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今天琴酒被攻略了吗?》 *
金发孩童仿佛陷入到了很深的梦里面。
在梦里,他身形拉长变成了高中生的模样。事情的起因是前一天小狼崽窝在他们盖的小木屋里面闷闷不乐,萨沙端着今天的口粮加热后打开了门,随后又把屋外的风雪挡在了门后。
萨沙招手:“来吃饭呀狼崽。”
米沙一头银发团成个团坐在火炉旁边,一声不吭。
萨沙疑惑地把饭放下,走过去戳戳那颗银色的团子头:“你怎么啦?今天我并没有洗你最爱的小被子,也没有放你不爱吃的生姜,怎么生气啦?”
银色团子从头发缝隙里面探出来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萨沙,把萨沙看的毛毛的。小狼崽沙哑地开口:“你让我融入了集体,我做了。”
“嗯嗯。”萨沙也盘腿坐下,撑着自己的脸蛋听对方说话。
“然后我发现他们都有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这些人我问了他们,他们说这是作为家人的概念。”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米沙的胸腔漫出来。“而你一直说你是我的家人,为什么别人看不见你呢?”
萨沙的下巴掉了,他尴尬地扣扣自己的手指,小声说道:“也许,有一些家人不被别人看见呢?”
“老师说,那种人是已经离去好久的人。”米沙爬过来捏萨沙圆乎乎的脸。“但你看,你是热的,我也能摸到你,你怎么会是这种情况?”
好吧,孩子大了就是不好带了,不好糊弄。萨沙抓抓自己的金发,他说:“狼崽啊……”
“叫我米沙。”米沙拽拽金发,不满意地回答道。
“好吧,米沙。你先吃饭,说不定明天我可以给你变出一个哥哥呢。”萨沙想要转移话题,把烫过的饭挪过来。
“我不要别人插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生活,你也不许再领养别的小孩。”米沙没听懂萨沙的意思,以为对方要再拉一个人进入他们的小木屋。
“呼呼,可好吃了,嗷呜。”萨沙吃了一大口饭,对着旁边的米沙眨眨眼睛。“真的不吃吗,我的米沙?我一会可要吃完了哦。”
“不不,等等,给我留两口。”米沙又扑过来抢萨沙手里面的饭。“好吃!果然,不谈恋爱的厨娘做的饭就是好吃。”
萨沙晚上搂着已经睡熟的米沙,把灯全都关了。他鲜红色的眸子里面温柔地映出了对方的身影,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痒的尖牙,猛地一下就咬住了米沙的脖颈。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这仅仅只需要米沙你付出一小点代价。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米沙迷茫地睁开眼睛,捂着自己酸疼不已的脖子坐起来。总感觉自己的脖子昨天被人咬了,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吗?
“早啊小狼崽。”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在房间中响起来,把米沙直接吓得跳起来。
“你是谁啊……?从我家出去!”米沙就像一头被闯入领地的小狼一样直接炸毛了。但等他冷静下来之后,仔细端详了一会眼前的少年直接整个人都灵魂出窍了。
萨沙的身量抽条长高了,原本圆滚滚的眼睛变得狭长,一头金发自然地挽成一个小辫子,他现在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米沙。
“萨沙?”米沙颤抖地问出声。
“嗯嗯。”萨沙眯着眼笑着回答。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萨沙?”小狼崽还是不信这直接违反了唯物主义的存在,持续炸毛中。
萨沙叹口气,他弯下腰揉了一把米沙的头发,指着自己的眼睛问道:“你看我眼睛里面的金丝线,这个别人可以冒充吗?”
