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作品:《我的男朋友不可能是六眼神子》 “又在和可爱的学生们灌输什么危险想法吗,由梨酱?”她男朋友淡然地扫了一眼所有人,连一句其他多余的话都没有问,一副瞬间什么都了然于心的表情戏谑地笑:“哇——这种众望所归的期待表情,真的是值得纪念啊~”
然后他这样说着,众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由梨甚至还来不及整理自己刚才蹭进男朋友怀里被蹭乱的头发,五条悟就这样自顾自地掏出来了手机,以一个不顾人权的仰视角度,将所有人框进镜头里咔嚓按下了快门。
于是睁大眼睛一脸迷茫的乙骨忧太、刚刚才塞进去一口法棍还来不及咽下去的禅院真希、嘴角还沾着面包渣子的钉崎野蔷薇、傻呵呵笑着挠头的虎杖悠仁和皱紧眉头抱着手臂的伏黑惠全部都被一起拍了进去。
伏黑惠张了张嘴,刚想忍不住吐槽什么,看了一眼花山院由梨,又把嘴闭上了。
由梨难以置信地发现她男朋友真的是不分场合、表里如一的恶劣——无论是在家里对她,还是出门在外对学生。
好歹也让米娜桑做一下表情管理再拍啊!
不过花山院由梨还是强忍着把那句‘好烦人啊五条悟’咽了下去。
满分女友第二课:出门在外,尤其是和男朋友这边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给足男朋友面子,把他宠成小王子。男朋友的面子,女朋友的里子。
“很活泼呢,你们老师。”花山院由梨按了按自己跳动的太阳穴,一副明媚天真的样子对着学生们笑。
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果然恋爱脑就算失忆后也是恋爱脑……”禅院真希恶狠狠的闭上眼睛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所以——”五条悟像是这时候才终于想起正事一样,慢悠悠地开口。
他一只手习惯性的漫不经心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指尖还懒散地转着手机,笑得意味深长:“由梨酱到底问了我可爱的学生们什么问题?”
花山院由梨一脸无辜可爱的仰头看着男朋友,眨了眨眼睛,语调又甜又软地说:“由梨酱也不知道哦。”
战术性喝水的乙骨忧太今天第二次被呛到差点命丧当场。
禅院真希差点掰碎了手里的筷子。
嚼着嘴里焗蜗牛的伏黑惠,和野蔷薇罕见默契的一同露出一脸吃到生姜小米辣的表情。
只有虎杖悠仁姨母笑着看了一眼老师,又看了一眼师母,小声对着伏黑惠惊叹:“哇!!好恩爱啊!”
五条悟歪了歪头,看了一圈那群明显还没缓过来的学生。然后像是忽然觉得有趣一样,轻轻笑出了声:“怎么一个个都露出这种——”
他停了一下,语气轻得像在逗小孩:“吃到了鲱鱼芥末味铜锣烧的表情?你们师母是问了什么有意思的问题啦。老师也想听听看嘛。”
每次五条悟露出这种漂亮散漫的笑意,用着冷淡轻佻的语气说着看似揶揄的话,鲜少有人敢在这种情况下回应他的话——就算是时常喊着五条悟‘眼罩笨蛋’的禅院真希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接话。
他越是用轻飘飘的笑和语气说话,越是锋利而危险的不可控。
不过花山院由梨向来都是那个例外。
就像她从来不会去避开他的视线,而是会近乎寻衅的挑开他的眼罩、摘下他的墨镜,踮起脚尖去直视他的眼睛,试图探寻他眼底的情绪。
此刻她也是如此。
仿佛没有察觉到他语调里近乎冰冷涌动的暗流,嫣然一笑着开口:“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呢,最重要的问题当然要等我的男朋友回来上桌了一起问啦。”
她用着格外可爱甜腻的语调说着。
“他们两个又要开始了……”钉崎野蔷薇的身子探过虎杖悠仁,对着伏黑惠悄悄耳语。
伏黑惠仿佛表面淡然的用着同样小声的气音说:“每次遭殃的反正都是我们。”可惜他握紧叉子的手背虬起的青筋暴露了此刻的心情。
“我之前在涉谷Sky上问你——”
涉谷Sky这个词一出来,对面几个学生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对了。尽管他们很快做了表情管理,但是当这个词落地的那一秒,准确来说,是‘涉谷’这个地点说出口的那一秒钟,几个人仿佛被触碰到了禁忌词。
花山院由梨没多想。只当他们是那种骨灰级别代入型咒O粉。
“——九綱、偏光、烏と声明、表裏の間,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是娜娜酱和我说的。但是我刚才忽然想起来,其实不是的。”
五条悟没有开口打断她,只是噙着薄雾般捉摸不透的笑意,仿佛极具耐心的听着她把话说完。
他没有打断她的话,他的学生们于是再心急如焚也没有开口打断。
