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作品:《失声旖旎

    亲到这个份上了,尹星旎还以为按照他这半年来的性子,他会直接继续呢。


    可没想到,他居然停下来询问她了。


    祁斯南提着她的腰肢,抱着她,用漂亮的眼睛看着她,她柔软松散的衣裙落到他的身上。


    尹星旎脸皮本来就薄,停下来稍微清醒的这一会,越来越红了,简直就像是被蒸熟的虾,不仅仅是颜色像,拱着脑袋蹭他的样子也很像。


    她之前害羞,也特别喜欢这样去拱哥哥,躲在他的怀里不抬头,任凭哥哥怎么哄,就是不愿意露面,只是斯南斯南斯南的,缠绵又缱绻地喊着他哥。


    那时候他就觉得她的声音好好听,明明黏黏糊糊的,吐字不清楚,但就是好听,好听到莫名其妙在他的心上泛起丝丝涟漪。


    他觉得,跟他在国外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在想,如果她叫他的名字,会不会也这么粘稠软乎?


    那时候他看着哥哥低声哄她的样子,莫名觉得相当碍眼,无比刺目。


    起初真的不过就是出于好奇的窥伺而已,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将他这位双胞胎哥哥给拿住了?他拒绝了那么多人,唯独接了她的情书。


    积年累月下来,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就变成了情动的觊觎,等他读懂自己那暗戳戳的心思名为嫉妒时,已经再难抽身清醒了。


    “可以么,旎旎?”


    他又问了一遍,不仅仅是问,甚至还啄吻了她的鼻尖,哄着她,蛊惑着她,拐弯抹角讨好着她。


    尹星旎被她吻得躁动,问得心慌。


    两只手捏着他的臂膀,双膝下意识并拢,头发早就散了下来,遮住她巴掌大的小脸,有一些伴随着接吻残留的莹.润,黏在了她红润无比的唇瓣上,诱得人挪不开眼睛。


    他看着她娇气憨憨的模样,又想接着很用力地重重亲她了,亲得她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他跟哥哥不太一样,他真的很喜欢贴近她,听到她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还想听着她哭,感受她全身心依赖他,缠着他。


    但不行的,他要有耐心,不能引起她的反感。


    已经忍了那么多年那么久,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祁修年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也不接着询问了,他摩挲着她的脸蛋,观赏她的神态好一会,又开始接着吻。


    先是吻她的头发,再捧着她的脸,虔诚吻她的眉眼,鼻尖,辗转到她的唇上。


    密密麻麻的湿热气息喷洒到她的脸上,尹星旎觉得越来越热了,她察觉自己被热得冒出了不少水珠,她热得找不到北了。


    祁斯南的亲吻并不凶猛,但很密集。


    她鼻息之间全是他的气息在萦绕,全是他的,感觉快要化了。


    真的要化了,如果不是要热化了,怎么会冒出.水呢?


    尹星旎被吻软了,没有过多的抗拒。


    祁修年一点点的试探,一点点地吻着得寸进尺。


    吻了好一会,他抱起她,压在钢琴椅上,尹星旎撑着手腕到处乱探,摸到了旁边钢琴冰凉的盖子,猛地一激灵:“不、不可以在这里。”


    怎么能在琴房呢,会把钢琴弄脏的,就算是不靠近钢琴,也还是属于在琴房里面了。


    真要是在这里了,她以后怎么面对?只要一到这里,她就会想起跟他的事。


    “旎旎不喜欢这里,喜欢在哪里?”他的声音十分磁沉,哑得令人陌生。


    那诡异的念头在这时候莫名其妙冒了出来,她又觉得抱着她亲的人不像是祁斯南了。


    祁斯南一向是温柔的,阳光的,出车祸之前的他祁斯南就算是跟她亲,也没有车祸之后那么凶。


    经历过车祸之后的祁斯南不仅仅带着她陌生感,甚至还...让她感受到危险,陌生的危险。


    对,比如眼下,危险到了至极。


    她都说了不要在琴房越界,可他却不听,只是带着她换了软椅,并没有真的离开。


    他宽阔的身形笼罩着她,她推都推不开,像一座小山,又像是枷锁,她被困在了五指山下。


    是不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第一次尝试,所以才让她如此惶恐不安,生出无尽的惧怕?


