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朱小花的大型社死现场(上)

作品:《边关军神:从死囚营开始无敌

    “荡县是阻挡北莽的最前沿,叶帅一直是莽狗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刺探军情,除掉叶帅,莽狗在荡县专门成立了军情三处。”


    杜雷寺表情凝峻,缓缓说道,“军情三处的负责人,正是北莽左大将乌托力沙。”


    “杜将军的意思是,军情三处会对我出手?”


    沈四九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战争向来无所不用其极!


    刺杀敌方主将更是最常见不过的手段。


    “沈都尉风头旺盛,军情三处必然已经盯上沈都尉,他们行事谨密,全员死士,我们始终没能找到他们的核心成员。”


    杜雷寺严肃提醒道,“现在正是关键期,一旦有机会,军情三处的死士,一定会对沈都尉发起雷霆一击,沈都尉千万要小心。”


    “这么说来,叶帅将苏有容安排在军民巷也是有意为之了?”


    沈四九双眼微眯,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用苏有容做诱饵钓出军情三处无可厚非,但沈四九讨厌被自己人利用。


    被敌人利用,那是你蠢,你活该。


    但被自己人利用,性质却就完全不同了。


    “沈都尉放心,苏小姐那边已经安排足够人手……”


    “杜将军觉得,本都尉是因为你们没有保护好苏有容而变脸的吗?还是你们觉得,本都尉毫无大局观,不能商议这种事情?”


    沈四九眸光深沉,冷冷打断杜雷寺。


    “沈都尉误会了,叶帅已将实情告诉苏有容,苏有容体恤沈都尉的辛苦,是她让我们先不要告诉沈都尉,让沈都尉好好歇息一晚的。”


    杜雷寺连忙解释道。


    虽然他是正五品振威将军,定北军举足轻重的实权将领,但沈四九发怒的样子还是让他感到心里发毛。


    “既然是有容的一番苦心,本都尉就不追究了,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沈四九紧盯着杜雷寺,正色说道,“有容是个好姑娘,但终究太年轻,见识有限,这种大事还是得本都尉做主。”


    杜雷寺,“——”


    我们隐瞒你,你丫的马上龇牙咧齿,好像我们联手利用你似的,苏有容体恤你,你就说人家是个好姑娘。


    这双重标准……狗都没你变脸快。


    “杜将军这是什么眼神?你们欺瞒本都尉,难道本都尉不该生气吗?”


    沈四九理直气壮说道,“本都尉为定北军受过伤流过血,是定北军的大功臣,有知情权是应该的吧?”


    杜雷寺,“——”


    你是定北军大功臣,这是铁的事实,没人会反对,也没人敢反对。


    但你说你为定北军受过伤流过血,本将军咋不知道呢?


    难道被苏有容伺候,伤到腰子也算为定北军受过伤流过血?


    “大战在即,沈都尉最好别外出,如果必须外出,沈都尉最好带着项余将军。”


    杜雷寺果断转移话题。


    跟这种属狗的争辩,纯属自找没趣。


    “有容那边,杜将军能确保万无一失?”


    沈四九正色问道。


    “那是必须的,整个军民巷都被我们秘密清空,换上了军中精干人马,任何出现在军民巷的人马都会被严密监视。”


    杜雷寺信心满满说道。


    虽然第三军情处行事诡秘,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唯一的麻烦就是要时刻提防这群老鼠,让人倍感头痛。


    “沈都尉切勿大意,尤其去人多的地方。”


    杜雷寺再次提醒,唯恐沈四九年轻气盛,不听劝阻。


    “杜将军放心,本都尉历来惜命。”


    沈四九笑着说道。


    “那就好。”


    杜雷寺总算放心了。


    放眼整个荡县定北军,任何人贪生怕死都会受到唾弃,唯独沈四九,他越贪生怕死越好。


    他好好活着,比他亲手斩杀一万条莽狗都更有价值。


    ……


    火头营。


    伙头兵正在杀猪宰羊,抓紧给撼铁军准备特制饭菜。


    “杀猪宰羊,哈哈,今晚有口福啦。”


    “自从莽狗围城,不能出去打猎,我们就没吃过半块肉,嘴里都快淡出个鸟了,都怪该死的莽狗,草。”


    “吃肉,你们就别想了,刚杀的猪羊都是沈都尉单独奖励给我们撼铁军的。”


    “沈都尉单独奖励给撼铁军的,凭啥?”


    “凭啥?问得好,就凭撼铁军在步骑对战演练中,以一千二百重步兵全歼八百精锐骑兵,步兵仅仅伤亡六百零五人。”


    “就凭撼铁军即将出城迎战金蛮部铁塔重骑,除了我们撼铁军,还有哪支步兵队伍敢正面硬刚金蛮部铁塔重骑?”


    “步骑对战,仅用1.5倍兵力便全歼骑兵,步兵战损比骑兵还少,吹牛逼……”


    “浑蛋,你说谁吹牛逼呢?”


    “当然是你们撼铁军……”


    “浑蛋,你敢羞辱撼铁军……”


    “老子羞辱撼铁军?哈哈,分明是你吹牛不打草稿,自取其辱,你少给老子扣大帽子……”


    “你放屁,老子说的都是事实,你不知道那是你无知……”


    “老子怎么无知了?草。步骑对战,非三倍兵力无法取胜,这是常识……”


    “狗屁常识,那是你们的常识,不是沈都尉的常识,沈都尉打了那么多场打胜仗,有哪一场大战是按常识打的?


