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作品:《我这么能打,一夫一妻很合理吧

    “吴赫屿,真的是你!”吴又夏在便利店买完东西,要离开的时候,正巧碰上前来换班的弟弟。先前就觉得在后面整理货物的人,很是眼熟,没往心上放,结果还真是他。


    那会儿送完艾木栖回家后,发现家里没有饮品了,想着下来买一点。


    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他。


    是没钱生活了吗?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依照那对父母的想法,他们的宝贝儿儿子,就是少吃一口,他们都会心疼的要命。


    更何况,他现在来京城读书,就更不可能不给他钱了。


    还在忙碌的吴赫屿,听到这一声,手上的动作瞬间顿住,抬头,顺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一时激动到不知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自从那一次离别之后,姐弟二人,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多年,他以为姐姐,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永远也不想再见他了。


    他咽了咽口水,红着眼,一步一步走向姐姐,临近五步之内时,却又停下脚步,向后退了几步。


    他知道,姐姐讨厌他。


    看见他,就会让姐姐想起那些不开心的日子,他不想让姐姐不开心。


    但又架不住,很想念姐姐。


    吴又夏皱着眉,看他向后退了几步,心里不是滋味:“你在这干什么?兼职?还是退学工作了?”


    她这个弟弟,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长高了不少,一点都没变。


    吴赫屿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点头。


    “吃饭没有?”


    吴赫屿依然摇头。


    吴又夏放下手中的袋子,大步走进店内,在速食区,拿了许多吃的,又给了上一个还没走的员工,一些小费,让她再多上一会儿。


    吴赫屿很是有眼色,在吴又夏结完账的时候,立马拿过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怎么操作,他都一清二楚。


    没一会儿,他就将那些东西全部做好,又顺手拿了几个小吃,到前台结账。


    姐弟两,时隔八年,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姐,你吃,这个好吃。”吴赫屿乖巧地地上那杯加了很多小吃的泡面。


    “你自己吃,我吃过了。”吴又夏随手拿起一旁的零食慢哟哟地吃着,对比起吃饭,她现在更想知道,他为什么在这?


    吴赫屿全程低着头吃面,根本不敢看吴又夏一眼,他太熟悉吴又夏那个眼神了。以前爸妈篡改她志愿,他就见过,记忆深刻,她现在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他也不好去解释。


    那吃饭的速度,都快赶上蜗牛爬行了,是要多慢,有多慢。


    他现在这副样子,跟平常完全判若两人,若果这会儿要是让同学看到,肯定回去,要把他笑上个半年。他之所以这样拖延时间,也是想单独跟姐姐多相处一会儿。


    这么多年没见了,很多事情都有所改变,但唯独他不讨厌姐姐这件事,不会改变。


    吴又夏看出的他的意图,也没刻意去说什么,她是讨厌那两人没错,但吴赫屿跟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


    能在那对父母的影响下,还能保持对她的亲近,也实属难得,可以说是,世间罕见了。一般有那样的父母,每天给他灌输那些思想,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会讨厌他的。


    可他并没有,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明显表现出想要亲近的意图。


    只是当时,被她拒绝。


    窗外夜色彻底暗下,路灯准时开启,将路边儿拍排放的自行车影子,拉的很长。


    吴赫屿终是在墨迹之下,吃完最后一口面,干脆麻利的去扔了垃圾,又有了拖延时间的机会。


    在返回的路上,又顺手在货架上拿了许多东西,眼色示意同事,可以动作慢一点。


    吴又夏也不着急,就静静的坐在原位,看着他动作,看着看着,脑中竟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也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忙前忙后,想要跟自己多呆一会儿,就是腿脚不方便。


    时间如流水,转瞬即逝,认识她,好像都已经是半个多月以前的事了。有时她在想,艾木栖是不是把她当成她的姐姐了,自己的姐姐工作忙,没人陪,找一个差不多的来陪伴她。


    这个想法,在这一刻,得到证实。


    看到吴赫屿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竟不知不觉间,把他们两个身影重合到了一起。


    这感觉......似乎还不错!!!


