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阿蝉和霍长留
作品:《抱得美人皇帝归》 “你怎么杀的那男人?
“你就是在藏拙,就是在骗我。
“你根本没有被那个男人欺负。”
阮息愣在原地,看着玄空的侧脖颈——那上面还有她嘬出来的红色吻痕。
阮息在他的手心写:“师兄,你这是拔吊无情啊。”
玄空抽回了手,恼怒道:“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我与你做出那种事之后,你再想怎样都是理所当然了!”
阮息抱住他的胳膊,写:“师兄怎么尽说些伤人心的话,我没有被伤害,难道你不替我感到高兴吗?”
玄空一时语塞:“你……”
阮息又写:“而且师妹我是替你蹲的大牢啊。”
阮息凑过去抱住他,亲昵地去吻他的侧脖颈,玄空转头躲过,但奈何他是个瞎子,哪里躲得过阮息的色眼,只能被阮息抓着胳膊挣扎不开,胡乱亲了一通。
阮息写:“我这样做都是因为太爱师兄了,师兄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玄空最后还是妥协了,妥协归妥协,等到晚上阮息又喜滋滋地爬上他的床时,他却等人躺好了,一脚将阮息踹了下去。
阮息可怜巴巴地用手指点了点玄空的胳膊:“师兄,我好可怜……”
玄空才不理她。
阮息想着不好把人逼的太过,想一想昨天到手的乐趣,倒也满意地爬上了自己的榻。
第二次开堂,阮息和玄空站在堂上,闻书胜的姐姐和姐夫是从大牢里拽出来额的,手上带着镣铐,身上穿着囚服,狼狈不堪。
惊堂木一拍,那两人都颤了一下。
“闻月茹,钱树山,你二人诬告玄空与阿蝉杀人,扰乱法纪,按我大楚律法,当判绞刑。来人,带下去!”
两人跪地哭喊:“大人冤枉啊!草民无知,以后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啊!”
县官又道:“阿蝉,你本无罪,却随意顶罪,本也是要罚的,念在你已受过,便罢了,往后断不可再犯。”
回去的路上,玄空看起来不大开心点的样子,阮息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只是觉得狱中那人死的太便宜了,这县官将这牢狱管的也太差了。”
阮息安慰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要管的是一整个县,牢狱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就觉得这县官蛮好的,他起先将我抓进去只是吓唬我的,杀鸡儆猴。”
这小地方太安逸了,竟无人懂法,他们也没有兴趣去了解律法,觉得和自己没关系。经此一役,对于旁观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这见血的事情没有给阮息带来半分不良影响,这点倒是让玄空很意外,但转念又想,她本来就是杀手出身,也不意外。
阮息出门去买东西,玄空独自在家,孟策又来了。这次不是玄空召唤他来的。
玄空:“何事?”
他以为是朝中有事。
孟策却道:“臣查看了阿蝉姑娘杀死的那一具尸首,发现了霍家武功的印记,敢问陛下……”
玄空抬手,道:“是朕教给她的,倒是忘了叮嘱她小心使用。”
孟策松了一口气,笑道:“原来如此,臣还以为阿蝉姑娘就是霍长留呢。”
玄空的手一顿,随即想,真是荒谬,霍长留与阿蝉,并无半分相似之处。
玄空敲了敲杯壁:“霍长留……不用管她,她不是等闲之辈,总有一天,她会以自己的方式,重回到汴京众人眼中。”
孟策犹豫道:“陛下与霍长留有婚约,不知阿蝉姑娘……”
玄空道:“霍长留心比天高,安能看得上我这瞎子?她若归来,朕自然不会在名分上亏待她。”
孟策想,是啊,陛下身边怎会只有一个女子,霍长留乃忠臣之后,必须尊为皇后;而阿蝉姑娘不过是逝者义女,还是个哑女……孟策想,这姑娘够可怜的,只是不是她长什么模样,那日在牢狱中窥见,只见她满脸的鲜血,模样不明。
阮息欢喜地跑回来,给玄空取回了新做的衣服。
玄空无奈地换上新衣给她看:“怎么这样爱打扮我?”
阮息在他手心写:“师兄的身体长的漂亮,可惜只有我一人得见。人前不得不穿衣服,我自然要给师兄寻来配得上你的衣裳。”
玄空一时语塞,笑着叹了口气道:“你这小□□!”
阮息抱着他,在他怀里蹭着脸。
玄空轻推开她,问:“你可知我教你的武功是什么?”
阮息想,这是什么笨蛋问题。那扉页上不是写着呢吗?
阮息在他手心写:“《回风》”
玄空:“你只知它叫《回风》却不知这乃是汴京霍家的传家武功。这武功虽厉害,却会给你招来不测之灾,所以你在外面,若非不得已,不要轻易使出我教给你的武功,你可明白?”
“汴京霍家的传家武功……”
听到这句话时,阮息脑中“叮——”的一声。
等到玄空终于说完,她有些愣愣地在他的手心写:“是霍靖?”