    撼铁军的演练战绩是沈都尉训练教导,项将军带队指挥打出的大胜仗,你竟敢羞辱撼铁军,那就是羞辱沈都尉,你可知罪?”


    “我知你妈的罪,你休要胡搅蛮缠……”


    “老子胡搅蛮缠?呵,那就让大伙来评评理,来人呀,这里有人口出狂言,羞辱沈都尉。”


    “谁?谁敢羞辱沈都尉,俺赵黄牛第一个不答应。”


    “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羞辱沈都尉?给老子站出来,老子打爆他的狗头。”


    “钱很多,你他娘的是废物吗?有人羞辱沈都尉,你为啥不捶他?”


    “兄弟们,我们的三倍军饷和伤亡抚恤是谁给的?是谁给我们家人安排工作,还给一点五倍工钱?是沈都尉,有人羞辱沈都尉,我们怎么办?”


    “弄他。”


    “必须弄他。”


    ……


    听到响动的撼铁军直接拔出钢刀,一窝蜂似的涌过来,团团包围着争吵现场。


    张三等人同样义愤填膺,当场爆炸。


    “钱很多,是哪个狗娘养的敢羞辱沈都尉?”


    项余倒提着双鞭,恶狠狠瞪着钱很多。


    “就是这个狗娘养的。”


    钱很多指着跟他吵架士兵,恼怒说道。


    “小子,你为何羞辱沈都尉?本将军给你十息时间解释,解释不清楚,本将军打爆你的狗头。”


    项余紧握钢鞭,狞声说道。


    “羞辱沈都尉,罪无可赦,看在他也是定北军的份上,末将愿意跟他单挑,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钱很多,你他娘的真是个废物,以后再有人羞辱沈都尉,你他娘的别废话,直接冲上去干他。”


    “钱很多,就你这怂包德性,千万别说你是撼铁军的人,咱们撼铁军丢不起这个人。”


    “不就是打架关禁闭吗?沈都尉是对咱撼铁军的恩情,你心里没数吗?为了沈都尉的威严,关几天禁闭算个球呀。”


    ……


    “都别吵,先听他解释。”


    项余用钢鞭指着吵架士兵的鼻子,恶狠狠说道,“小子,报上你的姓名职务,所属建制,说清事情缘由,否则,就算本将军不治你的罪,他们也饶不了你。”


    “报告项将军,末将……末将叫张铁山,是右骁卫三营二曲二屯六什伍长,沈都尉是兄弟们佩服至极的军神,末将也一样……”


    “别废话,说重点。”


    项余恶狠狠打断张铁山。


    “项将军明鉴,末将真没有羞辱沈都尉,末将只是想吃肉,但他说今晚的肉是沈都尉奖励给撼铁军的……”


    张铁山赶紧组织好语言,将冲突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不敢有半句隐瞒,更不敢添油加醋。


    “步骑对战,非三倍兵力不可战胜,末将只是不敢相信钱很多……”


    “不敢相信?呵。”


    项余打断钱很多,冷笑道,“孤陋寡闻是你的事情,但请不要用你的无知质疑沈都尉的能力,钱很多说的都是事实,本将军和撼铁军两千将士都可为证。”


    “本曲长也可为证,这一仗就是本曲长率领八百骑兵跟撼铁军较量的,本曲长跟随沈都尉从呼兰堡打到祁凉要塞,再从祁凉要塞打到荡县。”


    “支援荡县,夜袭莽狗左军大营就是本曲长指挥的,次日再战,在东伯山阻击恪尔恪左军的也是本曲长,指挥伏兵火烧西季山,烧死八千莽狗的还是本曲长。”


    张三紧盯着张铁山,沉声说道,“校场演练,本曲长不是败给撼铁军,而是败给沈都尉的神机妙算。”


    “小子,你很狂呀?”


    项余顿时就不乐意了。


    “项将军可敢对天发誓,若是没有沈先生的耳提面命,你能带领撼铁军打出此等战绩?”


    张三直视着项余,丝毫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没有沈四九的提前预判,校场演练他绝对不会输。


    “小子,你少猖狂,待本将军完全掌握六花撒星阵的奥妙,本将军败你如屠狗。”


    项余倒提钢鞭,傲然说道。


    “项将军此言不差,但打败末将的依旧不是项将军,而是沈先生。”


    张三寸步不让,坚决说道。


    “小子,你……”


    “项将军想以权压人,禁止末将如实陈述沈都尉的滔天大功吗?项将军如此作为,是想将沈先生的滔天大功据为己有吗?”


    张三目不转睛盯着项余,沉声问道,“项将军不妨问问两千撼铁军将士,再问问末将身后的八百精骑,他们可答应?”


    金木兰,“——”


    全员维护,不容置疑,那浑蛋已经受欢迎到这种程度了吗?


    “将军,我们上次商量,要狠狠暴揍沈浑蛋一顿,还算数吗?”


    朱小花看着剑拔弩张的项余和张三,弱弱问道。


    看着架势,想揍沈浑蛋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呀。


    “混账,你身为沈都尉的亲兵,竟敢谋划暗害沈都尉,你罪该万死。”


    刚刚还在跟张三对线的项余,突然猛地调转钢鞭,冷冷指着朱小花。


    “朱小花,你大胆。”


    张三也嗖地拔出斩马刀,厉声喝道,“来人,拿下这个大胆狂徒,交由沈先生发落。”


    朱小花,“——”


    本屯长只是想揍那浑蛋一顿出出气而已,咋就变成暗害那浑蛋,要罪该万死了?


    是本屯长没表达清楚,还是这两个憨憨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