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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馆老板欢天喜地的把两位客人迎进来。一个肩宽体长的银发男子带着灿金色头发的幼崽来正站在门口确认位置。


    “小朋友你好。”老板温柔地和萨沙打完招呼，萨沙也配合地笑了笑，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米沙冷冷看了一眼之后，把萨沙拽到身后去。温泉老板顿了一下，又微笑地招呼眼前这个冰冷冷的男人：“是黑泽先生吗？预定的一个温泉私汤房间，三天两晚对吗？”


    米沙点点头，签了字并且领了早餐券。萨沙还想跟老板说再见，直接被米沙一把拎走。


    当米沙打开温泉旅馆的门并且看到里面的装潢的时候，恍惚了一瞬。这些年他作为琴酒的身份来往过很多的高档场所，但这是第一次他以私人身份进行出行，还是跟眼前这个小家伙。只见萨沙进入房间的时候就好奇地拨拉开米沙的胳膊，好奇地看向屋内的装饰。


    这是一间很传统的日式传统温泉屋，推开阳台的门可以看到一间很漂亮的庭院，庭院的转角有一座露天的私汤正在冒着热气。米沙走进去，他从包中掏出来各种检测仪器，在经历了大概几分钟的确认之后，放心地把萨沙牵进来，门反锁上。


    “累了，不想整理。”米沙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耍赖倒在了萨沙幼小的肩膀上。“萨沙，救救。”


    萨沙被压的扑通一声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米沙绝对是在报复自己吧。刚刚在前台的时候萨沙只是好奇了一下前台老板的日式和服，结果就被黑着脸的米沙拉走了。偏偏被压倒的萨沙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狼狈地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欺负你真好玩。”米沙把压在身子下面的萨沙翻过来，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含着笑。


    萨沙气的耳朵都红了，他想去拿自己的包，里面有血样。他的一双伪装后的眸子里愤愤地写道：“有本事让我变大。”


    “你会疼，不变大。”米沙把包扔得远远的，继续压着萨沙。“我知道你偷偷带了，但我又偷偷放在家里了。”


    萨沙不再挣扎了，米沙也就扑在柔软的萨沙身上不再动弹，反而萨沙一双小手还给米沙两个太阳穴按摩着。透过阳台上的门，一缕缕新鲜的春风袭来，米沙困了。


    “我门锁了吗？”米沙努力抬起已经在打架的眼皮，结果被一双手又重新安抚进入了黑暗。


    难得的，米沙进入了毫无负担的梦乡。


    萨沙好不容易把自己从大只的米沙身体下面拔出来，他看到男人眼底下的青黑轻轻叹口气。辛苦啦米沙，但这不是你欺负我的理由。


    幼童艰难地把被子搬过来盖在米沙的身上，又去翻自己的包，看到了三只血样整整齐齐地在背包里面，并没有像米沙骗自己的那样留在了家里。


    坏蛋。萨沙一边诽谤，一边打开试管喝下去。所以到底为什么米沙这么排斥自己变大这件事？想不明白，那先来想能想明白的事情吧。


    骨骼又传来了咯咯吱吱的声音，萨沙忍着剧痛匍匐在地板上。其实现在的萨沙也没有区分开家人和爱情的概念，但他知道爱人之间不可缺少的一样东西就是性，那就来试试看吧。萨沙闭上了眼睛。


    *


    米沙睡得很舒服，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警觉了一瞬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嗯？萨沙呢？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很快地恢复了清醒，他隐隐听到了有水的声音传来。


    “萨沙？”米沙一边走一边呼唤道。水声传来的方向是院子里的私汤处。“萨沙，你一个人泡澡的话会……”


    还没等米沙的话语落地，只见一个裸着后背的身影从竹林的温泉里转过身，男人一头灿金色的头发被水打湿后随性地搭在额头，血红色的眸子含着笑意，磁性的声音响起：“睡醒了？”


    米沙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论在醒来之后看到暗恋对象毫不设防地裸着后背对自己的冲击有多大，一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再次往下走去。


