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的家人,无价;你的命,有价

作品:《重生80,娶狼女为妻,吃香喝辣

    死寂。


    系统没有任何回应。


    那根连接着狼巢的精神纽带,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齐根剪断。


    雷建军的心没有沉下去,反而像被扔进极北冰海,瞬间冻结,连带着血液都停止了流动。怒火在这种极致的冰冷中,被压缩成一点足以焚毁一切的内核。


    他没有转身就跑。


    愤怒不会让他失去理智,只会让他变成一台更精密的杀戮机器。


    他的意念,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蛛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县城。


    【沟通对象:县城全域鼠群。】


    【指令:最高优先级。寻找一个女孩,七岁,穿碎花棉袄。寻找一个女人,身形瘦削,异色双瞳,腿上有伤。她们最后出现的位置,身边的人,所有细节,立刻回报!】


    指令下达的瞬间,县城地下数不清的阴暗角落里,成千上万只灰色的精灵被唤醒。它们是这座城市最隐秘的神经末梢,此刻,全部为他一人所用。


    雷建军转身,大步流星,方向不是出城的路,而是黑市。


    他一边走,脑海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通过鼠群的感官,潮水般涌来。


    【回报:城东废弃罐头厂,二号仓库。发现目标。】


    【画面:小满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堵住。阿元被两条铁链锁在墙角,那根尖木棍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她的脸上有一道新的擦伤,但她把小满护在自己身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声音:雷建国谄媚的笑声——“周老板,您看,这小的细皮嫩肉,大的野性十足,带回去调教调教,绝对是极品!”】


    【声音:周老板——“那个男的呢?必须斩草除根。我的人已经去黑市布控了,只要他出现,就让他永远留在那里。”】


    雷建军的脚步停在了砖窑厂的入口。


    很好。


    你们不是在等我吗?


    我来了。


    他走进窑洞,身上的寒气比外面的风雪更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刁三看到他,像老鼠见了猫,下意识就想躲。


    “胡爷。”雷建军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得可怕。


    胡爷正捏着那两副鹿茸端详,闻声抬头,老辣的眼睛在他脸上一扫,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身上的杀气,比上次卖狼皮时重了十倍。


    “兄弟,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的人,在你的地盘上,被绑了。”雷建军一句话,让整个窑洞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胡爷的脸色瞬间变了。


    “谁?!”


    “姓周的,南方口音。”


    胡爷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鹿茸都差点没拿稳。他压低声音:“城东罐头厂的周四海?他动你的人了?”


    “我要他死。”雷建-军的回答简单直接。


    窑洞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雷建军。周四海是什么人?县里有名的“过江龙”,手底下养着一帮亡命徒,专门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连官面上的人都让他三分。这小子张口就要他死?


    胡爷死死盯着雷建-军,足足三秒,他忽然笑了,笑得像一只老狐狸。


    “兄弟,你这是在考我胡某人的诚意啊。”他站起身,将那两千块钱拍在桌上,“这钱,你先拿着。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三成’的利润,值不值。”


    他对着窑洞里的人一挥手,声如洪钟:


    “抄家伙!所有人,跟我去罐头厂!”


    “今天谁要是在我胡爷的地盘上撒野,就让他把命留下!”


    一声令下,窑洞里十几个揣着手的汉子,瞬间从各个角落里抽出了钢管、砍刀,甚至还有两把自制的土铳。刚才还是一群散漫的贩子,此刻,却成了一支杀气腾腾的军队。


    刁三一瘸一拐地跟在最后,眼神里满是惊惧。他第一次知道,胡爷手底下竟然还藏着这么一股力量。


    而雷建军,只是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用周四海的命,来给自己和胡爷的合作,祭旗。


    ……


    城东废弃罐头厂,二号仓库。


    雷建国正唾沫横飞地给周四海出主意:“老板,等抓到我哥,那几副鹿茸肯定是您的。还有他藏钱的地方,我全给您问出来!到时候,您给我分个一成就行!”


    周四海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擦着金丝眼镜,眼神里满是鄙夷。这种蠢货,用完就可以扔了。


    “哥……”被绑在椅子上的小满呜咽着,眼泪汪汪。


    阿元被铁链锁着,却依旧挣扎着想靠近小满。她死死盯着周四海,那双异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属于人类的凶狠。


    “还挺有精神。”周四海冷笑一声,对旁边的保镖说,“去,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保镖狞笑着,抄起一根铁棍,走向阿元。


    就在这时——


    “砰!”


