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虞氏中毒

作品:《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沈柠面色一僵,不可思议地抬眸望向谢临渊。


    “你说什么?”


    “助孕药?”


    谢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不然呢?”


    “一种是解你体内毒的药,另一种自然是助孕药了。”


    见男人语气那般肯定,沈柠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明明都来过月信了,应当不会怀上身孕才对。


    “我记得,上次我月信来了,应当不会有孕。”


    谢临渊眼中意味深长,没有回她,只漫不经心地伸手理了理她鬓边的发丝。


    “这是最后一次,本王喂你吃药了。”


    “你可想过,将你我二人的婚期定在何时?”


    沈柠抿了抿唇,心下一沉,却不敢正视他。


    谢临渊向来较真,定然不会同意她借沈老夫人换亲之计,顺水推舟。


    “嗯?”男人微微挑眉。


    沈柠这才低声道:“爹爹回来那日,可好?”


    也只有爹爹回来当日,她才能将计就计,把事情闹大。


    可谢临渊,未必愿意配合。


    谢临渊轻哼一声:“为何非要定到沈将军回来那日?”


    “难不成,你想拿本王与你的婚事做戏?”


    似被他看穿心思,沈柠连忙低头:“我哪敢呢,只是觉得爹爹回来那日是个吉日。”


    “王爷,你觉得如何?”


    谢临渊静静看着她,半晌才挑眉道:“沈柠,你最好别耍本王。”


    “前世与你,便不曾正式拜堂成亲。这辈子,本王不愿你拿我们的婚事开玩笑。”


    沈柠没有说话。


    前世,她是被谢临渊抢进摄政王府的。


    当夜拜堂,她百般不愿,是被他强行抱着,在临时布置的喜堂里拜了天地。


    确实,那场婚事太过潦草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明日本王便亲自来沈家一趟,把你我的婚期定下来。”


    他俯身看向怀里的小姑娘。


    “本王可以依你。”


    “可你能不能,多在乎本王一点?”


    沈柠屏住呼吸,听到男人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


    她仰起头,撞进他幽深的眼眸里。


    “王爷,我心里是有你的。”沈柠道


    谢临渊低头苦笑一声。


    沈柠继续道: “北疆使臣不日便要入京了,王爷可想过如何护住朝阳?”


    谢临渊点头:“本王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使臣宴当日,你确定要将白家姑娘安排进去?”


    沈柠点头:“白姑娘通医术,而太医院赵太医是刘贵妃的人,使臣宴那日,便来个一箭双雕。”


    谢临渊垂眸,指尖摩挲着小姑娘的唇瓣。


    “都想妥了?”


    “想妥了。”


    他轻笑:“那就好。”


    “如今的你,倒是和那个草包不同了。”


    “你……”沈柠撇撇嘴,瞪了他一眼。


    谢临渊懒散地从椅子上起身,淡淡道:“那些人想动本王的望京楼,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既想安排白家姑娘入宫,便借这事顺势为之。”


    他说着,看向沈柠。


    “明日,本王来与你定婚期。”


    话音落下,男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沈柠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乱成一团。


    ——


    清风院里。


    香菱走进厢房,将沈菀回府的消息告诉了沈柔。


    “她回来了?”


    香菱点头:“是,三姑娘回来时穿的衣裳与出门时一样,想来贵妃娘娘没得逞。”


    沈柔坐在床沿,呼吸一紧。


    “难道一切真是注定?我注定要入宫伺候陛下。”


    香菱低声道:“陛下要的是沈家大房嫡女,姑娘如今明面上是嫡长女,没办法。”


    沈柔咬了咬牙,冷笑道:“嫡长女,这身份真是一把双刃剑。”


    她说着,缓缓起身。


    “以后有的是机会将她送到武宗帝的榻上。沈厉一日不回燕京,我一日便不会入宫。”


    “我去二婶那儿一趟,有事与她商量。”


    沈柔披上外裳,走向虞氏的院子。


    才进华庭苑,便听见虞氏房中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沈柔心下一紧,连忙进去,便见虞氏用帕子掩着嘴,咳出一口鲜血。


    “二婶!”


    她连忙上前,眼眶顿时红了,整个人微微发颤。


    “怎么会咳血?”


    虞氏按住胸口,喘着气道:“这几日不知怎的,总是不舒坦。大夫来看过,却查不出病因,许是染了风寒吧。”


    沈柔心疼地用帕子拭去她唇边的血。


    “风寒也不至于咳血,二婶还有哪儿不舒服?”


    虞氏摇了摇头:“说不上来,有时觉得精神尚好,可这几日咳得越来越厉害。”


    她伸手握住沈柔的手,语气发颤:“柔姐儿,我怕哪天我突然走了,你们兄妹几个该怎么办。”


    “你是兄妹几人中最大的,一定要想办法护着川儿和静姝。”


    沈柔点头:“二婶,我会的。”


    两人正说着,沈川从门外走了进来。


    虞氏见到他,勉强露出笑意:“这几日与静仪郡主相处得如何?”


    沈川脸色不悦:“不如何,她根本不待见我。怕是觉得沈家的爵位落不到我头上。”


    他说着,冷冷将茶杯搁在桌上。


    “母亲,有件事我忘了说。”


    “那日在护国寺,我亲眼看见朝阳长公主和沈宴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宛如一对璧人。”


    “我看,朝阳长公主是看上沈宴了。”


    虞氏与沈柔微微一怔。


    “沈宴和朝阳长公主?”


    沈川点头:“我亲眼所见。”


    “您瞧瞧大房,除了沈菀和沈枫,个个有出息。”


    “沈柠和燕京第一首富凌公子定了亲;沈宴在大理寺任职,从抚州回来陛下还给他升了大理寺卿。”


    “如今更被长公主看上,我们二房三房,拿什么比?”


    虞氏脸色沉了下来,神色复杂。


    “近来这是怎么了,什么好事都落在大房头上,连这次陛下的封赏都没二三房的份。”


    她看向沈柔,压低声音:“柔姐儿,上次你送给沈宴的护身符,他当真一直贴身戴着?”


    “这都大半年过去了,我怎么瞧着他一点事都没有?”