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心狠才能无所畏惧
作品:《祁总的小撩精她明撩暗刀》 “你去哪儿?”
祁天明站在他面前,“去找江大海?”
祁云舟不语,算是默认了。
“准备把我也供出来,让我也进监狱?”
“没有这个打算。”祁云舟看着眼前这个难以捉摸的父亲,他觉得自己可以相信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那你去见他想干什么?”
“找他问清楚。”
“问他和林知谦的恩怨,还是……”
被祁天明耽搁的这几分钟,祁云舟的心暂时冷静下来,要是自己真的去找了江大海,那祁天明怎么办?
另外,自己去找他又有什么用呢,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找到林希。
祁云舟犹豫了。
“江大海这个人留着他没有任何意义……”
祁天明捏住他的肩膀,“云舟啊,人要心狠才能无所畏惧。”
江大海此时正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发呆。
“江大海,有人要见你!”
他的手被铐住,整个人完全没有了精气神。
“你是……”看到面前的人,江大海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江大海还没有见过祁云舟,只看过网上的图片,墓地那次也只是远远地看见了模糊的脸。
“江澈?”
对面的人点点头。
“你找过我是真的吗?”
“是。”
“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绝情,我好歹还做了你几年的父亲。”
江大海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果然那个男人没有骗他,他的儿子真的来找他了。
“那你赶紧带我出去吧!我在这里面待得难受。”他脸上堆起褶子,笑容里完全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
然而,面前的人还是冷漠地看着他。
“怎么?还在怪我吗?”江大海连忙解释。
“不是我做的!是祁天明!我是准备找那丫头报仇,但后面我……”
“就是你做的。”他开口了。
“我没有!你相信我!”
“你不是说对不起我吗?那就用这样的方式弥补吧。”
“什么意思?”
“你自己做的事情就别再推给别人了,二十多年前如此,如今也如此。”
“都不是我做的!二十多年前那个人也不是我杀的!我只是用瓶子砸了他脑袋,他根本就没死!”
江大海这段时间越来越觉得当年的事有蹊跷,或许真如祁天明所说,自己是当了替罪羊。
“这些都跟我没关系,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也该为你的罪恶忏悔了。”
“江澈,你真的这么想吗?”
“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没有惊喜,只有恨,如果你还有点良知……”
江大海心如死灰,二十多年没见,江澈居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全是拜祁天明所赐,自己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他根本就没想过让江澈跟自己见面。
回想过往种种,江大海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
出狱之前,他就一直想出去后一定要找到儿子,不管他过得怎么样,在江大海心里他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可如今,闹这么一回,江大海又输得一败涂地。
要是坐在这里的人换成祁天明,江澈的又会落入怎样的境地?
这是江大海现在唯一能弥补他的了……
周曜一巴掌拍到桌面上——
“你说什么?江大海是疯了吗!”
“他确实认下了所有罪责,他的理由依旧是林知谦当初害他入狱,他杀害林希是为了复仇。”
听完律师的话,周曜已经没话可说了,“这个疯子!”
祁云舟接受了祁天明的计划,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不管林希是否还活着,你们都不能再干涉我们之间的事情。”
祁天明转动眼珠思索了一下,就算梁锦书和林希同时出来证明,那也只能认为凶手是周云意,现在风云在自己手上,周云意也差不多是个死人,他们构不成太大威胁。
最后就算有变故,他至少还有一张底牌。
祁天明找来一个身形和祁云舟差不多的人,又让化妆师照着他的样子简单修饰了一下,最重要的是脖子上那颗痣。
任务完成得非常好,祁天明坐在办公室里笑了,事情的走向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祁云舟坚信林希还活着,并且和周曜有关系,这是他的直觉。
事故发生这么久,凭他对周曜的了解,他不可能一点行动都没有。
“哟,什么风把我们祁总吹来了,还亲自上门拜访?”
祁云舟看见沙发上坐着林昭母女,没打算进门,“我有事找你。”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都是我的家人,放心。”
周曜转身进去坐到林昭身边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应该要叫你大伯,对吧,祁总。”
祁云舟皱起眉头,看他这个样子是完全忘记林希了吗?
“你出来。”
周曜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还是跟着他出去了。
“说吧,什么事,我夫人和岳母还等着我吃饭呢?”
“林希在哪儿?”
“你这人真奇怪,你的妻子你问我?”
“别装了。”
“我是真不知道。”
祁云舟盯着他,表情里看不出破绽。
“行,你最好一直装下去。”
他就知道在周曜这里问不出实情,跑这一趟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现在只有周曜可以相信?
“你真打算包庇祁天明?”
祁云舟停住脚,“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在我这儿找她吗?我关心她的事情很正常吧。”
“这你不用管。”
“你父亲——”周曜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觉得你父亲挺狠的。”
祁云舟听出他话里有话,“你真不知道林希在哪儿?”
“警察都找不到,我怎么可能知道?”
“有她消息了告诉我……”
看到祁云舟这个样子,周曜居然有些于心不忍,这个出了名杀伐果决的祁总在感情上总是被欺骗,包括亲情和爱情。
“林希,你到底在哪儿?”
祁云舟将那条手绳紧紧捏在手里,失去所爱之人原来这么痛苦。
他此时只想抛弃一切和她在一起,什么名利、责任统统都抛弃,在这些东西上他找不到作为一个人的价值。
只有当她出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人不能这么活着。
幼时是这样,重逢她时也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