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月光下的疗伤

作品:《[足球]是天使不是魅魔

    米迦的单身公寓,简单的不像人住的。没有游戏机,没有酒精饮料,没有乱七八糟的摆件,打量一圈,只有阳台上挂着的几件干干净净的球衣。


    米迦搓搓手,示意来客随便点,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这话听着熟悉,帕斯记得第一天和米迦相遇时,也是这样告诉他,现在,自己成客人了。


    他也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反客为主,去厨房自己找点吃的喝的。


    他打开冰箱一看,好家伙,全是纯净水,排列整齐,连一瓶饮料都找不到,别说零食水果,连颗鸡蛋都没有。


    帕斯捏着一瓶纯净水,哭笑不得,心里又莫名发紧,好歹也是河床主力,过的也太……不食人间烟火了。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进喉咙,脑子里全是米迦平时是不是就靠喝水过日子。这人,是真的不会照顾自己。


    米迦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9号球衣,走到帕斯跟前,一只手递过去,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送给你。”


    帕斯眼睛一亮:“你的球衣?”


    “嗯。”米迦点点头,“我早就想送你一件了。之前穿80号,队友说等打上主力升升号,再送人也像样一点。”


    “你真厉害!”帕斯接过来,展开来看,河床标志性红色斜纹,胸口队徽醒目,背后印着清晰的9号,米迦。他微笑着点头:“不愧是你,这么快就穿上名宿的号码了。”


    米迦耳尖悄悄泛红。


    “喜欢吗?”他问的真诚。


    “喜欢……当然喜欢。”他把球衣抱在胸前,清爽的洗衣液味道钻入鼻腔,那是只属于米迦的味道。


    米迦接着从背后拿出一个防尘袋,递过去的时候,故意板起了脸,装作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想,你更喜欢这件。”


    帕斯纳闷儿地拆开,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梅西的签名球衣?!哪儿弄来的啊?”他只顾惊喜,完全没注意他的小家伙醋意正悄悄泛起。


    “之前他来看比赛,运气好。”米迦别开脸,不去看他激动的样子,还撅起嘴巴,小声嘀咕:“就知道你更喜欢这件。”


    帕斯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小家伙还学会吃醋了啊。笑的他把两件球衣都攥在手心里,高兴的一下从背后抱住了他。


    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这么合心意的礼物,还是心里那个人送的。


    帕斯脑子一热,低头就在米迦的脸颊上“啵唧”亲了一口。


    亲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米迦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睁的圆圆的,慢慢转过身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明明之前说过:冒然亲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


    可刚才那一下,是特别轻特别温柔的亲吻,并没有让米迦觉得冒犯,反而,让人耳朵烧得厉害,心跳也乱的要死。


    帕斯的脸更红,赶忙用球衣挡住脸,声音都闷在了布料里:“我……我不是……”“故意的”这几个字还没等说出来,米迦就懂了。


    原来被喜欢的人亲吻是这种感觉,不是冒犯,是喜欢。人类表达喜欢,还挺……霸道的。


    天使的思维向来直接,行动也快。


    他抓住帕斯的手腕,轻轻踮脚,学着帕斯的样子,也想亲回去。就像回球衣那样,来而不往才是不礼貌。


    可他根本不会亲吻,方向没对准,唇瓣擦着帕斯的唇轻轻蹭过,在他嘴角上落下一吻。


    空气瞬间静止。


    帕斯像被电打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脸红到了脖子根,连呼吸都乱了:“米……米迦?”


    米迦背对着阳台,倾斜进来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头,整个人好像在微微发着金光,眼睛愈发水蓝,映着帕斯的影子。


    他小声开口:“我就是还你,还你的礼物和……亲吻。”


    说亲吻这个词时,天使也害羞。


    就在气氛快被点燃的时候,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叮了一声,他们赶紧低头,拿出来一看,各自群里发来比赛信息。


    “唉,没我的事。”帕斯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回去。


    “养好伤,再比赛。”米迦认真地看着他,“在我这儿养伤,我帮你……揉揉。”


    他伸手扶着帕斯坐在沙发上,自己蹲在旁边,掌心向他大腿后侧摸去。


    帕斯一下子就挺直了背。


    “哪里痛?是这里吗?”米迦指尖轻轻摸索,他能摸出来,肌肉的纹路。


    “别……”帕斯慌忙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咬着下唇,像在拼命忍着什么。


    “疼吗?”米迦仰起小脸关切地看着他,这般纯洁干净的模样,让帕斯浑身发热。


    “不,不疼。”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咯咯咯地笑起来,“就是有点痒。”


    “那你趴下,这样我没法揉。”


    帕斯:“……”


    现在别说是趴下揉腿,只要米迦稍微靠近一点,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刚才要不是手机响了,他说不定真的会什么都不管了,抱着米迦亲下去。


    这想法也太难压了,帕斯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对米迦早已不是简单的好感,是深陷进去,什么时候的事,他也不知道。


    “米迦,米迦……”他连忙按住米迦继续探索伤处的手,声音发软,“我,我有点饿了。”


    “哦!”米迦反应过来,人要吃饭的。


    可他这里什么都没有,厨房只是一个摆设。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嗯,都行,我不挑。”


    米迦立刻站起来,套上外套匆匆出门,直奔楼下便利店。


    帕斯瘫在沙发上,捂住发烫的脸,长长呼出一口气。


    疯了,这回真疯了。


    那天晚上,帕斯的腿伤让他只能侧着睡,才两天,本不应活动,他却跨越半个地球来到这里,只为见他一面。


    米迦躺在他旁边,确认他睡熟,悄无声息地展开一对巨大洁白的翅膀,轻轻覆盖在他身上。


    羽毛柔软蓬松,带着淡淡的温度,将帕斯整个人笼罩住。


    他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光,神力丝丝沁入伤患处,像用最细密的针将那些肉眼看不见的损伤一点点缝合,修复。


    小心翼翼地,生怕一点疼痛会让那人醒来,动作轻的不能再轻。


    因动用神力而使自己发困,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那也要努力撑住,就这样守了一整夜。


    半夜,帕斯迷迷糊糊醒了一瞬。


    他没睁眼,只摸到一片又软又暖的羽毛,下意识蹭了蹭,像一只寻找温度的小猫。


    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米迦……天使。


    天亮时,米迦把早餐端进来,刚把餐盘放下,就被帕斯轻轻握住胳膊,眼睛冒光:“米迦,你是不是天使?”


