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气愤

作品:《直哉觉得不可以!

    躲在视觉死角中的禅院直哉恨恨咬紧牙,表情狰狞得像是要撕下桑原新也一块肉。


    “那家伙怎么敢的?”


    怎么能那么容易就和别人走?


    那个人还是禅院真希。


    他禅院直哉最讨厌的人。


    之一。


    禅院扇和禅院甚一也很讨厌。


    禅院直哉啧声,恨不得冲过去把桑原新也拽走。


    “嘁。”


    背后的视线仿若针扎,还是浸满毒液的那种。


    桑原新也没转头,随便猜猜也知道禅院直哉正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死盯着他看。


    对于咒术师来说,这么“热烈”的视线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就知道禅院直哉会跟过来!


    那家伙以前就非常不喜欢他离开他的视野范围。


    桑原新也抬起脸,隔着墨镜看着面前和禅院真希长相相同的和服少女。


    “只是琴弦坏了吗?”


    ——禅院真依。


    禅院真希的双胞胎妹妹。


    和姐姐不同,禅院真依留着一头及颈的妹妹头,气质也不一样,这点从神情就能看出来。


    禅院真希打算去咒术高专,那禅院真依呢?


    留在禅院家?


    桑原新也皱眉。


    什么情况?


    那他到底是帮五条悟捞一个学生出去还是两个?


    可惜禅院直哉在后边虎视眈眈,现在也不太方便找禅院真希单独聊聊。


    “是的。”


    禅院真依点点头,去拿来了备用的琴弦,并说出了哪几根琴弦的音不对,需要简单调整一下。


    “好,我知道了。”


    桑原新也了然,将旧琴弦换下,安上新的,随即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会儿要用的调音器,又将专用的扳手安到琴轴上。


    连禅院直哉这个家族继承人都要学钢琴,禅院家的其他人自然也不例外,基本都会修习一种甚至两种乐器。


    出乎意料的是禅院姊妹学的是更为传统的和琴。


    别看禅院家一副老封建的做派,家里人不管春夏秋冬一个个都穿着和服,但内里潮得不得了。


    他这几天调得最多的就是西洋乐器,光是钢琴就看到了五架,小提琴和大提琴就更不用说了,和琴也就只在禅院真依这里见过。


    桑原新也主要负责给禅院直哉调琴,但也不会白拿禅院直毘人的钱,禅院家其他人想让他帮忙校音,他也会过去。


    有意思的是禅院直哉的脸色每次都非常难看,活像是有人把他的东西据为己有了。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一眨不眨盯着桑原新也熟练的动作,眼见着对方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和琴,眸底震惊。


    没想到看不见都能调得这么好,桑原新也是怎么知道调音器上的指针的?


    但这话她们俩没问出来,实在是太冒犯了。


    桑原新也整一半才想起来他不该用调音器,而应该用耳朵听,因为他现在“看不见”。


    好在禅院直哉站得远,看不见细节。


    不然某位少爷就该像只鼓起来的河豚一样冲过来找他算账了。


    “好了,真依小姐可以试试琴了。”


    禅院两姐妹连忙道谢。


    “非常感谢桑原先生。”


    禅院直哉屏息凝神。


    琴调好了?


    桑原新也怎么还不走?


    留在这想干什么?!


    禅院直哉怒气攒集。


    趁着禅院真依试琴的功夫,桑原新也收拾着散落的工具。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桑原新也侧过半个身子,背对着禅院直哉,解锁,点开软件。


    【喜久福大人:怎么样?见到我的新学生了吗?】


    桑原新也想了想,打好字点击发送。


    【很有个性的一小姑娘。】


    【喜久福大人:那当然,我的学生特别很正常。】


    桑原新也用指尖敲敲屏幕,又快速发了一条出去。


    【你说禅院真希入学所需的一些文件被扣了?谁干的?不是说禅院直毘人同意禅院真希去咒术高专吗?】


    这也是桑原新也出现在禅院家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一个原因……和禅院直哉有关。


    那边很快回了。


    【喜久福大人:禅院直哉。】


    桑原新也:“……”


    意料之中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那边发来一个猫猫打滚的表情包。


    【喜久福大人:禅院那边的事就拜托你了,我还在仙台这边调查一起诅咒事件,暂时没法回去。】


    【嗯。】


    和普通学校不同,高专第一学期开学时间是六月,还有一个多月,来得及。


    桑原新也决定先把禅院直哉搞定。


    【喜久福大人:我回去的时候会给你和新菜带仙台名产的,五条老师倾情推荐毛豆生奶油味的喜久福哦~~~】


    这回是猫咪星星眼的表情包。


    【行。】


    身后脚步声传来,像是有人踩着木屐跺地。


    桑原新也快速收好手机。


    禅院直哉来得还挺快的嘛!