    吴赫屿慢慢悠悠地回到座位上,提着两大袋子零食,放在吴又夏眼前,又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大包装袋。


    “姐,这个给你,我自己攒的。”他声音很小,带着讨好。


    吴又夏诧异,拿起那个包装袋,打开一看,里面是被放的很整齐的一沓钱,都是一百元整。


    “给我这个干什么?”她不解问道。


    吴赫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我只是想说,我现在成年了,有能力挣钱了,他们不对你好,我对你好。”


    吴又夏拿着袋子的手,顿时僵在原地,双眼不自觉泛红。


    曾几何时,他也曾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那时的他,人还很小,还没有长高,在她与父母大吵一架离开后,小子拿着她的身份证和一个很薄的信封,忍着泪水,将东西交给她。


    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小子,还真是傻的可以。


    吴又夏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泪水,收好信封,交还给他:“我现在用不着,你自己留着用,”她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脑袋,“还有,我从未讨厌过你,这是真心话。”


    “可是......”


    “好了,今晚就先别上班了,我去给你请假。”吴又夏说完这句话,没在管他还说了什么,大步流星的走到工作人员身边。


    与她商量,工作人员也是个好说话的,收到吴又夏的加班费,立刻找了在调休的同事,过来顶班,并支付给他一半加班费。


    吴赫屿脸笑的跟傻子一样,那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子去了,发挥出他大高个体育生的优势,两只手,一边儿提两只大袋子。


    里面全装的是,他们姐弟两买的零食。


    回到家后,吴又夏指了指她房间隔壁的房间:“以后你放假,不想回去,就住这里,给我看家。”说完这句话,竟有一瞬间的后悔,虽说这小子,平时在学校时间多,不会多来她这里,但只要他在一天,那对父母,就会无休止纠缠。


    可,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后悔,未免有些太晚了。


    吴赫屿倒也没真跟她客气,放下手中的零食,又急匆匆跑下楼,买了一袋子生活用品,呲个大牙,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上。


    吴又夏看着她,无奈摇摇头,这模样,简直就跟等待主人夸赞的狗子,没两样。


    这么多年,还是这副德行。


    “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洗漱睡觉去,明天该干嘛干嘛去。”吴又夏拿着手机,瘫倒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回复工作上的消息。


    吴赫屿点点头,动作麻利的把自己的所有东西归位,拿着临时买的衣服,去了浴室。


    吴又夏回复完消息,躺在沙发上,累到不想动,刚想眯一会儿时,手机铃声响起。


    她看也没看,不耐烦的挂掉。


    这个铃声,是她专门给那对父母设置的,独属于他们的,每次只要听到这个铃声,就绝对没啥好事。


    铃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吴又夏终是忍着性子接起。


    “有事说事,没事我要睡觉。”她实在是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用脚后跟都能想到,他们接下来的话,是要说什么。


    典型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果然,那边儿如她预料的一样,吴有钱的声音里带着怒意,还带了点海城话:“吴又夏,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多帮帮你弟弟,你到底跟他联系没有?”


    嘚!看吧看吧!


    依然还是这句话,整天除了这句话,他好像就真的没有其他话,跟她这个女儿说的。


    “没联系,他是在学校里,能让人杀了,还是怎么?”吴又夏起身,来到阳台,点了一支烟,“你要真担心,你就自己过来,不行让我妈来也行,”


    身后,是吴赫屿从浴室出来的声音。


    吴又夏伸出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吴赫屿比了个“OK”的手势,瞬间明白,接近着,又有些落寞......


    想必又是爸妈给姐姐打的电话......