    “旎旎真的要换地方吗?”他说她都热成什么样了,还能走路吗?


    昏黄的灯光模糊了尹星旎的视线,她软得站不住脚跟,整个人依附在他的身上。


    他不仅仅说她热化了。


    甚至还明目张胆,伸到她的眼皮子底下,让她自己看,他有没有说错了?还是他认错了?


    尹星旎受不了这样,她别过脸,别开眼,抿着唇瓣,耸吸着红通通的鼻尖。


    她想说话岔开话题,又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小会,她有点恼羞成怒,但如果是骂人,就更不会了,平常她就不怎么跟人起争执,别提吵架。


    “斯南...”她示弱,服软。


    “你不要这样,你换...换一个地方。”她还是用脑袋拱着他,整个人开始装乌龟,装鸵鸟了。


    “一会好不好?”他也学着她装乌龟,跟她打太极。


    尹星旎说不好,可才张口,话不曾说出来,直接被他给吃了。


    祁斯南没有给她继续的机会,他接着吻她。


    “......”吻得越来越亲密。


    直到恐惧的未曾谋面与她的骤然相识,她的眼角溢出了泪。


    眼尾挂着泪,整个人恹恹挂在他的身上,眼睫毛都湿透了。


    还没有结束,他不曾离开,她还在哭。


    祁修年早就做足了功课,他知道怎么做比较好,他哄着她,劝着她,一点点趁着祁斯南昏迷的阶段,背着所有人,带着她越过界。


    听着她抽抽噎噎的哭声,他既难受,又高兴。


    因为她不是痛苦地哭,而是受到贴近地哭。


    真的太好听了。


    感受到对方本能的抗拒,祁修年的兴奋和激动几乎要冲破头皮。


    她这一面,哥哥没见过,他却见了,独属于他和尹星旎的秘密。


    是因为他的亲近,她才哼哼哭得那么好听。


    他和她再也分不开了。


    任何人都别想分开。


    想到分开两个字,祁修年再也没有过多控制,尹星旎哇哇哭出声音来。


    她的视线彻底被模糊,是因为汹涌止不住的泪。


    她觉得一点都不舒服,当时在寝室里,王迦和许茗晴还有赵妍说得多好多舒服,都是骗人的吧。


    她想得果然没有错,祁斯南撕开温柔的表象,一过分亲近起来就是要吃人了。


    早知道就不和他那什么了。


    好害怕。


    尹星旎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喘了一口气,她可怜兮兮抽噎着说不来了,不继续了。


    祁修年好不容易哄着她越过界线得了逞,怎么可能会结束?


    他肖想了她好多年,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闻着她的脸,汲取她脸上的香味,还将她脸上的泪水全都.舔.吃掉。


    尹星旎要躲,但完全躲不了,被他控制着后脑勺,他吻得好深,亲近得好深,她的眼角泪水又溢了出来,刚刚勉强擦干的眼睛,瞬间又湿透,又红了起来。


    她分不出神,他控制着她。


    尹星旎晕乎乎的,已经不知道在哪里,是几点钟了。


    只知道浑身好痛好酸,酥酥麻麻,那一切,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


    第二天,尹星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好热。


    她想爬起来,又觉得很重,好像是腰上缠了什么东西。


    垂眼一看,看到一只冷白的青筋蔓延的手,昨天在琴房发生的事情席卷入脑,她清醒了两分。


    是祁斯南的手,他抱着她,缠着她的腰,好像是长在她身上的‘附骨之疽’,挪都挪不开。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后面头顶冒出来,尹星旎彻底清醒。