    下一刻他的手肘就被一只手箍住,巨大的力道带着他整个人都转了个方向。


    桑原新也迎上一张愤怒的脸。


    禅院真希质问道:“直哉?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家伙每次出现都没好事。


    禅院直哉理都没理。


    “谁允许你到这儿来的?”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桑原新也迟迟不走。


    桑原新也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诧异。


    “直哉少爷?您怎么来了?”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禅院直哉怒气登时散去三分。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到别人那去。”


    桑原新也根本不知道这张脸有多危险。


    禅院家有大半的人都是咒术师,另一半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比普通人要厉害不少,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制服桑原新也,想做点什么,那是轻而易举。


    禅院直哉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的族人。


    他在心底冷笑了声。


    桑原新也以为这里的每个人都像他这么好说话吗?


    禅院真希皱眉,扣住禅院直哉的手腕,试图将其拽开。


    “直哉,你弄痛桑原先生了。”


    禅院直哉瞪她,手上力道加重,“要你管他?滚!”


    禅院真希:“……你搞清楚这里是谁住的地方,不该来这的人是你。”


    禅院真依盯着禅院直哉,满脸防备。


    “笑话,整个禅院家未来都是我的。”


    桑原新也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什么奇奇怪怪场景中。


    “……我没事,你们千万别吵架。”


    啊……这句话说出来更像了。


    禅院直哉转而去揽桑原新也,手臂用力,将人一带,干脆利落地将人扯到自己的怀里来。


    矮小半个头的金发咒术师恶犬似地怒视着自己的堂妹,恶狠狠地警告道:


    “真希,他是我的调琴师,明白吗?”


    禅院真希一怔。


    在她的印象里,禅院直哉一直是面目可憎的,但这么……护食的一面,她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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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护食。


    她诧异的目光在两人亲密的姿势上徘徊了片刻,像是发现了什么般,那双与禅院直哉近乎同色的绿眸缓慢紧缩了瞬。


    见到这样的禅院直哉,桑原新也心里诡异地生出了一丝丝久违的熟悉。


    “既然调好了琴,你干嘛不走?长成这样就是祸害。”


    禅院直哉转头低声呵斥起了桑原新也,动作强硬地将人带走,连那个放在边上的工具箱也不管了。


    桑原新也踉跄了两步,勉强跟上禅院直哉的步伐,又匆匆对追上来的禅院两姐妹打了个不用担心的手势,说:“麻烦真希小姐和真依小姐帮我收一下调音扳手什么的,我一会儿来拿。”


    禅院直哉炸了。


    “不用!真希你直接送到我那里!”


    他在武道场上看到桑原新也毫不犹豫跟着禅院真希走的时候,就已经很生气了,结果这家伙还久久停留在这。


    什么意思啊?


    禅院真希:“……”


    禅院直哉,有病。


    禅院真依:“……”


    确实有病。


    桑原新也跟着禅院直哉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任由对方将他按到了墙上,墨镜早掉在半路上了,此时钴蓝色双眸迎着光线,格外晶亮。


    “直哉少爷的力气太大了。”


    禅院直哉下意识放松了力道,指腹摩挲过桑原新也被他捏出一圈红痕的手腕。


    但很快,面目重新狰狞起来,人逼得极近。


    “你是我的调琴师,不许跟其他人走,懂吗?”


    恶犬低声警告。


    桑原新也与其交换着湿热的呼吸。


    “只是调个琴而已。”


    禅院直哉瞪眼,蛮横道:


    “不行!不许!”


    说完,他凶残地撞上了那似有若无上勾起些许的唇。


    撕咬、轻吞、啮啃……


    桑原新也惊讶了一瞬后,迅速夺过主导权。


    接触过调琴扳手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清洗,带着些许金属气味。


    犹豫片刻后,桑原新也抬手,几根手指轻轻按了按禅院直哉似乎在逐渐升温的后颈,旋即掌心压了上去。


    墙角生长的青苔散发些许土腥味和草叶的气息。


    禅院直哉几乎要溺毙在这些混乱的味道中。


    桑原新也手上力道加重,仿佛要随时捏碎禅院直哉的颈骨。


    命脉被触及,禅院直哉艰难错开,艳红的舌尖卷过唇面。


    桑原新也眸色愈深。


    随即禅院直哉咬着红润的下唇瓣急促呼吸了两下。


    “你好像很熟练?之前有不少男人……和女人吧?”


    浸满水光的绿眸中盛满了怨恨。


    桑原新也指尖从禅院直哉湿漉漉的嘴角,滑到微微滚动的喉结处。


    “直哉少爷难道就没有过吗?”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


    禅院直哉面沉如水,体内的咒力好似随着他的怒火翻涌腾烧,不断灼伤他的五脏六腑。


    桑原新也居然敢?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能……


    桑原新也蹭过禅院直哉赤红的眼眶,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就一个,高中的时候,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禅院直哉瞬间偃旗息鼓。


    桑原新也一手捏着金发咒术师的脸颊,指腹抵上禅院直哉尖尖的犬牙,笑着说:“他的脾气,和直哉少爷你一样差,一有点不高兴,随时都会咬人。”


    生气的时候特别有趣。


    禅院直哉又气得像条河豚了,这回还暴躁地扑腾了两下。


    “你说谁脾气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