳骨下的小软肉。


    周晏臣挪过半分的身位,灼烫的胸膛紧贴上女孩纤薄的身背。


    没有任何情yu,只想给足她接下来回答所有问题的底气。


    “你在夏家,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