    她不想说话,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窝在他怀里,感受着浑身的酸痛,特别是腿。


    想到昨天晚上他的过分,还有自己扛不住蛊惑,就这么...在琴房。


    琴房只怕都脏了,以后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去面对那台钢琴。


    “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旎旎如果觉得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尹星旎学他昨天晚上的样子,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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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说累了,不舒服了,想让他结束,回房间,谁知道他根本就不听她的,不仅仅是不听不停,还变本加厉跟她那什么。


    祁修年见她的样子,好像是彻底生气了,一句话都不理他,他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尹星旎当然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了,而且被他炙热的视线看得很不自在。


    但还是强行镇定,她冷着脸抿唇将装鸵鸟战术贯彻到底,整个人往被子里面躲,拒绝跟他面对面。


    可没想到祁斯南也跟着低头,钻到被子里,他过来,捏着她的手,就要去打他。


    “你你你...你干什么?”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慌失措,总算是搭理他,跟他说话了。


    她钻出来呼吸。


    祁修年看着她的样子,“旎旎生我的气了。”他捏着她的手腕,摩挲着她的腕骨,声音低低的,闷闷的,热热的。


    “你打我嘛,出出气也好。”他让她动手,不要憋在心里面,免得憋坏了。


    “我才不打你。”有什么意思?


    “不打的话,生气憋坏了怎么办?”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哄着她。


    不仅仅是语气,还有他的神色,眉眼微微一漾,瞬间柔和了。


    尹星旎想到昨天晚上察觉到的危险,她抽不回来手,索性就盯着他看。


    她在想,面前的人会不会...真的不是祁斯南?


    是别人假扮的?就像是小说和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偷龙转凤,瞒天过海。


    会是吗?


    见她盯着他看,用那种试探的,怀疑的,打量的目光。


    她真的很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一眼都洞察她的心里动机。


    昨天的界线,越得如了他的愿,但是也叫她起了怀疑的心思。


    她现在在想什么,觉得他是假冒的祁斯南了?


    祁修年任由尹星旎用怀疑的目光凝视着,打量着他。


    他一点都不慌,他无比坦荡任由她打量,任由她寻找破绽。


    他也想知道,她这样近距离看着他的脸,会不会察觉出什么猫腻和破绽?


    细细算下来,她和哥哥在一起三年多了?


    不,不只是三年,算上她高中偷偷暗恋哥哥的那三年,六年多了。


    她跟哥哥相处六年多,跟他只有半年多。


    说起来,他哥也是没用,都六年多了,还是被他抢了先。


    也不知道哥哥要是醒了,会不会气得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噎死?


    不过,也该他受的了。


    他都已经跟尹星旎在一起那么多年,霸占了尹星旎好久好久。


    祁斯南应该尝尝他当初的滋味了。


    尹星旎哪里知道眼前人在想什么啊,她盯着他看,一直盯着。


    觉得没有什么破绽?


    就算是整容,脸上也会有痕迹的吧?但是眼前的人哪里有什么整容的痕迹,他完全就是祁斯南本人。


    她喜欢祁斯南好多年了,高中开始就偷看他,怎么会认不出他的样子嘛。


    真的是小说和电视剧看多了,怎么可能会发生那么魔幻的事情?


    想想就不可能。


    “旎旎看什么?”他明知故问。


    尹星旎虽然生气,但还是不习惯冷暴力,她冷着脸,咕哝吭出一声,“没有看什么。”


    “是不是怀疑我鬼上身了?”


    他居然猜中了?尹星旎抬眼看向他。


    见她跟小猫一样瞪眼瞪得很圆,祁修年又忍不住将她往怀里带,揽着她抱紧。


    又来了,又来了。


    他又像之前那样要抱她,亲她,甚至是......


    “你——”没想到,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说,“你想?”


    尹星旎的脸瞬间红透,“我才不想...”


    说完她就翻身,留一个气恼的后脑勺给他。


    祁斯南贴近,从后面抱着她,“旎旎觉得我不是我?”


    他好聪明,一眼就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了。


    “不如,你把我当成别人好了?”


    这是什么胡说八道的荒唐话嘛。


    尹星旎皱眉,还没有吭声,又听到他问她想不想要两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