    仓库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雷建军逆着光,站在门口,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祇。


    他的身后,是胡爷,是刁三,是十几个手持凶器的黑市暴徒。


    更远处,黑暗的巷道里,一双双幽绿的眼睛,无声亮起。青锋带着它的狼群,已经封锁了所有退路。


    “哥!”小满看到雷建军,哭声瞬间变成了惊喜的呼喊。


    雷建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雷建军,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雷建军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目光,穿过所有人,落在了周四海身上。


    周四海的脸色也变了,但他还算镇定,两个保镖已经掏出手枪,对准了门口。


    “胡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周四海沉声道,“为了一个山里穷小子,要跟我周某人撕破脸?”


    “周老板,你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问我什么意思?”胡爷上前一步,手里的水烟袋往地上一顿,“今天,你要么把人留下,要么把你这条命留下!”


    “就凭你们?”周四海嗤笑,指了指保镖手里的枪。


    雷建军动了。


    他缓缓走上前,在离周四海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你的命,我不感兴趣。”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的人,被你吓到了。得赔钱。”


    周四海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赔钱?你想要多少?”


    “我的人,我定价。”雷建军伸出一根手指,“小满,我妹妹,胆子小,受了惊吓。一口价,一万块。”


    他顿了顿,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向阿元。


    “阿元,我未来的媳妇,脾气不好,动了手。两条铁链,一道伤。她,无价。”


    “但是,”雷建军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你,有价。”


    他转头看向胡爷:“胡爷,在你的地盘上,买一条过江龙的命,市价多少?”


    胡爷哈哈大笑,声震屋瓦:“我这儿没市价!但狼哥你开口了,今天,我就破个例!”


    他话音未落,身后十几个汉子怒吼着,潮水般冲了上来。


    那两个保镖刚要开枪,黑暗中窜出两道灰影,青锋和另一头健硕的公狼,一口一个,精准地咬住了他们持枪的手腕。惨叫声中,两把手枪掉在地上。


    周四海彻底慌了,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就想跑。


    但雷建军比他更快。


    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后颈。周四海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瘫了下去。


    雷建军走到雷建国面前,蹲下身。


    雷建国已经吓尿了,裤裆里一片湿热,浑身抖得像筛糠。


    “哥,我错了……我错了哥!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雷建-军没说话,只是捡起地上那根保镖用过的铁棍,掂了掂。


    然后,他看着雷建国的双腿。


    “分家的时候,你说,让我滚。”


    “我带妹妹走的时候,你说,让我爬过去。”


    “现在,”雷建军笑了,“我给你个机会。”


    “咔嚓!”


    铁棍落下。


    雷建国的两条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了。杀猪般的惨嚎,响彻整个仓库。


    雷建军扔掉铁棍,走到小满和阿元身边,亲手解开她们的绳索和铁链。


    “没事了。”他摸了摸小满的头,又看向阿元脸上的伤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阿元摇了摇头,只是反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雷建军牵着她们,从跪地哀嚎的雷建国身边走过,从被胡爷手下踩在脚底的周四海身边走过,头也没回。


    走出仓库,冬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格外清醒。


    胡爷跟了出来,递上一根烟:“兄弟,周四海和他那点家底,怎么处置?”


    “你的战利品。”雷建军接过烟,却没有点,“人,废了就行。钱,你拿着扩充人手。以后,县城这块,我不希望再有不长眼的东西。”


    胡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重点头:“明白。”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更狠,也更聪明。他不是在报仇,他是在用周四海的血,给自己在这座县城里,画出一块绝对安全的领地。


    回到狼巢时,天已经快亮了。


    洞穴里,火堆燃得正旺。


    雷建军将从周四海那里“缴获”的药品给阿元处理了伤口,又把小满哄睡着。


    他坐在火堆前,摊开一张从胡爷那里拿来的县城及周边区域地图。


    【系统:宿主领地威望大幅提升,‘兽王庄园’建设条件已满足。是否开启蓝图规划?】


    雷建-军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被红圈标记出来的地方——“城南纺织厂”。


    胡爷告诉他,周四海不止是个人贩子,他最大的生意,是跟这家国营纺织厂的副厂长勾结,倒卖残次布料和棉花。


    利润,大得惊人。


    盖房子,需要钱。养活一大家子和一群狼,更需要钱。


    雷建军的嘴角,缓缓勾起。


    周四海倒了,这个生意,可不能断。


    他看着地图上的纺织厂,像是看着一块流着油的肥肉,轻声自语:


    “是时候,去见见这位副厂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