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沈柔下毒被暴露

作品:《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接下来,就看沈柔和虞静姝这出戏,要怎么演。


    虞氏拿帕子擦着眼泪。


    “城西的张大夫,我倒是听说过。”


    “无论花多少银子、付出什么代价,都得把静姝的脸给治好。”


    她转头望向嬷嬷:“快去城西,将张大夫请来。”


    “无论如何,都要治好静姝。”


    “是,夫人。”


    嬷嬷离开后,沈老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表姑娘平日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么好端端的就叫人绑了去呢?”


    “方才她说,那些人想把她卖到秦国的窑子里去?”


    沈老夫人话音才落,缩在床角的虞静姝仿佛受刺激了一般。


    整个人颤抖起来,拼命朝角落里缩。


    “不要,不要割我舌头……”


    “不要!”


    “我不是沈柠,我不是沈柠!”


    这几句破碎的呼喊声,让厢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沈菀,也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沈柠故意问道:“表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些人的目标是我?”


    虞静姝没有回答,她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双泪眼模糊的眼睛,看向沈柠。


    “都怪我,我不该同你换衣裳的。”


    “我不去!”


    “我不要被卖到秦国!”


    顷刻间,众人都明白过来。


    原来虞静姝是因为与沈柠换了衣裳,才被错认成沈柠,被人掳走了。


    那些人的目标就是沈柠。


    那些人,不仅想毁了沈柠的容貌,还想割了她的舌头,将她卖到秦国的窑子里去。


    沈菀站在沈柠身侧,身子轻轻一颤。


    她眼眶泛红,拉住沈柠的衣袖:“二姐姐,她们是冲着你来的。”


    “这是有人处心积虑,要毁了你啊!”


    她越说越激动:“二姐姐如今是凌公子的未婚妻,那些人怎能如此恶毒!”


    “等凌公子上门,我定要把这事告诉他。”


    一旁的丫鬟婆子们,窃窃私语。


    虞氏和虞平生的脸色愈发难看。


    就连沈柔也抿紧了唇,面色发沉。


    “别胡说,”沈柔有些心虚。


    “表妹现在是受了刺激,说的都是些糊涂话。”


    “眼下最要紧的,是好好安抚表妹,把她的脸治好。”


    她看了一眼屋内众人:“都先出去吧,让表妹静一静。”


    沈老夫人也叹气道:“都出去吧,让表姑娘好生歇着。”


    众人这才随着沈老夫人,缓缓退出厢房。


    离开清风院后,沈菀觉得心里发慌。


    她不信虞静姝那些话,只是疯言疯语。


    “阿姐,好险啊。”她低声说。


    “若不是你昨日和表妹换了衣裳,今日遭难的可就是你了。”


    沈柠轻轻拍了拍她的。


    “菀儿别怕,人各有命。”


    “这些都是她该受的。”


    “如今爹爹还没回来,我们更需小心谨慎。”


    “爹爹手握西北二十万大军,这些本身便是原罪。”


    沈菀抿了抿唇,默默挽着沈柠朝院子走去。


    如今她们姐妹几人,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容貌又随了当年的燕京第一美人叶氏。


    沈柠的婚事,虽由沈宴定了下来。


    可那位凌公子终究是商贾出身。


    她们的亲事,沈宴其实做不得主。


    父亲手握西北二十万大军,朝中局势错综复杂。


    身为沈家大房的女儿,她们注定是各方势力,争相抢夺的筹码。


    昨日花灯节,她在楼下等沈柠时,璃王曾来找过她。


    那璃王,似有意似无意的透露。


    陛下有意让沈将军的一个女儿入宫为妃,也好借此牵制爹爹。


    想到这,沈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三姐妹,到底谁会被送进宫中,尚不清楚。


    沈家如今前有狼后有虎,她们确实该更加警惕。


    沈柠回到昭华院后,玲珑便来禀报,说谢临渊将陆弦辞直接杀了。


    “王爷说,姑娘您太心慈手软了,那样的人渣,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王爷命人打断了陆公子的腿,逐出燕京。”


    “出了燕京后,便让人挑断陆公子四肢经脉,还剜了陆公子的一双眼睛,送回云洲去。”


    沈柠听着玲珑一字一句的话,只觉后背阵阵发凉。


    谢临渊如此恨陆弦辞,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不仅挑断他四肢经脉,还挖了他的去双眼?


    看来前世的那些记忆,他记得真切无比。


    那些害过他的人,一个都没有好下场。


    “我知道了。”


    ——


    清风院里,嬷嬷匆匆带着城西的张大夫进了厢房。


    一进门,便见三五个女子抱在一起,低声抽泣。


    张大夫有些诧异,但面上不显露出来。


    他来之前曾见过沈柠一面,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说。


    “夫人,张大夫请来了。”


    嬷嬷话音落下,虞氏这才抬起头,看向张大夫。


    “张大夫,您可算来了。”她眼眶通红。


    “听闻您医术高明,不知有没有法子,治好我侄女的脸?”


    张大夫朝床榻里望了一眼。


    就见虞静姝戴着面纱,一双空洞绝望的眼睛,正静静盯着他。


    他上前几步,温声道:“姑娘可否取下面纱,容老夫细看伤势?”


    虞静姝连忙摇头,朝后缩了缩身子:“不……不要……”


    “姝儿。”虞氏连忙扶住她。


    “让大夫看看,才好治好你的脸。”


    可虞静姝拼命挣扎,死活不肯揭下面纱。


    张大夫见状,叹了口气:“夫人,姑娘这是受了惊吓,心神不稳。”


    “不如先让老夫为姑娘把把脉,探探内里虚实,再作打算。”


    “好,好,先把脉。”虞氏连忙点头。


    虞静姝全身颤抖,但神智还算清醒,听到只是把脉,这才安静了些。


    张大夫搭上她的脉搏,凝神细诊。


    越是诊下去,他的脸色便越是凝重。


    “张大夫,如何?”虞氏急切问道。


    张大夫收回手,缓缓摇了摇头。


    “这位姑娘,是中了毒。”


    话音刚落,一旁原本抽泣的沈柔神色骤然一变。


    她心中有些不安,慌里慌张的看向张大夫。


    “中毒?”虞氏难以置信。


    “静姝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大夫,您可知她中的是什么毒?”


    张大夫沉吟片刻,说道:“此毒专损女子胞宫,生育之根本。”


    “若长期佩戴沾染此毒之物,毒素深入体内,可能导致不孕。”


    “即便有孕,也极易滑胎。”


    他抬眼,目光落在众人身上,一字一句道:“毒素若不解,深入五脏六腑,不出一年,便会香消玉殒。”


    “此毒名为,牵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