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除夕宴刺杀微帝
作品:《抱得美人皇帝归》 “林招”招招逼杀,阮息同他试了几招便发现她也没那么厉害,当即反击起来,她也是冲着要他的命去的,可她还没打几下,“林招”便停了。
“你资质不错。”
“林招”说了一句,就又出门去了。
阮息一脸莫名其妙。
他问眼前的林招:“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林招道:“我二人共用一个名字,旁人也不晓得林招有二人,知道的,都死了。”
“……”阮息一脸冷漠,“我也要死吗?”
“哈哈哈哈哈!你不用,你比他们有资质。”
不归坞的训练要比汀澜坞严格的多,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耐力训练,在反应速度和高强度刀剑比试的前提下,还要她无论如何也不能露出吃力或者狠厉的表情,要时刻保持谦卑,或柔弱可怜,或风情万种。
阮息的领悟和进步速度要比林招预想的快的多,纵使他有忮忌之心,却还是忍不住夸奖:“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
阮息心里却很是谦虚:要你说,还真是我我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啊,我可是工读着考上全国顶尖学府并年纪轻轻获得副教授职称的大女人,也就是没有早早从戎,不然铁定也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阮息看林招心情还不错,就跟他打听了一下:“你跟那个周执星是什么关系,不会真像是外面传得那样吧?”
林招果然变了脸色。
阮息也不等回答了,抓紧跑了。
然后又被抓回来,在舌根处文身。
因为知道那里头藏着剧毒,阮息连馒头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毒破了,把自己毒死。
尽管林招一再强调没那么容易破,但阮息还是十分不放心。
看着林招大口吃东西的样子,她甚至怀疑林招是哄骗她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要文身。所以阮息趁林招说话的时候没注意,眼疾手快地把林招的舌头拽出来看了一眼,真的有文身。
阮息一松手,转头就溜,却还是被林招抓住衣领,狠狠揍了一顿。
七月仲夏,大楚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宣帝驾崩,太子不愿扶棺,被举国批斗,据说好几个老大臣当朝被气晕了过去。
那阮息就搞不懂了,不该他贵的,他上赶着挨骂也要贵,该他贵的,骂他的人都要气死了他也不贵,可怜那些老大臣摊上了这么个主君,不过没关系,她阮息迟早为民除害,解决了这个杂碎的。
但是阮息一想,这宣帝死的不是时候啊,他死了,皇宫二十七月内不得奏乐,她怎么扮成舞女去杀了赵圣微呢?
不过她又转瞬一想,这个赵圣微对宣帝那么不尊重,会依据礼法做到这点吗?还真不好说哈哈。
“你在傻笑什么?”
林招看啥子似的看她。
阮息一挑眉:“怎么能是傻笑呢?这死了个本来要杀的,省了一半力,不是好事吗?”
林招冷笑一声:“好个屁,他们只有被最卑贱的人当场刺杀,才最耻辱,而我们失去了这个机会。”
你才是最卑贱的人——阮息尬笑了一声:“那个问题不让问,那我能问你另一个问题吗?”
林招嫌弃地看了阮息一眼:“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多事的杀手。”
这就是允许了,阮息指着他:“那我们可说好了,我问了你不许跟我急眼。”
林招从鼻子里出气,用鼻孔看阮息:“我从不与小人置气。”
得到保证,阮息抱胸,轻松地问:“宣帝和太子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仇恨他们!”
林招一记眼刀杀过来,阮息听到他嘎吱作响的拳头。
阮息又跑了。
从那天以后,阮息就知道了:林招这个人,答应别人一件事就是答应了一件事,无后续。
有一件事阮息猜对了,赵圣微下令除夕大办特办。
问都不用问,阮息就知道,朝廷不知气傻了多少老大臣。
阮息被急急忙忙扭送回了京城,走的水路,又吐了一路,到了汴京,阮息感觉自己走路都飘啊飘的。
赵圣微的玉佩她随身带着,如今到了最后关头,她没必要再留着这东西了,它已经完成了它激励人心的使命。
正要将它丢掉时,阮息却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三个熟悉的身影。一白发面具青年,一少年,一尸首。
阮息主动上前作礼,但她如今是女装,二人皆认不出她来。
少年与青年也向她回礼。
少年不好意思地求她:“可否请缘主为我师父买一剂药?越到了这繁华之地,越是将我们这些人看不起,我实在无能,求缘主救命。”
阮息答应下来,接过了少年给的一笔钱,接过药方子,不仅抓了药,还熬好了端过来给他们。
面具男揭下了面具,他的脸像奶油一般化开,一块好地方也没有。
他仓促喝完,就把面具戴上了,还跟阮息道歉:“抱歉,吓到缘主了。”
阮息连忙道:“完全没有,我只是很惊讶,道长吃过这么大的苦,还能一心向善,我很佩服。”
阮息摘下了腰间玉佩,递给了少年:“既是有缘,相比还有再见的时候。道长的药太贵了。区区薄礼,还请两位收下,他日我若客死他乡,也请两位道长,送我回家。”
少年看着青年,青年点了点头,少年便将那玉佩收进襟袋中了。
时隔九月,阮息又见到了訾晚刀。
訾晚刀还是老样子,阮息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又长高了,模样也越发倾国倾城了,只一件事不对劲,她已经快十六岁了,初潮依旧没来。
初来时,雪意楼下的合欢花树光秃秃的,这趟来,倒赶上了它落叶归根的样子。
阮息要花两个月的时间在雪意楼排练三支舞,这是她进入皇宫的入场券。
舞女队伍共有十三人,其中有三位杀手,分别是谁,她们相互之间是不知道的,刺杀目标是谁,她们也只知道自己的。
