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十九只兔兔

作品:《兔兔清洁工也要被怪物吃掉吗

    怪物可怖的竖瞳转动着,从小兔子乖巧垂下的兔耳朵转动到他身后的滚圆,鼓鼓的裤子背后撑起一片圆润,藏起来的兔球球似是在视线下羞怯地抖了抖。


    卡俄斯的喉咙里猝然溢出一声轻笑,祂居高临下地比划着宥宁的高度,纤细瘦长的青年在祂面前显得格外瘦小。


    像是枝亭亭伸展的玉兰花,嫩生生的白初露边角,诱得人口齿生痒,恨不得一口咬住嚼咽。


    小兔子。


    蜘蛛怪物抬起的手顺着小兔子的耳朵捋了捋,轻盈如云雾般地触碰在触碰的瞬间,化作酥酥麻麻的痒意。


    宥宁猛地颤抖起来,原本还努力支棱的耳朵被这么一压,瞬间软软地跌了下去,黏黏糊糊贴在少年雪白的腮边。


    “宥宁。”


    “呀!”宥宁无意识地叫了一声,嗓音又轻又诱,反应过来后本能地抿了下嘴巴,责怪地睨了蜘蛛先生一眼。


    “请不要这样。”


    小兔子难得硬气地推开了蜘蛛先生的手,撇开脑袋,腮帮子圆润一瞬。


    他捋了又捋,气鼓鼓地试图让耳朵继续支起来,两只兔耳朵彻底罢工,背在脑后藏在细软的发丝里,扶起来两秒又软软地倒下去了,仔细看似乎还在细细地发着抖。


    宥宁的脸也彻底红了,他呼吸迟钝,卷翘的眼睫笨拙地颤了颤,饱满柔软的唇抿着,强装镇定的表情下一切早已失序。


    他抖着腿,脊骨酥酥麻麻地软着,湿漉漉的粉眸里恍若阳光照亮溪水,流漾着无边动荡的光影。


    宥宁恍惚想起早上醒来时,那一瞬舒适到极度过载的空茫。


    还有,第一次湿透的裤子。


    宥宁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又茫然无措,只能甩甩脑袋,将之归咎于蜘蛛先生作怪。


    他鼓了鼓腮帮子,还没有表达不满,蜘蛛怪物先一步收拢了步足,将尖锐的部位收拢进蛛腹之下,那双如酒液般浓郁的竖瞳正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


    宥宁又一下子泄了气,嘴巴一弯,可爱的小梨涡在嘴角若隐若现。


    “下次不能这样了,蜘蛛先生。”好脾气的小兔子目光闪烁,两只手捧着兔耳朵遮在腮边,娇艳的粉意一同藏进奶咖色的毛发中。


    他不好意思地嘟囔着:“兔子的耳朵是很重要的。”


    “要是、要是蜘蛛先生的重要部位被人摸了……”


    宥宁嘟囔着,突然感觉到捂着脸的手被触碰,他困惑地被牵引着,睁着眼睛看着蜘蛛先生牵着他的手,一点一点,落在了那起伏的肌肉上。


    “啊……”


    宥宁后知后觉他在干什么,他的手心蹭过起伏的胸肌和紧窄的腹部,鲨鱼肌到腰的位置渐渐收窄,勾勒出有力的蜂腰。


    微妙的情色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摆在宥宁的面前,他慢慢反应过来,眼睛一点一点睁大,只感觉脑袋一片轰鸣,烧着的水壶已经在他脑子里开茶话会了。


    就在这时,蜘蛛先生主动凑了过来。


    祂抬起手,尖锐的指尖蹭过宥宁的脖颈,厮磨着将散落的兔耳朵挽到耳后。


    祂的小妻子对祂的身体很满意。


    蜘蛛怪物慢慢舒展唇角,没什么情绪的脸庞罕见地露出了极为动人的情态。


    “宥宁。”


    祂低头牵起宥宁的手,祂的小妻子该拆礼物了。


    晕乎乎的宥宁如同提线木偶,可怜兮兮地被祂牵着去拆草莓塔,饱满的草莓按在指腹,瞬间更加甜蜜动人的果香满溢在两人中间。


    “等等、这个是别人的吧……?”


    宥宁想要拒绝,他狠狠甩了几下脑袋,晕乎乎的大脑一时间很难启动,眼睛慌慌张张地转来转去。


    他已经不能坦然地面对蜘蛛先生坦然的上半身,宥宁有些羞耻地捂了捂脸,重重地摆摆头,表示自己不能动别人的东西。


    这样高级的水果,应该是某个研究员放在这里的,他不能乱碰的。


    就是给你的。


    卡俄斯急切地触碰宥宁的手背,祂喉咙滚动,拟人的喉管并没有发出声音。


    祂闭了闭眼睛,像是一只哑声的抚慰犬,安静地将侧脸贴在少年的掌心,紧接着祂挑起眼睛,用极为餍足的目光引诱着少年的手贴在自己的喉管。


    滚动的喉结起伏着,所有未被听到的情话都藏匿在里面,空空的喉管吞咽着,欲壑难填般颤动。


    “是……你给我的?”


