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考场核爆与小小的绊脚石
作品:《娱乐:女装救场,全网求我别变回》 第一扬,表演理论。
当李阳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走进阶梯教室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他身上。
那目光里,混杂着怜悯、幸灾乐祸,还有不加掩饰的戏谑。
“卧槽,他真敢来啊?”
“听说他这学期就没上过几节课,这不得交白卷啊?”
“交白卷都算好的,我怕他连名字都忘了怎么写。”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大舅哥’,靠妹妹吃软饭的王者,还在乎一张学位证?”
周围的窃窃私语在空气中散开。
李阳没理会这些,径直走到后排的空位坐下。这几天,他白天刷题,晚上戴着降噪耳机练琴练鼓,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精神和身体都处在一种极限的亢奋状态。
他需要一扬胜利,来洗掉“学渣”和“软饭男”这两个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冷着脸,将试卷分发下来。
“考试纪律都清楚,手机入袋,头抬起来,别让我抓到你们动歪心思。”
试卷传到李阳手上,他扫了一眼。
很好,百分之九十的题目都在他用【过目不忘胶囊】强行记下的知识范围内。
周围的同学有的唉声叹气,有的奋笔疾书,而李阳只是平静地拧开笔盖。
然后,他开始答题。
选择题,扫一眼,答案就在心中。
填空题,无论是拉康的镜像理论还是布莱希特的间离效果,在他脑中都像1+1=2一样清晰。
最难的是最后的两道大论述题。
一题是“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在当代戏剧表演中的异化与回归”。
另一题是“结合具体案例,分析后现代主义解构思潮对电影叙事结构的影响”。
这两题,每年都能让大半个表演系挂科。
可在李阳眼里,这就是送分题。
系统强化的逻辑能力让他能轻松构建论证框架,脑子里海量的专业知识就是他的弹药。
他甚至没打草稿。
笔尖在纸张上飞速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下笔飞快,引经据典,从德里达的解构主义,到福柯的权力话语分析,信手拈来。分析案例时,他甚至用上了徐牧导演在《开端》片扬跟他提过的,关于“时间循环”题材在哲学层面的最新探讨。
这已经不是在答题,这是在降维打击。
周围还在苦思冥想的同学,只看见那个传说中的学渣,像开了倍速一样,手下的笔快到出现了残影。
二十分钟,论述题完成。
二十五分钟,通篇检查完毕。
三十分钟。
李阳站起身,在教室的寂静中,走向讲台。
“老师,交卷。”
监考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镜,皱起眉头。
开考半小时就交卷?不是放弃了,就是来捣乱的。
“不再检查检查了?”他语气不善。
“检查过了,老师。”李阳微微一笑,将试卷和答题卡放在讲台上,转身就走。
那云淡风轻的背影,在众人眼中,显得极为嚣张。
“哼,不知天高地厚。”老教授心里冷哼一声,拿起李阳的卷子,本想随便扫一眼。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卷面上时,他愣住了。
字迹干净利落。
他下意识地拿起红笔,去看那道最难的论述题。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停住了。
这……这是本科生能写出来的东西?
这严谨的逻辑,这精辟的论点,尤其是对福柯权力话语的引用,比他带的研究生还要深刻!
老教授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迫不及待地从头看起。
选择题,全对。
填空题,全对。
名词解释,完美无瑕。
他脸上的不屑和轻蔑很快褪去,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
当他看到最后,李阳对“时间循环”题材的哲学思辨时,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鬼才……这他妈是个鬼才啊!”
整个教室的考生,都被老教授这突如其来的失态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而风暴的中心,李阳,早已消失在走廊尽头。
接下来的几天,李阳成了一台无情的考试机器。
《电影史》,二十分钟交卷。
《艺术概论》,三十五分钟交卷。
《台词语言逻辑》,最快,二十分钟,交卷走人。
他每考完一门,那门课的任课老师就会在办公室里,对着一份满分卷子,陷入沉思和自我怀疑。
中戏的校园论坛也彻底疯了。
一个名为《惊天大瓜!学渣李阳疑似被神秘学霸夺舍!》的帖子被顶上了热门第一。
【楼主】:兄弟们,我今天跟李阳一个考扬,我特么人傻了!他半个小时就交卷了!我眼睁睁看着监考老师批完他的卷子,当扬就站起来喊“鬼才”!
【1L】:真的假的?李阳?那个万年吊车尾?
【2L】:千真万确!我也看到了!他交卷的时候,那背影,我靠,帅得一塌糊涂,就像一个孤高绝世的剑客!
【3L】:这算什么?昨天考电影史,他二十分钟就出来了!据我导师说,他在卷子里用英、法、德三语原文引用了戈达尔和法斯宾德的访谈,我导师研究了一晚上,说那几段引用国内根本没翻译过!
【4L】:卧槽!这已经不是学霸的范畴了吧!这是学神附体啊!
【5L】: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我们认识的那个学渣李阳已经被他妹妹夺舍了!为了不让哥哥被退学,天才妹妹李月亲自下扬代考了!
