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可怜孤女Vs下乡知青1

作品:《好孕快穿,绝嗣大佬过分迷人

    “一天天当自己是地主家的小姐吗?太阳都晒到勾子了还不起来,怎么,是要我这个做伯娘的煮饭伺候你?”


    晞瑶刚有意识就听到尖锐刺耳的辱骂声,随之而来就是身体上的拉扯感。


    “没娘养的,你给老娘赶紧起来做饭!”


    晞瑶差点儿被从床上拉到地下。


    还好她这一瞬完全接管身体,稳住了。


    “滚!”


    站稳的晞瑶一把推开面前穿着蓝布补巴衣裳的妇女,快速整理脑子里的信息。


    “你敢推我?!”


    王翠芬眉毛倒竖,眼角吊得老高,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周二丫,你是胆肥了是吧,老娘今天不抽死你!”


    说着,她随手抽起一旁的干柴,挥手狠狠向前劈下。


    晞瑶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儿,眼底泛冷,“想打我?去你丫的。”


    “你……”王翠芬被她眼底的冷意吓住,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滚出去。”


    晞瑶狠狠推开她,转头打量环境。


    “真是反了天了,你个挨千刀的,连伯娘都敢打!”


    王翠芬一个踉跄,扶着门框才能稳住身体,眼睛瞬间瞪得像是铜铃。


    “当家的,当家的你快来。”她扯起嗓子就喊,“周二丫疯了,她居然敢推我!”


    “大早上的叫什么叫!”


    周大柱披着衣裳过来站在门口,眼底全是不耐烦。


    天都没亮,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天下地累死累活,这会儿被吵醒,他脸色发黑。


    晞瑶看着处处漏风的柴房,借着煤油灯打量四周。


    一张木板床靠墙用几块砖撑着,上面放着稻草,一块数不清补巴的灰布床单,还有一床又黑又硬的薄被子。


    床的左边堆着干树枝丫,右边是一些干稻草。


    这可是冬天,住在这样的环境,原主是怎么撑下来的?


    “当家的,现在已经六点多了,死丫头还不起来煮饭,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们可是一会儿还要下地的。”


    王翠芬告着状,“我来喊她起床,这死丫头反而差点儿把我推地上,你说这死丫头是不是欠揍?”


    “你手断了?不能煮饭?”


    收回视线的晞瑶回头看着两人,脸上全是厌恶。


    头发有些花白的五十岁男人是原主的大伯,名叫周大柱。


    这个吊梢眼的老女人是周大柱的二婚老婆,叫王翠芬。


    原主周晞瑶,小名周二丫,今年18岁。


    说起来原主也是个可怜人。


    她爸爸周铁柱是周大柱的弟弟,在十年前因为参加疏通河道被水冲走,找到时已经是具尸体。


    母亲受不了这里的苦,更受不了老大一家的磋磨,抛下原主跑了,至今了无音讯。


    原主是被奶奶养大的。


    奶奶在的时候,好歹勉强有点温饱。


    三年前,奶奶死了,原主的绝望日子开始了。


    王翠芬一家根本不把原主当人,那真的是生产队的驴都比她过得好十倍。


    吃不饱,穿不暖,但是每天干不完的活。


    洗衣做饭挑水是最简单的。


    更重要的是,原本属于原主父母的那一间房子,在奶奶死后直接被周招娣霸占。


    原主被赶来睡柴房。


    周招娣,就是王翠芬的女儿。


    “二丫,你怎么回事,敢骂你大伯娘?”


    周大柱这才把目光落在晞瑶身上,眉头深深皱起。


    “赶紧地,去把饭煮好,眼看着天亮了,一家人吃完还要下地。”


    在农村,冬天也没有空闲的时候。


    “给脸不要脸是吧?”


    晞瑶抬起眼皮看着他,然后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抬起一脚,将王翠芬踹了出去。


    “嘭——”


    肉体落地的声音,可响了。


    砸在地上太痛,王翠芬痛得半天喊不出来。


    周铁柱气得眼皮子直抖,一把抄起靠在墙上的扁担朝晞瑶砍去。


    “我看你是真的反了天了,今天看我不打死你个死丫头。”


    又长又厚的扁担,这一打下来,不死也脱层皮。


    可见周大柱是多狠心。


    然而预想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晞瑶一只手抓住打过来的扁担,然后狠狠一推。


    “哎哟,我的腰!”


    周大柱像是个王八一样四脚朝天躺在了王翠芬的身边。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


    此时的王翠芬连自己身上的痛都顾忌不上了,白着脸去扶周大柱。


    “爹、娘,你们在干什么啊,这么吵?”


    周招娣胡乱穿着衣裳,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


    等她看清地上躺的人时,瞬间瞪大眼睛,跑过来蹲在他们面前。


    “怎么了,爹娘你们怎么?”


    “周二丫疯了,她打了你爹和我。”王翠芬扶着周大柱,朝着周招娣怒吼,“将你哥他们叫出来,这么大声音都听不到,人是死的吗?”


    “二丫敢打你们?”


    周招娣愣住,似乎听不明白。


    那个平时只敢低着头,缩着肩膀连话都不敢说的人,居然有胆子打她爹娘?


    周招娣不信,可是爹娘已经躺地上,不得不信。


    她回头看向柴房门口。


    晞瑶静静站在那里,天上微微的亮光混着煤油灯的昏暗光线打在瘦得脱相的脸上,看起来很诡异。


    “啊!”


    周招娣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捂着胸口,再次瞥了一眼晞瑶,爬起来就去疯狂敲门。


    “大哥,嫂子,你们快起来啊,周二丫疯了!”


    “疯了就疯了呗,大早上吵什么?”


    李三妹披着衣裳拉开门,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冬天的衣裳,都挡不住她那波涛汹涌的前胸。


    “我哥呢,快叫他起来。”周招娣翻个白眼,往里面瞅了一眼,大喊:“大哥,你快起来,死人吗你。”


    随着她的喊叫声,一个身高约一米六的年轻男人走出来。


    这便是周大军,周大柱与死去前妻的儿子。


    他穿着补巴无数的旧棉衣,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大早上丧着个脸,真是晦气。”


    李三妹嫌弃地推他一把,抬起脚跨出房门。


    那光整没有疤痕的衣裳映在周大军充满死气的眼里。


    “爹娘,怎么回事?”


    李三妹走过去,看看搀扶着站在一起的夫妻俩,又看看柴房门口的晞瑶,脸上全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