    宥宁慢慢地将男人想要表达的话语脱出,他懵懵地看着对方,就见男人轻轻点头。


    他一下子就将今天的传言和这件事联系起来,他瞬间睁大了眼睛,急急忙忙地凑过去检查蜘蛛先生的四肢。


    柔软的手掌在蛛腹上摸了又摸,宥宁担忧地皱起眉心,小小声问:“蜘蛛先生你为什么要去后厨翻草莓啊……”


    是因为他。


    宥宁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怔了怔,冰冷的手甲勾住了他的手指,他低下头,黑与白交错在一起。


    蜘蛛先生的手,他的手,两只手十根手指,有的纠缠在一起,有的空空地落在旁边。


    随后,蜘蛛先生的手彻底扣住了所有手指。


    他们十指交握,也像蜘蛛先生接住了一直无从着落的宥宁。


    “蜘蛛先生……”


    宥宁的声音哽了哽,他又想起来小时候的事。


    他以为自己已经记不得了,他也从不和任何人说起往事,但其实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就算是孤儿,也不是谁都很可怜的。孤儿院的阿姨有自己的喜好,当然也会有更喜欢的孩子。


    宥宁从小独来独往,有的时候被人关在宿舍外面了也不会有人关心,他习惯了这些事,在黑暗的角落垫一些报纸努力团一团就不冷了。


    他是一只有很多毛毛的小兔子嘛。


    可那天晚上好冷,保育室亮起的暖黄色灯光也好冷啊。


    孤儿院的阿姨从家里带了一碗饺子,偷偷把自己最喜欢的孩子叫到了保育室,只给他一个人吃。


    阿姨以为没有人知道,也没有发现踮着脚从窗户边探出头的宥宁,宥宁在阖家团圆的中秋看到了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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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


    是偏爱,是独有,是留意。


    没有人注意宥宁喜欢什么,也不会有人费心思地为宥宁准备什么。


    但是蜘蛛先生会。


    宥宁顾不上说蜘蛛先生冒失了,他也舍不得。


    他急切地凑到蜘蛛先生面前,眼巴巴地仰着脑袋,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背在脑后,却在蜘蛛先生伸手抚摸的时候抢先凑了上去。


    “蜘蛛先生。”


    宥宁哽了哽,低着脑袋蹭了蹭发红的眼尾,小鼻子耸动着发出空空的吸气声。


    他擦了好几次眼泪,连带着蜘蛛先生的手背上也蹭了很多泪珠,宥宁埋着脑袋,偷偷把脸埋进男人的掌心。


    很大很暖的手掌,比宥宁的大很多,可以把他的手一下包住,很有安全感。


    宥宁抽着气,肩膀抖动着,露在外的后颈漫上滚.烫的绯色,像是一支坠满粉云的桃枝。


    蜘蛛先生捻住了这枝过于纤细的桃枝,将饱满红艳的果实送到他的嘴边。


    宥宁脸上闷出一片潮.红,他咬着嘴巴闷闷地哼了几声,甜滋滋的草莓碾过他的唇,蹭破的表皮满溢出接纳不住的汁水。


    粉嫩的小舌忍不住探了出来,尝到了甜头,瞬间贪心的小口小口抿了起来。


    明明还在伤心……


    蜘蛛先生会不会觉得他很麻烦?


    宥宁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住草莓,湿红的眼睛悄悄睨向蜘蛛先生。


    男人一贯没有表情的脸庞冷淡极了,却让宥宁感觉到安心。


    他在蜘蛛先生的环绕下坐在高脚椅上,一口一口吃着草莓,表情格外虔诚。


    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偷偷碰他的兔耳朵。


    卡俄斯拨弄着小兔子的长耳朵,尖锐的手甲此刻化作无害的手梳,将绵绵的兔毛搭理柔顺。


    吃饱喝足的小兔子彻底失去了安全意识,心满意足的表情不用转过头看,格外蓬松的兔耳朵先一步暴露。


    比起浑身冷冰冰硬邦邦的蜘蛛先生,宥宁吃饱后,兔子耳朵会慢慢变热,还会因为开心而变得更加毛茸茸。


    透红的耳廓在卡俄斯手下越来越滚烫,祂摸了又摸,终于忍不住将脸埋了进去。


    祂逐渐施加力道,蓬松、温暖的兔毛覆住了祂的口鼻。


    随着呼吸,逐渐成熟满溢的甜香丝丝缕缕地飘进感知,怪物眯起眼睛,猩红的竖瞳一瞬间因为强烈的刺激细缩成一条细线。


    祂的小妻子吃了礼物。


    卡俄斯的手摸索到了小兔子的衣领,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礼物包装。


    现在该祂享用了。


    “我现在要去工作了!”


    宥宁咽下最后一口草莓,深深地叹了口气,重重地点头表示肯定。


    他弯起唇角,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疑惑地发现了放置在自己衣领上的手——已经灵活地摸到了他的圆领扣子上。


    “蜘蛛先生?”


    “咔嚓”


    宥宁衣领上的扣子被灵活解开,怪物先生的脸埋在阴影中,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