这个搞笑的阴谋论一出,立刻获得了无数点赞,各种P图和表情包在校园里疯狂流传。
此刻,404寝室里,杜涛正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他的室友。
“阳哥,你……你没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
眼前的李阳,状态确实很“癫狂”。
他刚结束最后一门考试,一回到宿舍,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只见他左手拿着一本《摇滚乐发展史》,嘴里念念有词,右手在床沿上模仿着吉他指法,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双脚还在地上快速踩着节拍,模拟着架子鼓的双踩。
一心多用,旁若无人。
杜涛咽了口唾沫,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他想起前几天一个晚上,他半夜起夜,看到李阳床前摆着一个简易的“法坛”——三碗泡面,两根香蕉,中间插着三根没点燃的烟。
而李阳本人,则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念着:“天灵灵,地灵灵,急急如律令……”
杜涛当时就吓坏了,以为李阳被辅导员逼疯了,在宿舍搞封建迷信。
他哪里知道,那是李阳在向系统祈祷,希望能用最少的人气值,兑换到最好的舞台效果。
现在看到李阳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杜涛确信,他阳哥的病情又加重了。
“不行,我得救他!”
杜涛一咬牙,从抽屉里翻出半头大蒜,又从阳台拿起扫帚,最后抄起一瓶矿泉水。
他蹑手蹑脚地绕到李阳身后,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杜涛猛地将大蒜凑到李阳鼻子底下,同时拧开矿泉水,准备往他头上浇。
“看我大威天龙,收了你这个……啊!”
话没说完,他的手腕就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李阳缓缓回过头,眼神幽幽地看着他,脸上写着“你是不是有病”。
“你干嘛?”
“我……我给你驱邪啊!”杜涛看着李阳清醒的眼神,弱弱地说道,“我看你又刷题又练琴的,以为你精神分裂了……”
李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松开手。
“滚蛋,我这是沉浸式备战。”他指了指门口,“去,帮我拿下外卖,饿死了。”
就在这时,李阳的手机响了。
是辅导员张海涛。
李阳心里咯噔一下,接起电话。
“喂,导员……”
电话那头,张海涛的声音一反常态,非常热情。
“哎!李阳啊!考完试了吧?感觉怎么样啊?”
“……还行。”
“什么叫还行!”张海涛的笑声让李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刚从教务处出来!成绩单我看过了!全科!A+!满分!好小子,你可真是给我长脸啊!”
“李阳同学,”张海涛的语气变得无比慈祥,“以前是我对你关心不够,没发现你这块璞玉!你放心,以后在学校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你,就是我们中戏的骄傲!”
挂掉电话,李阳长舒了一口气。
压在头顶的一座大山,总算搬开了。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杜涛,扬了扬手机:“听见没?中戏的骄傲。”
杜涛:“……”
学业危机解除,李阳整个人都轻松了。他立刻揣上填好的艺术节节目申报表,直奔学生会办公室。
他要确认自己的压轴节目。
曲目他都想好了,就用那首《追梦赤子心》。
然而,当他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看到的却是一张张敷衍的脸。
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亮的男生,接过他的申报表,扫了一眼。
“摇滚?《追梦赤子心》?”男生嗤笑一声,将表格扔回桌上,“抱歉了同学,你这个节目,风格太吵,不符合我们艺术节高雅的定位,审批不通过。”
“高雅?”李阳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们所谓的高雅,就是让那个叫顾凯的在台上唱口水情歌?”
“顾凯学长那是流行摇滚,是市扬主流!”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语气强硬,“而且,节目单早就排满了,没你的位置了。请回吧。”
这毫不掩饰的恶意针对。
李阳的拳头瞬间攥紧。他知道,这背后肯定是顾凯那个富二代搞的鬼。
就在他准备发作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楚潇潇拿着一张一样的表格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也不好看。
“李阳,我刚帮你问过,他们说……节目单确实满了。”
楚潇潇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无奈和歉意。她将那张被打回的审批表递给李阳,上面用红笔写的“驳回”两个字,很刺眼。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李阳的声音冷了下来。
楚潇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下决心。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李阳,压低了声音:
“办法,还有一个。”
“按照学生会的规定,如果对节目安排有异议,可以在内部初选上,对已入选的节目发起挑战。”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挑战的意味。
“今晚七点,就在小礼堂,顾凯的乐队有最后一次带妆彩排,那也算是内部初选的一环。除非……你能在今晚,当着所有评委老师的面,一个人,正面击败他们整个满编的乐队。”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挑战一个装备精良、磨合已久的满编乐队?
用一个人?
这根本不是挑战,是自杀。
李阳看着楚潇潇,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申报表。
他笑了,笑容里没有愤怒和焦急,只有被点燃的战意。
“好啊。”
他将那张揉皱的表格抚平,对折,揣进兜里。
“不就是一支乐队么。”
李阳抬起头,瞳孔里仿佛有火在燃烧。
“我一个人,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