玄空嗯了一声。
阮息:“传家武功……意思是只传给族内子弟吗?”
玄空道:“起先是,后来人们见识到霍家人的厉害,就纷纷想要夺取这份秘籍。”
阮息心凉了一半:“这份秘籍怎么会在你这里呢?”
玄空道:“霍靖死后,这份秘籍就泄露了,我这份是抄录本。”
阮息问:“你是说,霍靖之所以被杀,是因为有人想夺取《回风》?”
玄空:“可能是,但不一定。霍靖死状奇惨,更像是仇杀。”
阮息:“你可知《回风》原籍在何处?”
玄空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阮息:“师兄连我也舍不得告诉?”
玄空道:“大概是在皇家手里吧。”
阮息:“我猜也是。那你觉得,想要霍靖性命的,是宣帝,还是现在的微帝?”
玄空一顿:“这我却不知。只是皇家想要秘籍,大概不需要把霍靖杀死,下一道圣旨,他还能抗旨不成?”
门窗都开着,外面的风极冷,吹进来,将阮息冻的浑身直发抖。
阮息:“我觉得是微帝,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出了好多馊主意,把霍靖捧得太高,没安好心。”
玄空笑了一下,撤回手摸了摸阮息的脑袋:“好了,怎么说着说着还生气了?”
阮息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大了,索性将计就计道:“我们学武的,没有不把霍靖当榜样的,可惜他就这样死了,真是让人不忿!”
玄空道:“你若能把功夫学好了,说不定有一天能帮你的榜样复仇。”
阮息反而写:“倒也没那么不忿哈哈,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希望害他的人受到惩罚,但我还没有无私到要抛下师兄去给一个陌生人复仇的地步。”
阮息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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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玄空的腰,撒娇地摇了摇。
她脸上的表情却和她话中的轻松完全不同,恰恰相反,总有一天,她要离开玄空身边,再度出现在京城众人的眼中,以霍长留的身份。
至于玄空……她再喜欢他,也不能一辈子围着他转。
虽然玄空总说,她功夫练的不好,没必要去见傅衔玉,但除夕那天,阮息还是独自去了。
傅府的大门关着,敲门也无人应。她问了路人才知道,傅衔玉早就……死了?!
她一踏进屋,玄空就搁下了手里的书。
“不是说你要买的点心排队要很久,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阮息失落地走到他面前,缓缓拉起了他的手。
气氛莫名凝重。
玄空:“怎么了?遇见什么事了?”
阮息在他手心写:“傅老师什么时候死的?”
玄空一怔,倒也没再隐瞒:“我去寺里接你的前一天,他临终前嘱托我,照顾好你。”
阮息鼻尖一酸,眼泪瞬间掉落:“怎么死的?”
玄空轻声道:“中毒,走的……也不算痛苦,留的全尸在。”
阮息:“也是仇杀?”
玄空:“兴许是,他是朝廷的人,自有人为他查明真相。”
阮息的眼泪砸在他的手心:“是啊,我们一个瞎子一个哑巴,又能为他做什么呢,顾好自己的小命就算不错了。”
阮息本热衷于纠缠玄空,那日后却彻底消停了。
她想,在她取代了霍长留以后没多久,所有陪在她身边的人都死了,甚至连她骑过的马也没活着。她被傅衔玉救下以后,傅衔玉也突然死了。她到底是什么天煞孤星,竟然能把身边人全部克死?
她身边只有玄空和嘻嘻了,难道有一天,他们也会出事吗?阮息不敢深想。
这个年过得不太好。
开春以后,这世道就隐隐有些不太平了。
最开始只是前朝不太安稳,有人吵吵着非说微帝是个瞎子,戴面具是为了掩盖这个事实。
但是微帝向来不用人搀扶就能行走自如,他本人更是对此谣言嗤之以鼻,所以这谣言很快就不攻自破了。
随即,朝臣又吵吵着让陛下广纳后宫。娶老婆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总得给广大姑娘们看看他长什么样吧。
就这样吵吵吵,一直吵到民间都拿这些事儿当茶语饭点,从春天一直吵到夏天。
阮息听着隔壁院儿里传来的谈笑声,有人说微帝肯定长得特别丑,有人说微帝指不定早就宠幸了宫女,还有人说微帝喜欢好男风,专宠幸侍读与宦官。
突然间,乌云从天边滚滚而来,如末日突袭般降临。那群男人女人一哄而散,各回各家,收衣服被子去了。
袭面而来的热浪变成了股股热风,风势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凉。
要下雨了,估计是一场大雨。阮息想。
但她没想到,这场雨大到离谱,一连下了七天都没有停。所有人都没想到。
夏洪无情,所到之处,稻谷尽毁,茅屋皆破。
玄空收到了一封信。
“陛下,您快回来吧,臣快撑不住了。”
程百舟伪装成他坐镇朝堂已经太久,朝臣已经起疑。他等不到眼睛恢复再回去了。
可是……阿蝉该如何安置?
她那么恨朝廷,能接受他的身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