    米迦手一抖,牛奶差点洒在床上。


    “你做梦了。”


    “不是做梦!”帕斯坐起来比划,“我真摸到羽毛了,那么一大片。”


    米迦飞快掀起被子,伸手往羽绒被里一抓,揪出一小团绒毛递到他眼前。


    “是这个,羽绒被。”


    他说的认真,耳朵却悄悄红了,见那人还在疑惑,还特意从拉链的缝隙里使劲揪了两下,“你看,到处都是。”


    帕斯盯着那团羽毛,半信半疑,接着嘿嘿一笑:“好吧,我真是睡迷糊了。”


    只是他有点想不通,医生明明说要养一个月的伤,怎么在米迦这里睡了一觉,就不那么疼了,甚至还敢轻轻踩地了呢。


    这几天,米迦白天照常去训练,晚上回来照顾他,偷偷为他疗伤。神力损耗的厉害,总让米迦犯困。


    伤刚好一点,帕斯就迫不及待拉着米迦出门。


    “走,我带你逛布宜诺斯艾利斯!”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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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愣了一下:“你不是在马德里踢球吗?怎么会熟悉这里?”


    “我老家在这里啊。”帕斯得意笑笑,“我比你熟。”


    米迦在这里踢了这么久球,每天只有训练基地和公寓两点一线,哪里有好吃的烤肉,哪里有好看的风景,他都不知道。


    可帕斯却像个活地图,小巷、老店、海边日落、好的风景……全都了如指掌。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米迦一步不差地跟着他,眼里全是崇拜。


    “这里是我家啊。”帕斯语气带着柔软,“我还有亲人在这边,就是很久没联系了。这次是偷偷回来,不想惊动他们。”


    米迦没有多问,只是他走到哪里跟到哪里,他说什么,都认真听着。


    “有机会,带你走亲访友。”


    “好。”


    那天,他们走了很多路。帕斯一直兴奋地在说,米迦一直在听。阳光洒在身上,比任何一场胜利都要温暖。


    夕阳西下,他们来到海滨公园。


    帕斯买了面包,举着胳膊喂海鸥,那些海鸥一点没有边界感,直接冲下来精准叼走他指尖上的面包,甚至在他头顶上盘旋,随时准备“打劫。”


    米迦睁圆了眼睛,幻视好多堕天使在攻击他们,本能的抓紧帕斯的衣角,准备为他遮挡,却不由自主地把脸埋向他身后。


    帕斯笑他胆子小,把面包塞进他手心,还举高了他的手。一只海鸥俯冲下来,米迦一闭眼,指尖一震,面包被叼走了,他的脸也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帕斯稳稳接住他,笑的胸腔震动:“哈哈,别怕,小鸟罢了,没有吃的,它们就飞走了。”


    为了哄受惊的小朋友,他还特意买了两支冰淇淋。


    一支草莓,一支香草。


    递到米迦面前:“喜欢哪个口味?”


    米迦低头看看,又抬头看他,轻轻摇头。


    “吃这个吧,很好吃的,我不看你。”帕斯把草莓味的冰淇淋塞到他手心里,扭过头去往前走,米迦跟在后面,不一会,冰淇淋融化,顺着蛋筒边缘往下滴。米迦看着融化的冰淇淋,脑子告诉他不吃,嘴巴却不听话,莫名想尝一口。


    就尝一下。


    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舐,冰冰凉凉的,甜丝丝的奶油在舌尖花开,顺着喉咙滑落,惊喜的米迦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眯起两个弯月牙,偷偷笑的模样正好被回头的帕斯看了去。


    看的他心口一软,像一颗小石子落进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一周后,帕斯觉得伤好的差不多,要回去接受恢复训练,米迦也要出发去客场比赛。


    机场里,帕斯抱着米迦不愿松手,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我会努力坐稳位置,等你拿冠军回来,一起首发。”


    米迦抬头看着他眼里的光,轻轻点头:“好。”


    阿根廷超级联赛进入尾声,后面的几场比赛都是关键赛,关乎到河床能否力压博卡夺冠。


    为了帮帕斯疗伤,米迦神力透支的厉害,训练时力不从心,比赛里频频失误。


    以往的米迦,比任何人都稳。现在,他不那么轻盈了,传球偶尔偏的离谱,连射门都少了以前的锐气。


    队友很快就有了意见。


    训练休息时,几个人在一边窃窃私语。


    “有些人啊,心思已经不在这儿了,尼科帕斯一来,他就魂不守舍了。”


    “还真指望他能呆住啊,人家可是皇家马德里的人,早晚会走的。”


    “现在就开始梦游了,不是说要夺冠吗?要走赶紧走,别拖累我们。”


    ……


    米迦听到这些流言蜚语,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不想说话,只想在场上找回来。


    真正让他难受的是接下来的几场比赛。


    而另一边,伤休了一段时日的帕斯,也需要找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