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四管齐下,英烈含笑赴死

作品:《边关军神:从死囚营开始无敌

    “瓜娃子,被莽狗摔死的时候,你才刚刚满月,你走得匆忙,还能认出爹吗?”


    “婆娘,你应该早就喝过孟婆汤,忘掉被十条莽狗轮番糟蹋的痛苦了吧?”


    “生前来不及相守,死后不再相认,这样也好,你能忘记痛苦,了无牵挂,再投胎,你一定要投个没有莽狗的好地方,嫁个好人家,生一堆大胖小子。”


    “爹娘,孩儿不孝,被莽狗伤到命根,不能给老赵家传宗接代,若有来世,孩儿一定努力开枝散叶,让老赵家人丁兴旺,让您二老尽享天伦。”


    ……


    “卯时一刻到,点火。”


    随着林老憨沧桑沙哑的嘶吼,十名必死勇士纷纷从回忆中惊喜,全都毫不犹豫拿起火把,点燃捆扎整齐的棉布头。


    烈焰瞬间燃起,顺着泡油棉布飞快蔓延,明亮火光映照着十人的双眼,映衬着他们眸光中的决绝,闪闪发光。


    他们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大仇得报的释然。


    十人全都一眼不眨地盯着蔓延而去的火光,唯恐火焰熄灭,无法点燃报仇利器。


    “轰!轰!轰……”


    雷霆神火,天崩地裂。


    狂暴气流裹挟着高温烈焰,如同飓风海啸一般,在狭窄通道内席卷肆虐,向着十名必死勇士呼啸而来。


    他们岿然不动,含笑赴死。


    炸了!


    神火霹雳弹全部都炸了。


    有五千莽狗陪葬……值了。


    “轰!”


    恐怖爆炸气流从地底呼啸而出,仿佛地涌神怒,更是阎罗咆哮。


    通道上方的地面被狂暴掀飞,无数沉睡中的左军被高高抛上天空,重重砸向四周帐篷。


    耀眼的高温火焰,仿佛天龙神炎,在左军营地中席卷肆虐,点燃无数帐篷和袍服。


    “咴咴……”


    受惊的战马疯狂乱窜,撞倒一地慌乱的左军士兵,战马铁蹄化作无情的收割机器,将无数莽兵踩得肠穿肚烂,哀嚎连连。


    “全军冲杀。”


    “杀。”


    张三狠狠抽打着战马,如同野兽出笼,猛虎下山,朝着混乱的左军驻地狂暴杀出。


    “杀。”


    三曲将士紧随其后,人人奋勇,个个争先。


    他们忘不掉亲人惨死的悲痛和仇恨,他们忘不掉林老憨等人坦然赴死的决绝,他们忘不掉战死疆场的每个同袍。


    他们是爹娘的儿子,是孩子的父亲,是妇人的夫君,但莽狗肆虐,将他们深爱的一切彻底摧毁,肆意践踏。


    血仇不报,不配人子!


    莽狗不绝,血仇不消!


    “放!”


    金木兰重重挥下战刀,声嘶力竭的咆哮响彻静谧山林,惊起夜鸟无数。


    因为莽狗,她们家破人亡;


    因为莽狗,她们只能披挂上阵,血战疆场;


    因为莽狗,她们无数姐妹血撒草原,埋骨荒山。


    “点火。”


    随着沈四九的一声令下,李四和李麻子的两曲军士,赶紧纷纷吹亮火折子,迅速点燃火把,以最快的速度点燃左手中的棉布条。


    人手五根布条,同时燃起刺眼烈焰。


    棉布条的另一端,牢牢缠在战马的尾巴上。


    “呼呼……”


    风助火势,烈焰顺着泡油棉布条飞速蔓延,点燃一匹匹马尾。


    “咴咴……”


    两千匹吃痛的战马瞬间陷入癫狂,朝着正前方的右军营地疯狂冲刺而去。


    紧接着,两曲士兵又迅速点燃第二批泡油棉布,放出第二批癫狂战马。


    四千癫狂战马全力冲刺,雨点般密集的马蹄踏得大地颤抖,宛如神怒。


    战马狂奔,马尾乱摆。


    熊熊烈焰随着挥动的马尾和夜风疯狂舞动,让人看得人眼花缭乱,仿佛凭空多出万千军马。


    古有田单火牛败燕,今有我有火马破莽。


    田单能牛角绑刀,横扫强敌,我有马背炸弹,威力比牛角绑刀只强不弱。


    水牛皮糙肉厚,能抗箭射刀砍,我的战马覆盖六层马皮制作的皮甲,防御力只强不弱,足以让战马顺利冲进北莽右军营地。


    可惜,时间太仓促。


    纵使所有人都全力以赴,加班加点,依旧赶制不出足够的战马披甲,没办法将火马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八百匹披甲战马,八百颗神火霹雳弹,也够乌托力沙的右军好好喝上一壶了。