    “嗯。”米沙狼狈地扭过头去，他滚动了一下喉结。“你……你先泡着，我去问问前台能不能把晚饭送到屋子里面。”


    “别走。”背后的男人却叫住了转过身的米沙。“前天我问你，家人和爱人的区别是什么？现在的我想要实践一下，你会帮我吗？”


    米沙顿住了，他没有回头，狼狈地说道：“什么实践？”


    “你站在那里别动。”


    米沙察觉到有人带着水珠滴落的声音从自己的背后走来，然后一双比自己体温还烫的手轻轻地拽住了自己的袖子，就像变小的萨沙经常做的那样。


    “我自己可以。”米沙察觉到了萨沙想要帮自己脱掉衣服，他微弱地反抗了一下。


    “让我来做，好吗？”


    来自成熟男人呼吸出来的热气扑在了米沙的耳朵上，米沙率先缴械投降了。


    于是，米沙答道：“好。”


    竹叶簌簌，一个金色头发的人牵着银色长发的人走进了温泉里，从不断弥漫的水汽中勉强可以看到他们紧紧地相拥着，交颈着，时不时传来沙哑的呼吸声。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萨沙咬着米沙发烧的耳朵轻声说道。


    “确定什么？”米沙失神地迷失在萨沙鲜红色的眸子里，那里装着他的信仰与一切。


    “确定我对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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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


    “哈。”米沙恢复了意识一瞬间，他挑起墨绿色的眸子，望向对方的眼睛里。“说说看。”


    “如果说爱情是精神上的独占欲和生理上不自觉地心动，那我刚才实验了一下，我十分符合这两条。”萨沙人机了一下，又揉了揉那头手感很好的银色长发。


    米沙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热。他的等待过于漫长，又过于艰辛。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的人，捧着一腔随着时间越来越热烈的爱恋，直到今天终于结下了一个沉甸甸的果实。真好，萨沙说爱他。


    “但，我一直走入了一个误区，我把爱情和其他对你的情感切割地太多彻底，但其实我对你的感情不能用简单的爱情来概括。”萨沙扶了一下往下滑的米沙。“你曾经说我是你的喀秋莎，现在你是我的смысл(唯一存在的价值)。”


    微风吹过，水汽摇摆。


    *


    “所以你用我的钱和名字订了两张歌剧院的票？”米沙坐在座椅上挑眉。


    “你自己说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萨沙以为米沙不让他花钱，委屈地说。“刚刚情绪上头的太快，其实我本来想要在……”


    “在歌剧院的最高潮向我表白？”米沙翻看了一下曲目，嗯，居然是翻唱的《奥涅金》的经典曲目，歌剧舞台上是来自日本本土的宝?歌剧团进行演出的。


    萨沙无奈地点点头，他自从知道了米沙的感情之后就一直在计划这样一次旅程。翻阅了无数攻略，回忆了无数告白场面的萨沙终究还是因为人类的情难自制，告白提前了。


    舞台上，歌剧团的歌姬在放声歌唱，男役和娘役的表演将苏俄本土的那种悲壮与克制都放大了许多，同时又加入了很多日本本土细腻的表达。


    歌剧已经来到了最高潮。米沙笑着看萨沙，说：“这里是不是就是你原来计划表白的地方？”


    “你预料到了，我就……”萨沙小声地挣扎了一下。“我还在学习呢，你不能怪我没有新意。”


    “那来吧。”米沙平静地、鼓励地看着萨沙。


    “来什么？”萨沙茫然了一瞬。


    就在这时，高亢的歌声响起。


    “‘我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聆听音乐是为了什么。我等待的不是序曲。我等待的是这样一个时刻，在黑暗中坐在你身旁，然后告诉你：如果我整个人生都只是遇见你之前的幕间休息，那么这场相遇，就是存在的全部意义。’”


    米沙慢慢地倾身过去，他性感的嗓音激地萨沙头皮发麻。


    最终，音乐声骤停。


    狼王对他的父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