米沙警惕地靠近,仔细往萨沙鲜红色的眼眸里面瞅。阳光下,萨沙眼睛中的金丝线就如同即将溢出来的黄金一样闪闪发光,米沙暗暗对比了自己心中记下来的金线走向,发现眼前这个奇怪的少年眼睛确实符合这样的走向。
“坏狼崽,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要哥哥,今天满足你了,结果你还不愿意。”萨沙假装抱臂生气地戳了戳米沙的脑门。
“啊……”米沙整个人抱着被戳的头呆立在原地,他的脑袋终于艰难地把眼前的少年等于萨沙这个等式建立了起来。“哥哥……”
“诶!”萨沙大声回答道,走过去把米沙抱起来,蹭蹭还有婴儿肥的脸。“原来长大之后的视角是这样的啊。”
“你等等,你是怎么变这么大的啊。”米沙惊奇地用手摸摸对方的脸,又从上到下地看看对方的身体。“你应该有10岁,哦不是,16岁吧。”
“咳,这个事情小孩子就不用管啦,来来来,让我再蹭蹭。”萨沙有些心虚地瞅了一眼米沙脖子上的伤痕,又转头去蹭蹭米沙的脸颊。
这就是萨沙变大变小的开始,一开始的时候萨沙还觉得这是一个很便利的事情,因为只要这个国家有人民存在,他的形态就可以任意地改变。但没过几次,萨沙就察觉到了力不从心,甚至于他眼睛中的金色丝线都在慢慢淡去。
直到那一天消失之前,萨沙都以为自己还能够继续存在下去。
在人类意识消失之前,萨沙的第一反应是完蛋了,小狼崽要伤心了,这下真的哄不好了。之后就是漫长的融入国家意志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他已经没有了拟人化的眼睛和耳朵,甚至也没有办法去思考,只是作为庞然大物中的一个部分在运作。
*
漫长的梦结束了,现在时间的萨沙终于从回忆里面脱身,他睁开了迷茫的红色眼睛,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不在森林里的小屋了,而是在异国他乡并且已经重新和自己的狼崽相遇。不,现在不应该再说狼崽了,而应该是狼王。
可能是因为终于和萨沙说开了一些事情的原因,所以米沙今天晚上睡得格外的沉,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伏特加酒的味道。萨沙把自己的头靠在米沙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咚咚咚的心跳。
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萨沙闭上眼睛想到。喜欢又是怎样一种情感呢?是像只要看到米沙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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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的心情吗?还是像看到米沙受伤就会心疼的掉泪的心情?
“睡不着了?”米沙沙哑的声音响起来,他换了个姿势把小只的萨沙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在想什么呢?”
萨沙指指自己的唇,直白地暗示米沙。
米沙哑然,他拍拍萨沙的屁股,还有些困倦地说道:“等你变大了再说。”
萨沙无奈,他摇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想不明白爱情是什么?”米沙明白了萨沙的意思。“小的时候你还记得有一段时间我很爱叫你喀秋莎么?”
萨沙想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米沙掐着萨沙的胳膊往上拽拽,轻声唱:“她一边走着,一边唱起歌谣,歌唱那草原上灰蓝色的雄鹰,歌唱她心爱的小伙子,歌唱她珍藏着他来信的心上人啊。”
宁静的歌声回荡在异国他乡,萨沙仿佛一瞬间回到了荡漾着春风的苏俄广阔的大地上,有姑娘在守望着她的战士归乡。
“那个时候好像每个小孩子都会唱,只有我不会唱,所以我就偷偷地学,学会了我就偷偷地对你唱。”米沙怀念地想着曾经还幼稚的自己。“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情窦初开,只是觉得如果长大了也要和你生活在一起,那这样的关系不就是夫妻吗?”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情,还年幼的狼崽学着狼群的忠贞,将自己的一颗真心献给了那个幽灵,又在犹如无期徒刑的等待中慢慢变质。
萨沙从春天的草坪上抽身而来,他默默地咀嚼着喀秋莎这个名字,那个少女的等待与怀念融在歌声中回荡在萨沙的耳边。
等待战士回家的少女,等待孩子回家的故国;因为战士来信而雀跃的少女,因为米沙长大而欣喜的幽魂;因为战士受伤而掉眼泪的少女,因为卧底黑暗而心疼的萨沙。原来都是一模一样的啊。
可是萨沙又陷入了疑惑,他戳戳米沙,那要怎么区分家人和爱人之间的感情呢?他观察人类的时候就曾经疑惑过,现在依旧在疑惑。
可是还没等米沙弄清楚萨沙想要表达什么的时候,有电话打过来了。
萨沙因为思路顺到一半被打扰,烦躁地想要把米沙的手机抢过来扔出去。
“喂?”米沙一边接电话,一边安抚委屈的萨沙。
“琴酒,你今天得来一趟基地。BOSS……本来醒了一下,结果因为听到又被捣毁了两个基地之后又昏过去了,醒的时候要求你和朗姆都来汇报。”对面是贝尔摩德。
“……”琴酒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笑出声。他看了看委屈的躺在自己胸膛上的萨沙,愉悦了起来。“好,我今天就过去。”
萨沙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他把头埋进米沙的胸肌里面,露出一双圆滚滚的血眸。
“小坏蛋,听到了?先暂停想感情的事情,我今天得去加班,你帮我梳理一下银色子弹的资料如何?”米沙把萨沙重新塞进被窝里,然后满意地闭上眼睛。“现在,再睡一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