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我妹妹死了,所有的恩怨都该了了
作品:《谁说快穿就一定要走剧情》 秦啸坤没有回答,缓缓平复了情绪,仿佛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伸手拿起裴万森放在桌上的雪茄,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悠悠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圈浓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南城旧港区改造计划,若是没有他们几个的阻拦,早在十年前就该动工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承认,我承接这个项目能获利不少,但如果要以我妹妹的幸福为代价,我宁可从来没有答应过。”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神里再次燃起狠戾的光芒,“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妹妹死了,所有的恩怨都该了了。”
“这个改造计划,必须执行!哪怕我今天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它再被搁置!”
秦啸坤的话像一团浸了水的棉絮,堵得钱乃婕心口发闷。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蜷缩,指尖掐进掌心。
自小在警局宿舍长大,那些穿着藏蓝警服的叔叔们给了她全部温暖。
关于母亲,她的记忆只剩零碎的残影:一缕淡得几乎闻不到的栀子花香,一句含混不清的“年年乖”,再无其他。
可“年年”与裴锦离的小名“岁岁”,这两个近乎重叠的昵称,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的理性防线。
作为刑警,她本能地对秦啸坤的爆料保持警惕。
裴锦离此前的多次相助、现场诸多不合逻辑的细节,都让她觉得事情绝非秦啸坤所言那般简单。
但不可否认,四人帮分崩离析的导火索,定然藏在这段被掩盖的过往里。
她迅速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到现在还惦记着你的改造计划,就没想过,自己有没有命活着离开这座岛?”
秦啸坤夹着雪茄的手猛地一顿,烟灰簌簌落在破烂的西装上,在深色面料上积出一小撮白。
他浑然不觉,抬眸看向钱乃婕时,眼底闪过一丝刻意的亲昵与委屈,语气拖得长长的,“怎么说,我也是你亲舅舅。”
“你就真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动用私刑?”
“还有你弟弟秦墨,谁知道他们给注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剂,这分明是拿他做人体实验!”
“舅舅?”钱乃婕眉峰骤然蹙起,眼底的怀疑更甚。
秦啸坤这番刻意攀亲的话术,反倒让她觉得对方在混淆视听,那些爆料的真实性瞬间打了折扣。
她冷声驳斥,语气里满是身为刑警的凛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既已提及杀害我父亲的旧事,就别想逃过法律的制裁。”
秦啸坤突然嗤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摊开双手,掌心的污垢与血迹清晰可见,姿态却嚣张得很,“钱大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什么时候亲口承认杀了钱国栋?”他指尖突然指向天花板的角落,那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摄像头,“你该比我更清楚,这里的监控全是我被私刑逼供的画面,根本不能作为定罪证据。”
钱乃婕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咯咯”的轻响,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她确实忽略了这一点,裴锦离动用私刑的事一旦曝光,不仅定不了秦啸坤的罪,反而会让裴锦离自身陷入法律困境。
她抬眸怒视秦啸坤,语气冰冷刺骨,“怪不得你敢大方爆料,原来是笃定自己做事天衣无缝,没有直接证据就拿你没办法?”
秦啸坤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悠悠吸了一口雪茄,烟圈缓缓从他齿间溢出,模糊了他眼底的算计,“十三年前的旧账,要是有证据,你们早就找上门了,何必要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
“你——”钱乃婕气得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刚要发作,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淡得像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刚刚的一切,都已经直播出去了呢?”
话音落下,餐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声音来源处,裴锦离正牵着江星柠的手,缓缓走下楼梯。
两人已褪去方才的礼服,换上了简约的便服:裴锦离穿一身黑色休闲套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眉眼间带着刚经历过温存的慵懒;
江星柠则是浅灰色卫衣配牛仔裤,长发松松披在肩头,脸颊泛着未褪尽的红润,与楼下剑拔弩张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恶女系统:妻妻档霸气登场!亲密氛围残留与现场紧张感强烈碰撞!秦啸坤危机感首次激活!】
秦啸坤脸色微微一变,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地看向裴锦离,“你真敢把这里的一切直播出去?就不怕引火烧身,连累裴家?”
“我有什么不敢的?”裴锦离牵着江星柠的手,步伐从容地走下楼,指尖轻轻摩挲着江星柠的手背,语气淡然,“秦总,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说着,朝陆沉招了招手。
陆沉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颔首。
裴锦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液体——正是江星柠之前交给她的解药,递过去时特意叮嘱,“把几位长辈唤醒吧。”
“是,大小姐。”陆沉接过玻璃瓶,转身吩咐手下。
裴锦离牵着江星柠,径直走向秦啸坤,眼神锐利如刀,“秦总,也是时候揭开你的自以为是了。”
“你什么意思?”秦啸坤眉头紧锁,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攥着雪茄的手指微微发颤。
裴锦离却根本不搭理他的叫嚣,刚要上前,陆沉连忙伸手拦住,担心秦啸坤狗急跳墙伤人。
裴锦离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牵着江星柠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扶手,手掌托着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秦总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陆沉见状,立刻上前按住秦啸坤的肩膀,指节用力,将他死死按在椅子上。
随后,他把手中的玻璃瓶交给身边的手下,手下会意,拿着瓶子走到餐桌旁,在昏睡的几位长辈鼻下轻轻晃了晃。
不过片刻,几位长辈便陆陆续续苏醒过来。
白昭然最先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些发沉,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瞬间惊醒,指着秦啸坤,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他怎么松绑了?!”
七叔和裴万森也相继醒来,两人都用力揉了揉发沉的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现场的混乱。
秦啸坤坐得笔直,钱乃婕怒目圆睁,裴锦离和江星柠坐在沙发上神色淡然,周围的手下依旧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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