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狐皮的生意

作品:《重生80,娶狼女为妻,吃香喝辣

    但它不是冲向雷建军,也不是冲向阿元。


    它猛地转身,化作一道白影,冲向了洞穴深处!


    “想跑?”


    雷建军冷哼一声,他早就料到了。这种狡猾的畜生,见势不妙,第一反应就是逃回自己的老巢。


    他没追,只是对阿元说:“堵住洞口,别让它出来。”章:狐皮,算盘和生意经


    黑狐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它没料到这个两脚兽的反应和速度都超出了它的认知。它想躲,但腹部是它最大的软肋,也是最难防御的地方。


    “噗!”


    手斧沉闷地入肉。


    雷建军手腕一拧,斧刃在黑狐体内转了半圈,将它的内脏搅成一团烂泥。他没给它任何反扑的机会,左脚在地上一蹬,身体借力后仰,同时右臂发力,将那头黑狐连同斧子一起,狠狠地甩了出去,砸在十几米外的岩壁上。


    黑狐像个破布口袋,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再也没了动静。尾巴那截骇人的骨刃,无力地垂落。


    洞里的白狐,赤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骇。


    它没想到,自己的同伴,一个照面就被解决了。


    雷建军甩掉斧子上的血,一步步走向熊洞。青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洞穴的另一侧,堵住了白狐可能逃跑的路线。


    阿元也站了起来,手里的铁头棍横在胸前,和雷建军形成了一个掎角之势。


    白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那几条分叉的尾巴焦躁地扫着地面。它评估着眼前的局势,那双兽瞳里的狡黠和残忍,正在被恐惧一点点取代。


    突然,它动了。


    说完,他从腰后摸出一个小小的油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硫磺。这是他上山常备的东西,驱蛇虫用的。


    他将硫磺点燃,扔进了熊洞。


    刺鼻的黄色烟雾,立刻滚滚而出。


    “咳……咳咳……”


    没过多久,洞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那头白狐凄厉的惨叫。


    它快,但它终究要呼吸。


    几分钟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从浓烟中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正是那头白狐。它浑身的白毛被熏得发黄,眼睛里全是血丝,一边跑一边吐着白沫。


    它刚冲出洞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根铁棍就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它的腰上。


    是阿元。


    她一直守在洞口,就等这一刻。


    白狐的腰骨应声而断,它惨叫一声,瘫在地上,下半身再也动弹不得。


    雷建军走上前,看着在地上徒劳挣扎的白狐,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畜生就是畜生,长得再好看,也改不了偷鸡摸狗的本性。”


    他抽出“惊蛰”,一刀了结了它的性命。


    战斗结束,阿元走到那头黑狐的尸体旁,用棍子戳了戳那条骨刃一样的尾巴,又看了看雷建军,眼神里全是疑问。


    “山下的河水,被化工厂排的东西污了。有些东西吃了河里的鱼,就变成了这样。”雷建军随口解释道。黄雨衣的事,他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他蹲下身,开始剥皮。


    这两张狐狸皮,是顶级的货色。一张雪白无瑕,一张乌黑发亮,拿到黑市上,又是几千块的进账。


    他把两张皮剥下来,用雪擦干净血污,卷好,塞进背篓。狐狸肉他没要,这东西骚气重,不好吃。他把尸体拖到远处,算是给山里的其他野兽加餐。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两人一狼,带着一身的血气和两张价值连城的狐狸皮,回到了庄园。


    ……


    县城,红旗旅社。


    苏漫捏着电话听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什么?电力局的专线审批卡住了?为什么?”


    电话那头,是她在市里的关系,一个电力系统的中层干部。


    “苏小姐,不是我不帮你。这事,有人在上面压着。点名道姓,说黑瞎子山那片是自然保护区,不许私自拉电。文件是省里下的,谁敢顶风作案?”


    “谁压的?”


    “这我哪知道……您自己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苏漫“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得罪人?她最近得罪的人,只有一个。


    雷建军。


    可他一个山里的泥腿子,哪来这么大的能量,能让省里为他下文件?


    她想不通。


    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抱着个算盘的老头走了进来。


    “苏老板,上个月的账,我算好了。你过目一下。”


    老头叫刘文海,是苏漫父亲当年留下来的老账房,在公司里是元老,谁的面子都不给。他看不惯苏漫这种“新潮”的经营方式,总觉得她是在胡闹。


    “刘叔,放那吧。”苏漫揉着太阳穴,心烦意乱。


    刘文海没走,他把账本往桌上一放,算盘打得噼啪响。


    “上个月,我们从南方进的三十台彩电,全压在库里了。给林业局王局长送的那两瓶茅台,连个响都没听到。还有,你花三千块钱,从上海请那个什么……家庭教师,就为了教山里一个野丫头认字?苏老板,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开善堂的!”


    “够了!”苏漫猛地一拍桌子,“刘叔,这是我的公司,我怎么经营,不用你来教我!”


    刘文海被她吼得一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摇了摇头,抱着算盘,转身走了出去。


    “大小姐,你迟早要把老爷子这点家底,都败光了。”


    门关上,苏漫无力地坐回椅子上。


    内忧外患。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走钢丝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


    雷建军给她出的三个难题,一个比一个棘手。拉电线,被省里卡了。找教书先生,花了大价钱,还被老账房抓着小辫子不放。至于那个“幽灵部队”的资料,更是她绝对不能碰的禁区。


    怎么办?


    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是她安插在三道沟子村的眼线。


    “苏……苏老板,出大事了!”眼线的声音都在抖,“雷建军……他昨天晚上,又上山了!”


    “上山了又怎么样?他天天都在山上。”苏漫不耐烦地说。


    “不是啊!这次不一样!他今天早上回来,背篓里……背篓里是两张狐狸皮!一张白的,一张黑的!那皮子,油光水滑,在太阳底下一照,跟缎子似的!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那么好的皮子!”


    苏漫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


    狐狸皮?


    一张雪白,一张乌黑?


    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影——香港来的那位大客户,李夫人。李夫人最爱皮草,尤其钟爱颜色奇特的狐皮。她曾经放话,谁要是能给她弄到一张纯白或者纯黑的狐皮,她愿意出十万港币。


    十万港币!


    在1982年,这笔钱,足够在县城买下半条街!


    苏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雷建军,你果然是我的福星,也是我的克星。


    她抓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帮我接长途,香港。号码是……”


    挂了电话,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黑瞎子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电线拉不进去,没关系。


    只要能拿到那两张狐狸皮,她就有足够的资金和筹码,去撬动更大的资源。


    至于刘文海那个老顽固……


    苏漫的眼神冷了下来。


    是时候,给公司换换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