阮息在姑娘里身量一直是最高的,但在这选拔出来要进献入宫的姑娘当中,她们都一般高。阮息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为了她专门找来的个高的姑娘,但下意识又觉得自己没那么重要,刺杀皇帝这种事,进行一次就要准备那么久,全都把宝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也太不保险了。
清宴元年除夕夜,集英殿内,丝竹悦耳。
赵圣微端坐龙椅之上,一身玄缎交领金绣五爪龙纹龙袍,如绸缎般的黑发用赤金龙纹冠半束,浑身上下唯一得见的皮肤便是他骨节分明的白手。
礼官念到《子夜折梅行》时,阮息她们就该上场了。
十三个舞姬进场,琴声一响,十三人一字排开,垂眸敛袖,静如寒梅,只闻流苏轻响。
十三人发间皆别着银质梅花簪,面戴极薄半透银纱面纱。肩颈处碎银流苏,外着薄如蝉翼的银白广袖流仙裙,内搭暗绯红抹胸与腰裙,腰绑墨色织金宽腰封,裙摆高开叉、层叠轻纱。
她们身段妖娆,舞姿曼妙,娇颜半掩,眼波含情。在场的似乎都不是什么正经人——正经人都给微帝气吐血了,如今正在家里卧床修养罢。他们见了这群人中龙凤般的美女,个个眼神发直,口水直流,只等着那无聊的舞跳完了,好揽一个入怀,好好摸摸那骨头到底是不是软的。
阮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更加觉得赵圣微是个亲奸佞远贤臣的昏庸之辈。
一曲终了,舞姬四下散开,被不同的官人拉进怀里。
阮息慢了一步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和她目标一致,没有。
在旁人眼里,阮息慢的这一步就是对微帝的敬畏与害怕,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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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况阮息作为领舞,被姐妹们留给陛下享用,更是应该的。
阮息踏上阶梯时,宦官宋元礼挡了上来。
赵圣微一抬手,宋元礼便退下了。
阮息膝行到赵圣微身边,先给他的酒杯倒满了酒,再看他的面具,面对着一桌子美酒佳肴,他依旧不摘面具,或许面具之下的脸不会比那个赶尸人好到哪去,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受尽苦难之后还能坚持做好人的,赵圣微显然就是和凤铁娘一样的人。
阮息没有不识趣地给赵圣微喂酒,纤细白皙的手覆在了赵圣微的大腿上,乖巧地垂眸,看着他的下巴……面具的下巴。
见赵圣微不反抗,阮息就开始给他锤腿,继而按摩,赵圣微伸手摸了摸她的背,那双手冰的她差点一激灵,不过还好,她是林招的棍棒底下长出来的成熟刺客,不至于那么不稳重。
阮息娇嗔:“陛下的手好凉,奴替您暖暖吧。”
听到这声音,赵圣微的身形微不可查地怔了一下。
阮息说着,便像一只轻鸟一边掠起身子,坐在赵圣微的腿上,软倒在他怀里。距离这般近,赵圣微的任何反应她都能察觉,此时,更是在心里不由得嗤笑一声,看他装得那样高冷自持,原也不过寻常男子。她两眼含着柔情蜜意,捉起赵圣微的手,往自己胸前放。
赵圣微顺着她的力道往前,手却在将要触及那片柔软时,掉转了个方向,拿起了那酒杯,递到了阮息嘴边,阮息握住他的手,嘴唇挨着酒杯喝下那杯酒,指缝中夹着的薄刃正要掠向赵圣微的脖颈,她喉间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指尖薄刃落地之时,在场的一个官员忽然狂吐一口鲜血,喷了他怀里的舞女一身。
“啊!——”
在舞女的尖叫声中,宋元礼上前挡在赵圣微面前,大声道:“有刺客!快护驾!”
赵圣微巍然不动,而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薄刃,我的任务,就这样失败了……
谁他妈想出的烂招,用毒酒来毒死赵圣微,不知道他从来不在人前吃饭喝酒吗?
没毒死赵圣微,毒死我这个本来能成功杀死她的二百五,我他娘的真是个二百五。
阮息硬生生撑着这口气,想活着离开。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
“杀了狗皇帝!”
谁喊的煞笔口号?
疯了吗,明目张胆地刺杀。
当殿前司和侍卫亲军司是死的吗?
队友是蠢驴怎么办?
阮息就算是没中毒也该吐血了。
赵圣微被护的严严实实,反倒是今日在场的大臣被杀了个干净。
看着眼前一片红光,阮息忽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看向赵圣微,哪有人被行刺,还这么镇定自若?
“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趁乱跑!”
阮息被人猛地一拽,这声音里满是急切,关心不似作假。
阮息被他带着跑。
这人穿着绛紫色官袍,戴着展脚蹼头,朝廷重臣,怎么会认识自己?
到了安全的地方,这人握着阮息的肩膀,老泪纵横,苦口婆心:“孩子,你真是糊涂啊,你怎么能走上这条路呢?谁告诉你害死你父亲的是朝廷?”
阮息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老人,连做梦也不敢梦到的霍靖的笑脸突然浮现脑海,阮息再也忍不住,一口血混着酒水吐了出来。
那酒她没喝,若是喝了,怕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她苦苦地唤了一声:“爹……”
而后便身形不稳地跪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这人赶紧去扶阮息,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呼唤:“老师。”
赵圣微华服曳地,由宋元礼扶着,站在不远不近处,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他依旧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