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不是病

作品:《十年质子,皇帝给我当怎么了?

    天色微亮。


    萧砚回到凌王府。


    熙宁见到儿子回来,快速上前两步,直接将其抱起来,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砚儿,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的娘亲。”


    萧砚伸手帮熙宁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


    萧靖凌的注意力落在送萧砚回来的白一忠和霍逐野身上。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是他们救了我。”


    萧砚提前开口,帮两人解释。


    “父亲,他们可勇敢了。


    跟砚儿一样勇敢。”


    听完萧砚的讲述,萧靖凌宽慰的抬手摸了摸白一忠和霍逐野的头发。


    “干的不错,好样的。”


    抬手从熙宁怀里抱过萧砚,放他站在地上。


    萧靖凌扶着萧砚的肩膀和他对视。


    “告诉父亲,你害怕了吗?”


    萧砚想了想,乖巧的点了点头:“说实话,心里是有点害怕的。”


    “但是,我也不害怕。


    我是父亲的儿子,所以不怕。”


    萧靖凌欣慰的拍了拍他的小肩膀。


    “说的不错。


    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自己不能怕,要让对方怕你才行。”


    “去换身衣服,吃点东西,自己去玩吧。”


    萧靖凌抬头看向白一忠和霍逐野:“你们也去吧。”


    望着三个小家伙跟着玉儿离开,萧靖凌看着门口的血渍,面色凝重。


    “公子。”


    小铃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拎着半死不活的君陌笑。


    “就是他带走了小公子。”


    萧靖凌低头看向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君陌笑。


    他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还是满脸的不服气。


    呸……


    君陌笑冲着萧靖凌吐出一口血水。


    “萧靖凌,你不得好死。


    我先在下边等着你。”


    萧靖凌懒得跟他废话,摆摆手,示意张望带他下去。


    “殿下,我看这巡城营和锦衣卫,不像是来帮忙的。


    更像是来包围我凌王府的。”熙宁低声说出自己的判断,目光落在门外的甲士身上。


    萧靖凌没有否认。


    他也看出来了。


    “派人修好大门。


    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许出入。”


    大门外的拐角处,赵传眼睁睁看着已经断气的君陌笑从凌王府给扔了出来。


    他面色铁青,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废物,牛皮吹破天。


    什么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赵传气的牙根痒痒,但也没办法。


    他不可能现在就冲进凌王府。


    凌王府内,萧靖凌刚在凳子上落座。


    小铃铛换了身衣服,快步走了进来。


    “公子,刚接到消息。


    城外大营有人马调进城了。


    说是为了清扫这些江湖人士。”


    萧靖凌端起的茶盏放下:“多少人?”


    “三万有余。”


    “清扫贼寇要用三万人?”萧靖凌感觉可笑,冷哼一声。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凌王府发生的一切,迅速传遍长阳城各大府邸。


    收到消息的左议等人,直接来到东方辞的府邸。


    “他们动手了。”左议迫不及待的开口。


    东方辞不急不缓,眼圈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


    “该来的终于是来了。”


    “但未必是坏事。


    危险中带着机遇。


    诸位不用慌张,保持如常就好。”


    “上朝吧!”


    皇宫。


    百官等着上早朝,皇上却久久没有出现。


    直到过去一个时辰,李鱼才前来通报,今日不上早朝。


    好端端的取消早朝,引起了朝中官员的不少议论。


    都在猜测,皇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高泽拦住李鱼仔细问过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萧北持续高热,皇上放心不下,一直在东宫。


    东宫。


    萧佑平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皇孙萧北。


    太医把脉过后,无奈摇头。


    就连李真元都束手无策。


    “朕养着你们干什么用的?”


    萧佑平面色铁青:“朕的皇孙怎么回事,你们都看不出来?”


    殿内安静一片,落针可闻。


    见没人说话,胡太医小心抬头扫了一眼,中气不足的开口。


    “陛下,依照老臣的经验。


    这并非是病。”


    “不是病?”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胡太医身上。


    周围的太医满脸好奇,萧佑平当他是最后希望。


    “你尽管大胆的说。


    “朕恕你无罪。”


    “回陛下,此乃诅咒。”


    胡太医壮着胆子低声解释:“乃是有人对皇孙下了巫蛊之术。”


    “什么?”


    萧佑平闻言眉头紧皱。


    跪在旁边的李真元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胡太医。


    作为医者,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除了李真元,另外几个太医,却是很是赞同胡太医的话。


    “巫蛊之术?”


    太子妃听到这四个字,眼泪哗哗留下来,哭声越来越大。


    “我可怜的北儿啊。


    什么人如此狠心,会对一个孩子做如此恶毒之事?


    这是要将我们母子置于死地啊。”


    “我们东宫,向来都是谨言慎行,不曾得罪任何人。


    胡太医,你不会看错吧?”


    太子妃哭声凄厉,萧佑平脸上带着愤怒,瞪眼盯着跪在地上的胡太医。


    “你说这话,可有依据?”


    “回陛下,臣略懂卜算之术,应该不会看错。”


    胡太医语气平缓:“为保证准确性,殿下可找祭司前来查看。”


    萧佑平稍作沉思,命人去穿祭司。


    祭司来到皇宫看到萧北的状态,立马笃定,萧北就是被人下了巫蛊之术。


    他掐着手指,摸着眼睛,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猛的睁开眼睛,站在门口,伸手指向某个方向。


    “就是那里。”


    “诅咒的怨气,就是来自那个方位。


    西北方向,虎踞狼啸。”


    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站在外边的侍官看似无意的脱口而出。


    “凌王府?”


    他声音极小,但是在安静的大殿内,宛若惊雷,瞬间激起道道浪花。


    萧佑平猛地瞪大眼睛,也朝着祭司指的方向看去。


    “凌王府?”


    “你没算错?”


    “回陛下,臣只是尊天意,非臣自己胡言。”


    祭司满脸正经,一副自己是上天代理人的架势。


    “我的儿啊。”


    太子妃传来悲戚哭声,躺在床榻上的萧北也轻咳一声。


    殿内其他人,大气不敢喘,默默垂着头,不敢说话。


    李真元低着脑袋,似是明白过来,默默闭上了眼睛。


    “他们的目的原来是凌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