空气就这样滑入了诡异而惊悸不安的静谧,连刀叉的声音都听不见,除了她在短暂沉默后继续问出口的、用着若无其事的甜腻腻的语调问出口的后半句话。
“坐着扶梯上去快到天台尽头的那一瞬间,我好像是‘看见’了也‘听见’了,像什么记忆碎片的闪回那样‘看见’了。”
然后就这样,在学生们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似乎温柔至极的勾落他眼罩的一角,逼寻他的视线。
乙骨忧太很安静地倒吸了一口气。
——无论多少次看见这个场面,他还是会震惊。不仅仅是在震惊师母这个胆大妄为的动作,更是震惊老师竟然真的允许了,允许她去触碰他的眼罩,那一道象征着某种危险结界般的存在。
花山院由梨停顿了短暂的几秒钟。
因为在今天,她忽然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在她勾落那一角的眼罩后,他睁开了眼睛。
在黑漆漆冰凉凉的眼罩落下的那一秒,她最先看见的覆在他眼睑上的浓密纤长仿佛落雪般的睫羽。
她从来没有试戴过他的墨镜或者眼罩,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只是表层黑漆漆但是里面其实是可以看见透光的那种涂层。
但是总不能有人既带着眼罩又闭着眼睛也能看见的吧?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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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把这个问题咽了下去。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不急着这一个,她把问题挨个排序,标上了轻重缓急,而现在她最迫切想要知道的是——
“你曾经去过那里吗,五条悟?”
像以往的无数次,她逼寻着他的视线试图去解析他眼底的情绪。
像以往的无数次,今天的她依旧无法审读他眼底的情绪一丁半点。
他只是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轻笑着,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和他对视,就像望进看不见尽头的雾霾天。
“老师……”虎杖悠仁忍不住叫出了声,压着声音,音调里的紧张被他收成了压到最轻的尾音。
花山院由梨觉得,这是失忆后的自己,离真相最近的一刻了。
记忆罕见的出现了一道裂痕,像是被什么创伤性地标触发后的后遗症。而她已经毫无遮掩、诚意满满的showhand,摊给了他看自己所有的底牌。
看,这就是我的大小王,这就是我的Q和K。你的呢,五条悟?
“的确是去过了哦。”然后在学生们不可置信的视线下,他轻描淡写地笑着点头承认。
“老师你——”乙骨忧太忍不住出声了。
“身为五条悟coser,去这种地方,拍短片,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嘛。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原来只是这个啊。”他不紧不慢的把后半句说完,慢条斯理的将切好的一块牛排放进她的盘子里,还顺手抢走了一片她盘子里的松露。
松了口气的几个学生们还没来得及大喘气,只听他们的师母在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后,忽然又开口了。
“可是,成片呢?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过你拍的成品?那个短片,我能看吗?”
连呼吸都谨慎收敛的虎杖悠仁下意识瞥了一眼他乙骨学长——看见了他学长露出了和他自己如出一辙的凝重表情,一副当年仙台一穿四对战前一秒的表情。
在这个所有人都捏了把汗大气不敢喘的时候,他不敢置信的听见他五条老师竟然不为所动的轻笑出声。
“短片成品吗?”他懒懒散散地开口,指尖勾着眼罩重新戴好:“明明是被由梨酱生气的时候自己摔得粉碎哦,现在还一脸无辜的来问男朋友这个问题,真的超——过分哦?”
他看了一眼难得不加掩饰的对他露出了堪称敬佩和崇拜神情的钉崎野蔷薇,笑吟吟地开口。
“野蔷薇以后可别学你欧内酱哦。”他笑得懒洋洋的,语气轻得像在随口聊天:“这种级别的任性——”
他偏头看了一眼由梨,尾音慢慢拖长:“要和你欧内酱一样超可爱,才有资格哦。”
本来就被男朋友前一句话戳到了愧疚心的花山院由梨,被他后一句夸得双颊迅速升温泛红。
由梨害羞的把脸埋进男朋友的颈窝:“不要当着学生们的面这么夸我了啦,由梨酱真的真的会害羞的!”
此时此刻就连禅院真希都对她一口一个‘眼罩笨蛋’的老师露出了一个由衷钦佩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