    他悄无声息的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听完这场可笑的闹剧。


    电话那头儿,吴有钱被气的不轻,明明在打电话之前就想好,自己要控制住脾气,毕竟是自己,没有在女儿小时候过多的陪伴,还让她发生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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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可电话接通后,他的脾气,还是忍不住的上来,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住。


    他就是想要让女儿多多帮帮自己的弟弟,这件事情,很难吗?


    为什么每次说起这件事,女儿就像吃了炸药一样,就是不能心平气和的与自己说话。


    吴有钱默默点上一根烟,声音带着疲惫:“这件事后面再说,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别的事。”


    “说!”


    “你奶奶的坟要迁了,村子里面要拆迁,我们回去一趟,把你奶奶的事办了。”吴有钱语重心长道。


    “迁坟?”吴又夏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我高三暑假,你们就说要迁坟、要拆迁,迁了这么多年,拆了这么多年,还没办完?吴有钱,粘我当傻逼啊?”


    吴有钱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火气,屁上来,口不择言:“那还不是因为你,闹了那么大一场戏,再加上当时人家手里确实没什么钱,就把这两件事搁置了,你......”


    话说一半,吴有钱似意识到什么,讪讪收声。


    “因为我?”吴又夏踩灭烟头,另一手,紧握成拳,“你还真会推脱责任,那场戏,源头因为谁?你是一个字也不提啊?是不是在你那里,我踏马被人□□了,也是我的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眼角通红。


    在沙发上一直保持安静的吴赫屿,在听到姐姐说出这句话,就知道老爸没憋什么好屁。


    一个箭步上前,抢过姐姐姐的手机,对着那边,就是一顿输出。


    明知当年的事情,不是姐姐的错,他们为什么非要把一切错怪到姐姐头上?


    这些事,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他未必都能活得下去。


    更何况,当年姐姐才八九岁,二次伤害,也不过才刚成年......


    吴又夏深吸一口气,走到一边儿,让自己保持冷静。现在发火,什么也挽救不了,有些伤害已经发生,就在难以挽回。


    有时,被人无意间或者无心话,就会伤害到她,让她想起那个垃圾对自己做过什么。


    听着吴赫屿对那边儿输出,那话还不带重复的,心中气焰消了许多。


    至少,家里还有个脑子拎得清的。


    知道谁对谁错,又该站在谁一边儿。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现在是个成年人了,我不需要我姐给我钱,我自己有手有脚,会挣钱。还有,别在来烦我姐,不然,我也不回去了!”


    挂断电话后,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以前那些事情,不断在他脑海中,如同幻灯片一般,来回播放,他不敢去看吴又夏的眼睛,只自责地低着头:“对不起,姐姐,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吴又夏深吸一口气,摇头:“又不是你的错,干嘛道歉?”


    “如果没有我,爸妈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对你了?”


    自打他有记忆以来,他很少在父母口中听到有关于姐姐的事情,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姐姐,还是在三岁的时候,父母带着他一起回了乡下,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姐姐。


    之后的日子里,他渐渐长大,上了幼儿园,看到同伴有姐姐来接他。


    那时,他就在想,如果自己的姐姐也在自己身边儿就好了。


    这个愿望,在他8岁那年实现,奶奶去世,姐姐被爸妈接到城里上学。16岁的姐姐,似乎与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沉默寡言,面对爸妈的打骂,她也不还口。


    后来渐渐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姐姐,可是姐姐又似乎很讨厌他,他也知趣,只是一味,跟在她身后,保持距离。


    直到姐姐收到二次伤害,变得谁也不认识,经常自残。


    整整疯了三个月。


    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姐姐了,只知道她去了国外。他每个月都会攒下一些钱,定期转给慕可,让她帮忙转交给姐姐。


    每次发去多少,退回来就多少。


    他没日没夜,努力学习,考上姐姐曾经梦寐以求的京大,想帮她看看她梦想中的大学是什么样子。


    他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有再见之日,只是想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万一,将来姐弟两遇见,他也好慢慢讲给她听。


    即便,她还是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