    “敌袭。”


    “全军上马,随我拦截大乾骑兵。”


    “杀。”


    右军大将乌托力金临危不乱,迅速翻身上马,带着骁勇善战的亲兵营策马飞驰,急速迎向飞驰而来的战马。


    “乌托连弩,准备。”


    随着乌托力金的放声咆哮,满营亲兵纷纷抬起右臂,亮出威力惊人的乌托连弩。


    “放。”


    “咻、咻、咻……”


    顷刻间,箭如雨下。


    密密麻麻的弩箭带着刺耳破空声,仿佛黑压压的蝗虫,朝着冲在最前方的战马呼啸而下。


    好一个乌托连弩。


    不仅能十箭连发,射程竟然还能达到将近七十米,怪不得左右骁卫会被他们打得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但既然知道你有此等战场利器,我岂能不防着你?


    我的先遣战马队,有五百匹披甲战马,足够冲破你们右军防线了。


    “不好,乾朝战马全身覆甲。”


    “全军听令,两翼包抄,务必截停乾朝骑兵,绝对不能让乾朝骑兵冲进大营驻地,引发大范围骚乱……”


    “万长,乾朝战马上没有骑兵。”


    眼尖的亲眼营主将乌托巴尔大声提醒道。


    “踏踏踏……”


    就在五屯巴尔说话的瞬间,被烈焰焚尾的癫狂战马就已冲过二十米距离,离乌托力金的亲兵营只剩不到五十米。


    “卑鄙乾狗,竟然如此不爱惜战马,可恨。”


    “两翼包抄,截停战马。”


    “快。”


    乌托力金再次扯开嗓门,声嘶力竭咆哮道。


    他原本以为,马背上都是乾朝将领精心挑选的精锐骑兵,全都依靠精湛骑术躲藏着战马身侧,以此躲避弩箭覆盖,没想到竟然是一群无兵躁马。


    用烈火焚烧马尾,让马匹变得躁狂,卑鄙乾狗,他们是魔鬼吗?


    他们怎么能如此对待自己的战马?


    在北莽,男童刚满八岁,家里的长辈就会精心帮他挑选一匹上好马驹,让男童跟战马相依为伴,一起长大。


    因此,在北莽骑兵心目中,战马可不仅只是战斗工具,还是他们的好伙伴,好朋友。


    “吁!”


    乌托力金的话音刚落,亲兵们就纷纷勒停战马,向火马群两侧迅速包抄过去。


    凭借着无与伦比的精湛骑术,亲兵们全都准准抓住失控战马的缰绳,强行勒停大部分失控战马。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战马失控所吸引,完全没有注意到捆绑在战马肚子下的神火霹雳弹。


    “踏踏踏……”


    就在这时,第二批狂躁失控的战马也如离弦之箭般冲到,眼看就要撞上亲兵营刚刚控制住的战马群。


    幸亏,右营后续人马也及时抵达。


    “乾狗卑鄙,战马都有护甲,所有人两侧包抄,控制住后方战……”


    “轰!轰!轰……”


    然而。


    下一秒。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就淹没了乌托力金的嘶吼,打断了他的命令。


    恐怖爆炸气浪将乌托力沙高高抛飞,狠狠砸进刚刚冲到的失控马群,被群马踩踏而过。


    正在全力稳住躁狂战马,根本来不及反应的亲兵营精锐,更是被贴身爆炸彻底淹没。


    ……


    “豆角,二妮,到我们了。”


    张菲菲笑着拿起火把,毫不犹豫点燃浇满火油的柴火堆。


    “呼!”


    大火冲天而起,让热气球中的冷空气急剧膨胀,由此产生的浮力拖着热气球快速升空。


    山风凛冽,风向正好。


    强风推着火光冲天的热气球,朝着北莽营地快速飞去。


    “呼!”


    “呼!”


    李豆角和赵二妮也纷纷点燃浇满火油的柴火,任由热气球随风急行。


    “敬礼!”


    协助放飞热气球的三名游骑营女兵整齐抱拳,强忍着满眶而出的泪光,目送着三名同袍乘风而去。


    此去,生死全凭天意。


    天若有眼,她们是抗莽英雄,荣耀加身。


    天若无眼,她们就得抱弹而亡,粉身碎骨。


    但愿……


    苍天垂怜,庇佑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